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邊聊邊走,也沒感覺花了多長時間,靈泉到了。
靈泉不是流泉,而是噴泉,準确地說是一種地熱噴泉。
在一個巨大的洞廳裏,居中的一塊地方,有一股股冒着蒸汽的熱泉噴射出來,最高可達十多米。而且這些噴泉不是一直不停地噴,而是間隔着輪流噴射,就像是我們人工控制的音樂噴泉一樣。
周圍是大大小小五彩斑斓的彩池,一層層、一圈圈,像梯田一樣。而在這些池子裏,有甚多****半****的男女老幼泡在裏面,一般老人小孩是****的,而青年男女們則象征性的在身體要害部位裹了一小塊布。
其中一個池子裏,有幾個熟悉的身影,她們就是昨天在罕寶賓室遇見的吉娜郡主以及她的姐妹們。
“啊喲,神使到這裏視察來了”我本想躲開她們,但吉娜已發現了我,打起招呼來。
“我到處随便看看,怎敢說是視察啊!”我隻好硬着頭皮跟她打招呼。
“神使既然來了,就和我們一起玩玩吧?”說話的是那位嬌小玲珑的姑娘。
“和香,你是不是喜歡上神使啦,今天就把他交給你吧。”吉娜邊說邊把叫和香的女子往我跟前推。
“喜歡就喜歡,神使大人願意陪小女子說話嗎?”和香羞紅了臉,瞪大眼睛望着我。
“謝謝姑娘的邀請,我還想四處看看呢。”我連忙婉拒,想溜掉。
“郡主和藥王的女兒既然發出了邀請,神使還是陪她們玩玩吧。”納日呙勸說我。
“人家神使多大的面子,要公主才請得動的。”吉娜又開始說風涼話。
這下我反而不好離開了,而且納日呙說和香是藥王的女兒,我今後說不定還會求助于她,更不可以傷了她的面子,于是便答應下來。
“我是怕自己一個粗人,掃了姑娘們的雅興,既然郡主和和香小姐不嫌棄,我就冒昧進來了。”說完,便開始脫衣服,進入池中,并招呼納日呙和覃達一起進來,我想她們肯定是自己想和姑娘們玩耍。
納日呙和覃達卻并沒有脫衣,納日呙悻悻然說道:“小民不敢與郡主姑娘們同浴,神使自己玩吧,我們就在這裏等着。”
原來這裏泡澡也分等級的,既然他們不能跟郡主同池,那麽就到平民的池子裏去吧,于是便吩咐他倆:“那麽你倆到别的池子去玩吧。”
覃達馬上回答道:“謝謝神使好意,值守時間我們不敢玩的,神使自己玩好就是。”
見他倆有職責在身,我也不好強勸,便由着他倆了。
“神使給我們講講外界的事情吧?”和香靠在我旁邊,仰望着我。
“對了,神使給我們說說外面的事情吧?”其她姑娘們附和道。
“你們不是有外使嗎?怎麽不向他們打聽?”我又想踢皮球。
“外使們都守口如瓶,把牙齒撬開都不肯說,哪能指望他們?”吉娜嘟起嘴。
“除非那個姑娘願意給他們甜頭吃。”一個姑娘補充道。
“惡心死了,誰願意爲了聽點稀奇就犧牲肉體啊?”和香瞥瞥嘴。
“聽說巴國有規定,不許亂說外面事的?”我還想找借口推脫。
“大人是神使,又是大祭司的紅人,誰能奈何得了您?”吉娜寸步不讓。
“其實外界的人跟巴國也沒什麽不一樣,都是一樣的腦袋身子。”我繼續耍賴。
“聽說外界的女子穿很奇怪的衣服,很高的鞋子,她們比我們漂亮嗎?”和香撲閃着大眼睛問。
“以我的看法,她們矯揉造作得很,沒有姑娘們漂亮。”我回答道。
“神使騙我們的,有外使曾帶回來幾幅外面女子的畫片,一個個長得像仙女似的,美極了。”一女子插話。
“都是畫出來的,怎麽能算數?”我敷衍道。
“聽外使說,那是用什麽機器照出來的,跟真人一模一樣呢!”那女子補充道。
“對了,外使給我們講講外界那些奇怪的機器吧?”和香拉我的胳膊,央求道。
“外面是有很多奇怪的機器,還有一種制造機器的大作坊,那些會自己走路的車子和會飛的鐵鳥都是那些機器造出來的。”看着和香渴求的眼神,我不忍讓她太失望。
“神使有那種會自己走的車子嗎?”和香瞪大了眼睛。
“我也有一輛這樣的車子,裏面可以坐五個人。”我想起了自己還停在仙女山賓館的牧馬人,不要被别人偷去了?
“好想出去坐神使的車,可惜……”和香惆怅的眼神。
“是啊,這些該死的臭規定,爲什麽隻能外使才能夠出去啊?”姑娘們一起抱怨。
“聽阿爸說,恐怕以後連外使都不能随便出去了,得有大祭司的特許才行。”吉娜補充道。
“我聽阿爸說,今後巴國還要實行禁言令,不許任何人談論有關外界的事情。”另一姑娘繼續補充。
“你阿爸深得巴王的信任,不是聽說他正積極争取擴大外使名額和外界物資配給嘛,怎麽反而要實行禁言令,那豈不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吉娜憤憤不平。
“他雖然身爲左禦事,但大權都掌握在大祭司手裏,右禦事又處處唱反調,所以……”
原來是左禦事的女兒,看來吉娜這批姐妹都算得上是官二代或者富二代了,聽她們八卦,還能探聽點内幕消息呢。
“神使貴爲廪君使者,又深得大祭司信任,可不可以幫我們說幾句話啊?”那左禦事的女兒央求道。
“我人微言輕的,能夠說得起什麽話呢?”我又想推诿。
“人家可以在這裏前呼後擁、自由出入,這些規定也影響不了他,幹嘛要幫我們說話?”吉娜又拿話來激我,可她哪裏知道我其實也不能自由出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