郁雪留在屋子裏,臉紅一陣白一陣的,笑一陣哭一陣的。
等她出去吃早飯的時候,早飯已經擺在乳白色餐桌上了。
這裏沒人住,師父應該沒有請做飯的師父吧。
看到秦暖旭坐在桌子上的等她還一臉壞笑的表情,她就羞澀難耐,尴尬難平,可是也隻能硬撐着坐下來,不能一輩子不面對了吧。。
坐下,低着頭,扒米飯。
不得不說太難吃了,用水煮了煮也就罷了,還半生不熟的,郁雪看着他,問了一句:“你做的?”
“不是,司棋做的。”
司棋呵呵地笑着:“我小時候就自己做飯,後來進宮了就不做了,不過我小時候人家都誇我做的飯可好吃了。”
郁雪也隻好附和着:“呵呵,是很好吃。”
強忍住心裏的無奈,夾了一筷子芹菜,勉強吃下去,再看看秦暖旭,吃了一口菜,然後仰着頭猛喝水。。
她差一點笑噴出來,跟秦暖旭對視一眼,忍着笑,心知肚明。
這樣的飯,大家很快就吃飽了。
秦暖旭說,“我今天要進城裏一趟,你就不要跟着去了,愛哪玩哪玩吧。”
“你認識路嗎?”
“我找個下人帶着。”
“他們可是我的人,你說了算?”郁雪又調皮地看着他。
秦暖旭笑笑:“你的人可真忠實啊。。我花兩倍的價錢就買過來了。”
郁雪很無語。頓時感覺相形失色。。
隻得無奈的說:“行,你有錢,任性。”
吃了飯不久秦暖旭就走了,剩下郁雪一個人在家,悶得慌,他在的時候嫌他壞,他走了又想他。
郁雪托着臉,郁悶了。
忽然,她眼睛一亮,“咦?去找師父玩玩吧。”
确立了想法之後,她立即去換衣服,一身暖黃色的套裙,與她過分白皙的皮膚相得益彰,雖然襯不出她玲珑有緻的身材吧。。可是更顯溫暖靓麗呢,調皮地對着落地鏡子眨眨眼睛,她對自己的形象很滿意。
悄悄地走出山坳,來到林蔭道外的荒郊,确定四下無人之後,她伸手召喚來金蝶,金蝶與她通心,早就知道她想幹什麽,二話不說,飛到她面前,化成比人還大的巨型蝴蝶,郁雪跳上去,金蝶彩翼閃閃,在陽光下朝香山飛去。。
郁雪騎在金蝶的前端,調皮而率性的一屁股坐在上面。
好奇地打量着下面的世界,人變得如此渺小,不值一提,無論多偉大的人,多渺小的人,從上空看去,不過都一樣渺小如蝼蟻。
隻有廣袤的大地,在不停地孕育,生長,供人們繁衍生息。
就做這樣一個渺小的人吧,她想。平平凡凡的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沒有仇恨,沒有抱負,隻有相愛的人陪伴,哪怕隻有百年,也已足夠。
不久就到了香山,逝月仿佛早就料到了她要來一樣,派他的兩匹坐騎在花仙凹門口等待着。。
見郁雪來了,兩匹純黑色的長毛藏獒興奮地朝她跑來。長長的毛發一抖一抖的,兇猛中透着柔和。金蝶消失在彩雲上,郁雪落地,伸出手,給屁颠屁颠跑過來的藏獒舔舔,兩匹與她一樣大的怪獸竟然撒嬌似的哼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