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旭邪惡的眼睛瞪着她,冷冷的質問:“好,既然是朋友,那你回答我,你來自哪裏?叫什麽名字?有什麽喜好?爲什麽會到軍營裏來?說!一個字都不許錯!不然你們兩個都是欺君之罪!!”
郁雪眼底一時驚慌失措,她不想連累方百誠。。
“我。我。我不。。”
恰在這時,方百誠果斷的走上前說:“皇上,他來自京城,是我父親的一位故交的遺孤,名叫。蘇笑君。來軍營,是想上前線救死扶傷。”
“哦?蘇笑君?”秦暖旭挑着眉,明顯的不信。
“你和我的一位故人長得還真像啊。”
“皇上,您找這位故人做什麽。”郁雪也冰冷的雙眼瞪着他,質問的語氣。
秦暖旭瞬間悲傷凝來,看着郁雪的眼睛,深深地悲傷,思念,盡數傳進她眼底,仿佛全都被她掏出來一般,可她眼底是冰冷的,絕情的。質問的。
秦暖旭竟一時無言以對。捏住她的手漸漸地松了,當初是他沒保護好她,讓她受了地牢裏的傷害,也沒能把她留下來,現在的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他無力地垂下手。。放過了她。。
郁雪不再看他,沒得到答案,也好,就不用再糾結了。
轉身,繼續搗藥。
“抱歉,冒犯了。”過了許久,秦暖旭才幽幽的吐出這麽一句,轉身,出了帳篷。
郁雪看向方百誠:“謝謝你啊。”
“不客氣。”
“待會兒我們去胡将軍那吧,哦,不,先要去看看你那位受傷的士兵。”
方百誠一直看着她:“好。”
二人轉身走出帳篷,遠處樹蔭裏有一個無限落寞的身影,看見他們并肩走出來的身影,一閃而逝。
郁雪什麽都沒看見,和方百誠繼續聊着,刻意聊一些開心的話題,笑得很開心,仿佛要刻意忘記剛才的悲傷。
樹蔭裏的身影就一直隐藏在灌木叢旁,望着她那雙愛笑的眼睛,卻無限孤寂落寞。。
她明明就是雪寶寶不是嗎。不是嗎。
郁雪和方百誠先去了一趟他的部下的營帳,一個小士兵躺在床上,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很虛弱的摸樣,隻是嘴唇發紫,郁雪要掀開被子看一下情況,小士兵羞澀地緊緊捂住被子,不讓她掀開。。
方百誠笑了,笑的極其開心,爽朗的笑聲襯托着郁雪的尴尬。。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在耍流氓。小臉紅的跟番茄醬似的。。
她勸小士兵說:“沒關系的,我就看一下傷口,你的傷口在腿上,不掀開被子怎麽看嘛~~”
小士兵還是不好意思,紅着臉:“這。。這。人家還沒找媳婦兒呢,怎麽能随便給别人看。。”
郁雪更尴尬了,方百誠一臉看笑話的摸樣,笑的不像話。。
郁雪隻好再度安慰他:“沒事的啊,你至少穿着裏面的衣服吧,再說了,我又不看重點部位。哦,不,我隻看重點部位。。”
額頭滴汗。她發現自己越說越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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