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紅着臉,兩個都不對。
“好吧,反正我們都是男。男的嘛!!怕什麽是不是。是爺們就脫了!!”她說的慷慨激昂,一曲陳詞完畢,方百誠徹底石化了。她竟然讓他脫了。
小士兵也石化了,沒有被勸動反而更加臉紅了。
小士兵紅着臉說:“你轉過身去,我穿上衣服再說。。”
于是郁雪配合地乖乖轉過身去。捂住臉。方百誠也是。
她得意地笑笑,小聲對方百誠說:“看吧,這就叫激将法!”
方百誠默默地從指縫裏看了她一眼,豎起了大拇指。。
“好了,過來看吧。。”小士兵說。
二人轉過身去。。
小士兵隻露出一條沒穿褲子的腿,郁雪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箭傷,隻是簇了毒,把草藥放下,寫了幾種草藥的名字交給小厮,叮囑他“搗碎敷上,一日三次。”
二人又來到胡将軍的營帳,一見到他郁雪就很開心,豪爽的向前拍拍他的肩膀:“胡将軍怎麽又黑了,本來就不怎麽白的小臉。啧啧啧、、、更難看了。。”說着,還一直盯着那張臉不停地歎氣。。
胡将軍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最後雙手抱拳很客氣的說:“這位兄弟。我們可曾相識?”
一聽到他叫兄弟,郁雪就捧腹笑到彎腰,花枝亂顫。。
“哈哈,哈哈哈哈,兄弟。。哈哈,好吧,我們不曾相識,我叫。蘇笑君。幸會幸會。”
胡學鵬也笑笑“幸會幸會。”
“哦,我是一名軍醫,有事叫我啊。”郁雪說着還像模像樣的拍拍他的肩膀。不過看着他一副受寵若驚的摸樣郁雪就忍不住想笑。
“哦?你會醫學?我這裏還真有一位病人,不如,您随我來看看吧。”
郁雪已經猜到是誰了,雖然皺了皺眉,但是爲了不暴露,還是答應了:“好”
胡學鵬帶她到了營帳的裏帳内,郁雪見到了枯瘦如柴卻依舊坐在桌前練書法的安笑宇。見他們來了,安笑宇笑着起身迎接。
“胡将軍來了。”
胡學鵬把安笑宇扶着在了座位上“哎呀!你快别客氣了,行什麽禮呀,還是好好休息吧!”
安笑宇卻還笑着說:“沒事,大哥,我好着呢。”可是那愛笑的臉分明已經瘦骨如柴,比離京的時候更瘦了好幾分。
郁雪有點難過,皺了皺眉,想起了晚晴,她在宮裏,一定也不怎麽好過。。
胡将軍對她說:“蘇公子,您過來看看吧。”
郁雪現在真後悔跟他說自己會醫學了,給了他希望,卻不能再告訴他自己治不了。學醫之前覺得治病救人很偉大,學過之後才發現很多時候自己隻能無能爲力的看着。
安笑宇看着她笑了:“哦?蘇公子會醫學?”
“見笑了,你。。有什麽願望嗎?”郁雪笑看着安笑宇。
安笑宇忽然流露出幾分苦澀的笑:“呵呵,不瞞您說,我的願望就是。。能活着回京城,再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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