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百誠會意,帶着她出了“阿長面館”,去了一家衣飾店。
正好他身上的衣服也沒法穿了,一起進去挑了件衣服換上,隻是他換的比較快,換好後靜靜地等在門外。
待郁雪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身寶藍色長袍,長發高高束起,手搖如雪羽扇的翩翩公子摸樣了。
方百誠微笑着點了點頭“不錯不錯。”
“嘿嘿,小二說,二兩銀子。”郁雪也不客氣。方百誠會意,眼神示意小厮摸出二兩銀子給了小二。
“這好像是你第二次看我女扮男裝了。”郁雪搖着羽扇,像模像樣的說。
“嗯,第一次是在剛認識的時候,你說女裝不安全,就換了男裝。”方百誠說着那些事,如數家珍一般仔細。
“嗯,可是眼下還是缺點東西。”她心情很好,微微笑着卻很開心,搖着羽扇,還真是文質彬彬。
方百誠看得出奇:“嗯?缺什麽?”
“缺一張臉皮。”
小厮吓得一個抽筋,張大嘴巴。忽然發現不對,趕緊用手捂住嘴。
其實郁雪和方百誠都沒有注意到他,不過是他在自作多情罷了。
“哦?這還不簡單?跟我來。”說着,方百誠就走到她前頭去了。
郁雪不可思議地跟在他身後,“真的?你沒騙我吧?”
郁雪覺得這是一個很難搞的問題,沒想到方百誠竟這麽快就想到辦法了。
“當然沒有。”方百誠很有把握地說。
方百誠帶她來到一座遠離街市的院落,确切的說,是一座深宅,轉了好幾條陰暗的街巷才找到的。
郁雪對在地牢裏暗無天日的日子有陰影,對這樣暗無天日的深宅也是有恐懼感的。緊跟方百誠,不敢離開半步。
不久到了一座小木門前,方百誠敲敲門,出來了一個下人摸樣的人開門,見是他,沒說話,就帶進了門,望着高牆深院,走過枯暗幽深曲折的小道,她的弱弱的方向感早就丢掉了.
最後到了一間幽暗的房子裏,明明外面是豔陽高照,這座院子裏竟然陰暗的需要點燭火。。
一個精瘦的老人坐在一張椅子上,瘦的隻剩下兩隻大眼睛了,直直地盯着他們三人,郁雪怯生生地看過去,倒是眼睛很有神,讓郁雪覺得他還活着。
方百誠熟絡地跟老頭打招呼:“先生,許久不見,别來無恙啊。”
老頭微微一笑,郁雪都懷疑她眼睛沒花吧,那老頭真的笑了?
不錯,他真的笑了,還發話了:“是啊,許久不見,不知方左相最近怎麽樣啊。”
方百誠客氣地回:“多謝唐叔叔挂念,家父身體一直很好,還請老人家放心吧。”
老頭也客氣地笑笑:“沒事就好啊,不知方公子今日前來,所爲何事啊?”
方百誠見切入正題了,也就不拐彎抹角:“不瞞您說,今日确實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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