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姑娘們的殷切希望下，不得已給她們講了些外界的稀奇古怪，便看見一隻隻瞪大的眼睛和吐出的舌頭，頓時感覺又多出好多隻好奇的貓。
“巴國的外界原來有這麽精彩！”姑娘們齊聲驚歎。
“其實外界的人活得很辛苦，房子得自己掙錢買，家用、衣服、一日三餐也得自己掏錢，看病還得自己掏錢，如果失業了，可能飯都吃不起。”我覺得不能讓她們這麽迷戀外面的世界，得吓唬吓唬她們。
“什麽叫失業了？外面那麽富裕，怎麽會吃不起飯呢？”和香再次瞪大眼睛。
“失業，就是找不到事情做，沒有事情做，就沒有錢，沒有錢，就吃不起飯。”我用最簡單的排比句給她們解釋。
“錢是什麽東西呢？難道做什麽事都離不開錢？”吉娜很不解的樣子。
“我們巴國沒有失業的人，也沒有吃不起飯的人。”和香恍然大悟的樣子。
“所以巴國其實有很多方面都比外界好。”我立即啓發她們的愛國熱情。
“可是巴國也有很殘忍的事情，比如說魚龍祭。”吉娜插話道。
“這個魚龍祭究竟是怎麽回事呢？”這又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其實聽說很久以前是祭虎的，後來老虎越來越少，再後來就沒有了，大祭司說白虎的魂魄已經轉移到了魚龍身上，而魚龍又是聖海中的神靈，掌管着我們食物的來源，如果不虔誠地祭祀，巴國就會遭殃，這就是不祭白虎改祭魚龍的由來。”吉娜解釋道。
“就是，最近幾年聖海内經常出現死魚，大祭司說是貢品選得不好，魚龍生氣了，所以以後要用童男童女來祭祀。”和香補充道。
“怎麽能夠選擇童男童女作爲祭品呢？”我的心情又開始沉重起來。
“大祭司說，是魚龍托了夢給他，必須選擇八歲以下的童年童女獻祭，聖海以後才不會出現大量死魚。”左禦事女兒答道。
“那這童男童女又怎麽來選擇呢？”我想起了麗雅祭虎的場面。
“原則上是十個大洞各推舉一對童男女，由大祭司占蔔決定哪個洞主的族人該獻祭。”吉娜的眼神充滿憂郁。
“那這樣做豈不打破了人口平衡？”雖然泡在溫泉裏，卻感覺全身發冷。
“不會的，選到的童男女父母被允許可以再生一胎。”吉娜眼眶含淚。
“聽說和香的父親是藥王，巴國内的生育平衡就是由他來控制的？”我找個機會把話題扯到和香身上。
“我們巴國幾千年來能夠保持生育平衡，就是藥王家世世代代的功勞，他是巴國最值得尊重的人，神使可要好好對待他的女兒啰。”吉娜一語雙關。
“那是應該的，我們都應該對和香好才對。”我隻好應了一句場面話。
“但願神使能夠說道做到。”吉娜趁熱打鐵。
“聽說過幾天就是魚龍祭了，我們可以參加這個儀式嗎？”我隻好岔開話題。
“當然可以，我已經約了罕寶，他們到時候也會去的。”吉娜回答。
回到賓室，回想與吉娜和和香的對話，我的心情又開始不平靜起來。
與絕谷之巴一樣，表面來看，這裏風平浪靜，人民安居樂業，又有各種奇景妙物，堪比桃源勝景。可是一旦深入就會發現，這裏實際上是暗潮湧動，波谲雲詭，一不小心，就會墜入萬劫不複的悲慘境界。
但是，如果你對這些都視若無睹，抽身事外，也不會有什麽麻煩上身。至于說這裏不人道的祭祀制度，那是人家幾千年形成的傳統，也可以說是巴國人民敬仰鬼神維持心理平靜的内心使然，您若硬要去改變它，說不定就會釀來更大的災禍。
算了，事不關己高高挂起，還是早點想辦法出去，回到自己的世界過屬于自己的生活才是我目前應該考慮的。
正胡思亂想着，大探事敲門進來，依然面帶微笑。
“敝人給神使請安來了，大人這些天過得可好？”
我看着滿面春風的大探事，回禮道：“謝謝大探事關照，很好。”
大探事拉着我手坐下，輕聲道：“今天給大探事送來兩件禮物，是大祭司特别關照的，請神使大人笑納。”
奇怪，他又送來什麽禮物，神秘兮兮的？于是客氣道：
“承蒙大祭司的擡舉和探事大人的關照，敝使沒有什麽貢獻，真是受之有愧。”
大探事又用手拍拍我肩，顯得極其親熱的樣子，說道：“大人過謙了，大祭司說，神使是具有大智慧的人，那日長老會上的發言也十分得體，望以後多多交流，共同輔佐巴國繁榮穩定。”
