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頭皮被拽得生疼,因爲頭後仰到了極緻,她的嘴不得不微微張開。
一口口濃烈的洋酒便咕噜咕噜往她嘴裏倒。
她強忍住往下咽的沖動,酒就從她的嘴角漫出。
沿着她潔白修長的頸一路往下淌。
很快就浸濕了她胸前的衣,沾染了她兩鬓的發。
張董見她倔強的模樣,下了狠手。
故意将酒水淋入了她的鼻腔,讓她呼吸受阻。
鼻腔嗆進了酒水,堪比窒息,卻比窒息更痛苦百倍、千倍。
蘇星如同失了水的魚一般,想咳,咳不了,想掙掙不開。
身體被固定,隻有雙手還在胡亂的擺動,做着垂死掙紮,卻也徒勞。
窒息的感覺逼得她不得不張嘴呼吸。
而她一旦用嘴吸氣,就免不了要先将嘴裏的酒大口大口的咽下去。
張董得逞,哈哈大笑,臉上露出一抹颠狂之色。
前世今生蘇星也不曾受過這種對待。
屈辱,憤恨,怒火在她的心頭燃燒。
此刻,她真恨不得将眼前作惡之人大卸八塊。
淩霄,淩霄,你在哪裏?
這輩子怕是再也見不到你了吧……
蘇星的眼睛被酒刺激,眼前開始發花,影影綽綽的什麽也看不清楚。
腦海裏浮現的全是淩霄的身影,他的寵溺,他的别扭……
眼淚,不由自主的滑落眼角,沒入發根。
而此刻,離開半個月剛剛回來的淩霄,有些煩燥的扯下了領帶,甩在一旁。
他歎了口氣。
在那個地方,他的神經時刻都得緊繃着。
哪怕吃飯睡覺,他也不曾放松了警惕。
如今到了安全地帶,身體放松下來,人就有些疲憊。
往沙發上一靠,明明很累了,他卻還是習慣性的掏出了手機。
這個手機,半個月來,他一直帶在身上。
可是,卻始終一個電話,一條信息都不曾有過。
那個丫頭,當真是讨厭極了。
淩霄修長的指尖微動,指紋開鍞。
無意識的輕點了幾下。
待他回神時,才發現,他點開的,是安在蘇星手機上的跟蹤系統。
咦??這丫頭竟然也在V格?
淩霄看了一下時間。
已經快十二點了,她一個女孩家,這麽晚了還在這種地方晃,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看他不在家,她徹底放飛自我了?
隻要一想到,她不但對他的不告而别無動于衷。
還一個人活得潇灑。
淩霄就怒火中燒。
他嗖的一下站了起來,吓得一旁倒在沙發上裝死的黃子傑一跳。
“老大,怎麽了?”
淩霄睨了他一眼,不言不語,隻是修長的腿大步邁開……
黃子傑被自家老大滿含憤怒的一眼看得徹底清醒了過來。
翻身而起,迅速跟了上去。
張董将一整瓶的酒全灌完了,把瓶子一扔,放開揪着蘇星頭發的手。
他拍了拍手,直起身子,微喘着粗氣。
畢竟人到中年又不常運動,體力有限。
他居高臨下的看着蘇星,很是欣賞自己的傑作。
沒了他的桎梏,蘇星砰然砸到了地上。
本被束起的青絲,早已披散了下來,沾了酒,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