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将唐婉麗送到她同學處,然後趕緊回學校報到。
這段時間又是病假又是事假還有一段失聯,讓學院領導很是老火,我趕緊檢讨認錯,幸好我隻是個上選修課的老師,沒有影響到教學,才放我一馬。
蠱毒仍然不時發作,抽空到醫院去補充了一些藥物,但醫生告誡我不可太過依賴此類藥物,是藥三分毒,總會有些副作用的,尤其對記憶力有傷害。
發作輕微地時候,我便通過練功運氣來抵抗,但每隔五六天,都會有一次比較厲害的發作,隻得趕緊吃藥。
某日經過學校報亭,晚報上頭版幾個大字赫然醒目:“重慶工商各界發力,香港購回巴國重器”。再看所刊圖片,可不正是我那意外流失的巴王權杖、玉琮和怪斧。
怪斧命名爲“戰國巴蜀虎紋銅钺”,仔細一看,泥土清理出來之後的怪斧肩部,果然有一隻攀附的老虎圖形,原來這東西叫钺。
而權杖則被命名爲了“戰國骨形玉器”,大概是不了解其功用的緣故,也是,木棒朽爛後,光剩一個權杖頭是有些讓人費解,誰又有我這個能力穿越到“兩千多年前”的巴國去了解真相呢?
再看文字部分,介紹的是香港蘇富比的秋拍圖錄出來之後,山城博物館的專家認爲這三件東西屬于帶有明顯古巴蜀特征的禮儀重器,對研究古巴國曆史和彰顯巴國文化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因此發動重慶工商各界籌資回購文物,經與委托人線下協商,以1200萬底價購回,這三件重器連同前些時候三峽考古隊在天坑洞穴中發掘的衆多青銅兵器和屍骨,将于下周星期天在山城博物館開始爲期十天的展覽,同時召開“國際巴蜀文化研讨會”,對這次的文物成果展開廣泛的研究讨論,其中就有關于權杖的功能和命名的問題。
這個意外發現無疑像是給我打了一強心針,無助的心裏燃起一絲希望,雖然不能拿回三件寶貝,但至少有了重新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如果有可能……
心中頓時有了主意:山城博物館我是十分熟悉的,不僅因爲館長以前曾是我們學校的教授,而且我也參加過山城博物館的文物知識培訓班,還留下了考古隊長鄒前康老師的電話,不知道他是否對我還有印象。
于是從手機電話薄中翻出山城博物館考古隊長鄒老師的電話撥打過去:
“鄒老師您好。”
“請問哪位?”看樣子鄒老師沒有存我的電話,必須要自我介紹一番。
“我是西聯大學的皮兆寅,曾參加過博物館的文物培訓,有幸聆聽過老師的教誨。”我盡量用恭敬的語氣介紹自己。
“噢,想起來了,那個總有問不完問題的學生。”鄒老師居然記得我,好現象。
“不好意思,煩着您了。”
“哪裏,當老師是最怕上完課沒有學生提問題的,皮老師應該也有同感吧。”鄒老師還記得我是大學老師,這對拉近距離就更方便了些。
“有件事情想請教鄒老師,不知可有時間。”有了前面的鋪墊,我開始直奔主題。
“皮老師有什麽問題,盡管講就是,不必客氣。”鄒老師也是個好說話的人。
“今天看了晚報,關于幾件巴國重器的問題學生有點不成熟的想法,希望得到鄒老師的指點。”我這個話題不怕他拒絕。
“好啊,我們正在發起廣泛讨論呢,歡迎您發表意見。”鄒老師真的很感興趣。
“問題很多,學生想當面向老師讨教,不知道鄒老師可否撥出時間,一起吃個飯。”我見時機成熟,便繼續深入。
“吃飯就沒有必要了吧,見個面倒是可以。”鄒老師并沒有拒絕。
“那就一起喝個茶吧,新牌坊有家叫”聞喜”的會所不錯,老師定個時間我們在那裏見面如何?”
這是一家中高檔會所,也可以喝茶,也可以吃飯,我想這樣的安排應該合适。
“就按您說的辦吧,我本周三下午有空,我早點下班就在那裏見面吧。”鄒老師爽快的答應了我的約請,事情有了一個好的開頭。
唐婉麗也打來電話,說暫時在陽光國旅帶境外團,主要是新馬泰線路,想請我在學校圖書館幫她借點幾個國家的圖書準備準備,她晚上來拿,我知道她是醉翁之意不在“書”,自然一口答應下來。并告訴她早點來,一起吃火鍋。
吃完火鍋,唐婉麗提出參觀一下我的蝸居,我說亂七八糟的就别看了吧,唐婉麗卻要堅持,不得已,把她領了進去。
唐婉麗一進屋,直搖頭,說終于明白對男人稱呼前面爲什麽總加個“臭”字了。就開始收拾整理,洗洗刷刷,忙活了半天,我的房間内就煥然一新了,就抱着她親了一個,唐婉麗就提出今晚不去同學家住了,以後帶團回來也都借住我這兒。
雖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但還裝模作樣的問爲什麽,唐婉麗便說同學隻有一間屋一張床,兩個人擠在一起不舒服,而且同學還有點那個傾向。
我于是揶揄她我這裏也隻有一張床啊,難道不怕擠,唐婉麗使勁兒錘我的胸,說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可以付租金,我說租金就不必要付了,幫我收拾房間就可以了。
于是兩個人打情罵俏一番,住在一起了,幾天下來,有了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