我心想，政治鬥争真是無處不在啊，看來作爲“神使”的我，想逃避站邊，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了，這不，剛剛來幾天，左禦事和大祭司就紛紛做工作來了，還是想辦法早點逃之夭夭是爲上策。
大探事見我沉思，拍了兩下巴掌，門被再次推開，與納日呙一起進來的還有兩個魚女，其中一個便是“無瑕”。這次她們不是****全身，各自在身上裹了兩細條麻布。
大探事略含深意的笑道：“這是大祭司吩咐獻給神使的禮物，今晚就由她倆爲大人侍寝，以後大人還可以随時召喚，隻需告訴納日呙和覃達就可以了。”
我慌忙起身，連忙搖頭：“這怎麽使得，敝使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大探事站起身來，哈哈笑道：“神使在此孤身一人，形單影隻，大祭司怕大人寂寞，送兩個暖床的，有什麽使不得的？”
我待還要推脫，大探事卻抽身出門，命納日呙把門關上，留下兩個魚女怯怯地站在屋裏。
這下可好，糖衣炮彈也送來了。
大祭司爲什麽對我這麽好，難道就憑我這個“神使”的身份，我連“出入境”的自由都沒有，能夠爲他做什麽事？
或者，是我想多了，他隻是一個特别好客的大祭司。
無瑕撲閃着大眼睛，拉着另一個魚女的手，費力地從口中吐出一句話：“魚女…聽從…大人…安排。”
“沒有什麽安排，姑娘們随便坐吧。”我回答道。
“魚女…是…來…侍寝…的，請…大人…吩咐。”另一個魚女說話，口音跟無瑕如出一轍，看來這是他們共同的發音特點，可能是長期在水中生活，語言已經退化了。
“我們聊聊天吧。”我拉着兩位魚女的手，把她們牽到沙發上坐下來。
兩個魚女同時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有聽明白。
“我們就坐在這裏聊天，可以嗎？”怕她們沒聽清楚，我大聲重複一遍。
“魚女…不會…聊天，隻…會…侍寝。”無瑕滿臉窘迫。
“自己的名字總知道吧？”我繼續大聲地慢慢說話。
“玉…玉…嬌兒。”坐在無瑕身邊的魚女回答。
我大概是搞懂了，每個魚女的名字前都有一個“魚”字，而不是“玉”子，無瑕應該是叫“魚寶兒”，另一個應該叫“魚嬌兒”。
“那我叫你玉嬌吧？”我對魚嬌兒說道。
“玉嬌。”魚嬌兒仰頭望着我，點點頭。
望着兩位千嬌百媚但交流十分困難的魚女，完全沒了主意。
無瑕和玉嬌再不說話，将我拉到沙發中間坐了，開始脫我的衣服。
忽然，無瑕将頭仰起來，将自己的嘴遞到我嘴邊，我看見她眼角有隐隐的淚痕。
我将嘴轉移到她的眼睑，輕輕地吻上去，感覺到她身體輕微地抖動，并有嬌喘聲輕柔地發出來。
玉嬌已經脫掉了身上的布條，将上身靠過來，并企圖再次脫我的衣服，我趕緊停止親吻無瑕，騰出手來，将玉嬌的手按住，阻止她進一步動作。
玉嬌吓壞了，滑下地來，跪在沙發前，眼露驚恐之色；無瑕也跟着下跪，眼眶含淚，不知所措。
“你們這是怎麽了？趕緊起來。”我伸出雙手分别來拉無瑕和玉嬌。
“大人…若是不…要我們，魚女…會受…責罰的。”無瑕急哭了。
“我不是不要你們，我是心痛你們。”我趕緊解釋。
“大人…如果…心…痛我們，就…讓魚女…爲大人…服務吧。”無瑕哀求的眼神。
“無瑕和玉嬌放心，我會告訴大探事，你們的服務很好。”我看着眼前兩個楚楚可憐的魚女，想到他們還不滿十二歲，實在心存不忍。
“探事…大人…交代了，今晚…我們…不能…回去。”無瑕怯怯道。
“沒關系，今晚你們睡裏面的大床，我睡這裏就是了。”我趕緊消除她倆的顧慮。
“大人…是不是…不喜歡…我們？”玉嬌忐忑的眼神。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非常喜歡你們，非常喜歡。”我用手摸着她倆的頭，十分肯定的回答。
“那…我們…就…放心了。”無瑕、玉嬌喃喃道，難掩失落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