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百誠被她逗笑了,笑起來都那麽柔情似水。
最後方百誠帶她進了一家“阿長面館”,點了幾個菜,小二很快就上來面,郁雪也不含糊,大口大口的吃着,這裏的面條可真是“長”啊。跟師傅在一起的這些天,淨跟他吃素的,早餓的不行了。
郁雪邊吃邊問方百誠:“哎?方大哥,這是個什麽地方啊?”
方百誠自己不吃飯,隻看着她吃,見她的吃相,忍俊不禁。
“楚國和燕國邊界的一座小城,就叫忘憂城,北邊和西邊分别以香山和無憂河與西楚國爲界,小城周邊很荒涼。”
“那你不在京城好好呆着,來這荒涼的地方做什麽?”郁雪邊吃邊聽他講。
“回京之後不久,皇上就親自帶兵來了戰場,家父已經年邁,體力不支,就派我跟着來了戰場。”方百誠給她倒了一杯水,大概是他特地吩咐的,泡了蜂蜜而不是茶。
郁雪猛地一僵,強裝鎮定:“皇。皇上也來了啊”
“是啊,他在戰場上謀略很多,也。”
“也什麽?”
“心狠手辣。”方百誠肯定地說。
“何出此言?”
“他手刃了兩員楚國大将,還親自重傷楚王,楚國已經落花流水了。”
郁雪隻靜靜地聽着,沒有再說話,她不想再提起他,也不想再跟他說話。
“不想這些不開心的了,給你看一樣好東西。”方百誠故弄玄虛的笑着。
“什麽?”她雖然心不在焉,也假裝好奇。
他把左手伸到她眼前,卻故意不伸開,看着她疑惑的樣子,正在郁雪最期待的時候,他“刷”的伸開手,一條銀色的鏈子在陽光下跳動着耀眼的光芒,寶藍色的寶塔盛滿了水,像是誰的淚光,無法掩藏。
小小米粒上誰的墨迹,像誰的心髒刻下的傷,“一日不思量,也攢眉千度。”
郁雪驚呆了,看着她的鏈子,苦笑。
方百誠也呆了,看着郁雪一瞬間憂傷的眼睛。
回憶忽然湧來,她承認她不夠勇敢,承受不起這種傷痛。。
“這是。這是我的鏈子。”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果然光秃秃的什麽都沒有。
“嗯,那天你從我家逃跑跑了,卻把這鏈子落在枕邊。”他說起這事,不禁笑了。
郁雪尴尬的接過來,“嘿嘿,謝謝你啊。”眼神有一瞬間的低落:“你這麽好,我該怎麽謝你呢?”
“不必謝我了。”方百誠松手,把鏈子遞給她。
“隻是後來好多天不見你,去了哪裏?”
“哦,回。回家了待了幾天,後來又去香山找我師父了,一直住在香山,沒有下來。”郁雪搪塞過去,對地牢受傷的事隻字不提。
郁雪吃的差不多了,打了個飽嗝,又不好意思的嘿嘿的笑了。
方百誠看着她可愛的樣子,總也看不夠。“那。小雪兒是跟我回西疆戰場呢,還是我派人送你回京城?”
郁雪眉頭一皺,猶豫了一下,“去戰場吧,不過。我得改頭換面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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