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她進了花仙凹,花仙凹是在香山的頂端,一片巨大的花園,裏面各色奇花異草,或有劇毒,或能治百病,都出師父一人之手。
花谷深處,有一白衣男子,白衣勝雪,悠然入雲一般,在吹着玉箫,憂傷的曲調盛滿了相思,壓抑的空氣都載不動那沉重。
郁雪站在原地,聽了很久,都快要流淚了,她知道逝月是在等自己,也知道曲中的相思是爲誰。
可是,師父,我好像不能愛你了。
她努力地擦幹眼淚,裝出剛到這裏的樣子。
“師父,徒兒看你來了!”郁雪歡快地跑過去,抱住逝月的胳膊。仰着臉笑的一臉天真。
逝月放下箫,寵溺的拍拍她的頭“小雪想我了?”
“嗯”她乖乖地點點頭。“師父怎麽知道我要來的?”
“傻瓜,師父一直在等你回來啊。”他看着她。
“師父。”她撒嬌的搖晃着逝月的手臂。
“嗯?”逝月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她。
“師父”
“嗯”這回變成肯定句。
“師父,我想死你了。”
“嗯,師父知道啦!”逝月一向漆黑穩重的眸子裏此刻也露出無法掩飾的欣喜。“小雪也長大了,以後就不要叫我師父了。”
“不叫你師父叫什麽?”
“我叫你小雪兒,你就叫我逝月大哥吧!”
郁雪撅一撅鼻子“師父你真會裝嫩!”
逝月也被她逗笑了,“師父哪有裝嫩啊”
“我小時候師父就現在這個樣子,我長到18歲了,師父還是這個樣子,咦?師父你爲什麽不老啊?”
逝月寵溺的拍拍她的頭:“因爲師父是花神啊。”
“那你多大了啊。”
“一千年了。”他始終笑的溫和。
“哦。師父你真能吹。”她認真的調戲他。
逝月無語問斜陽,不告訴她事實她偏問,告訴她事實她又不信。
“你的招魂香弄的怎麽樣了?”他總是一針見血。
郁雪臉色有些不好,不知道該如何交代,她可能已經愛上秦暖旭了,她下不去手了。
可是她怎麽能告訴逝月呢。
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于是隻能扯謊:“早着呢,還沒弄到手。大概要跟秦暖旭成親才能拿到。”
“爲什麽?”逝月臉上劃過少有的一絲驚訝。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星月樓平時都是秦暖旭的母後在管着,我們這些人是進不去的,隻有嫁入皇家,才能在成親的前一天進樓選寶物當嫁妝。”
“那。那雪兒願意嫁給秦暖旭嗎?”他猶豫,試探着問。
郁雪低下頭思索了一會兒,“我也不知道呢。”
“如果你不願意嫁給他,我可以幫你,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他說。
“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吧。”對上逝月憂傷的眸子,她不忍心說出口,她真的愛上秦暖旭了,她願意嫁給他。。
“雪兒。”逝月忽然很深沉的叫她的名字。
“嗯?”
“雪兒?”第二遍聲音甚至有些苦澀。
“嗯”她知道他有話說。
“雪兒我喜歡你,你一直都不知道嗎?”他苦澀着聲音沙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