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弓着身子,咳得撕心裂肺,而後大口大口粗喘着。
頭昏眼花得厲害,但她仍努力向後退。
想讓自己盡可能離這個惡魔遠一點兒。
方才那感覺,就好像她又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張董體力有限,借機緩過了氣來後,便伸手就去解自己的皮帶。
“小戝蹄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倒要看看,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辦了你,往後你還怎麽在人前裝。”
蘇星好不容易順過了氣來。
臉上泛着不正常的紅暈,眸光迷離如同含着水霧。
她強忍着身體内一浪強過一浪的燥熱與無力之感。
死死的盯着張董。
哪怕此刻的她狼狽不已,對男人來說,卻有一種别樣的妩媚。
張董興奮得如同一個莽撞的愣頭青。
肉呼呼的大手帶着激動的輕顫,伸向自己的皮帶。
平日裏一按就開的金屬扣,卻好像故意爲難他一般。
弄了好一會才将之解開。
他急忙抽出皮帶一扔。
緊緊盯着蘇星,一步一步,慢慢的朝她靠近,一邊褪下拉鏈……
被逼到了絕境,蘇星反倒是鎮定了下來。
她暗自尋找着一切可乘之機。
慌亂之下,她的手摸到了一塊玻璃碎片,她緊緊抓住了它。
玻璃刺進了她的掌心,鮮血溢出。
鑽心的痛,讓她保持了一絲清明。
她微微轉頭,眸光撇見張董扔下的空瓶子。
又見這個喪心病狂的家夥竟然當着大家的面,開始解自己的長褲。
蘇星佯裝神情慌亂,手足無措的向後挪動着身子。
實則有計劃的往空瓶子的方向移動。
張董對她的這點掙紮全然當成情,趣。
臉上笑得更加銀,蕩、猥瑣。
說時遲,那時快。
蘇星拼了全力,成功靠近了酒瓶。
怕讓張董看出端倪,她不着痕迹的探出手。
小心翼翼的夠了夠,終于将之牢牢抓在手中。
張董他伸出腳尖,踢了踢蘇星的小腿:
“你跑啊,快跑啊。”
朝她靠近幾分,銀笑道:
“你不是愛裝嗎?怎麽不裝了?
掙紮啊,你越掙紮我越興奮”
此刻的張董,嚴然一個心理扭曲的變态。
他肥胖的身軀如同一座小山般,壓向了蘇星。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蘇星咬牙擡手,狠狠一瓶子砸向了他。
“砰……”玻璃碎裂發出一聲脆響。
“啊……”
被吓得躲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女人們被這突其來的一幕吓得驚叫一聲。
一陣巨痛自額頭處傳來,張董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下的人兒。
他閱人無數,貞烈的不是沒有見過,但這,卻是第一個讓他受傷的。
有溫熱的液體自他眼角滑落,模糊了他的視線。
張董擡手一摸,竟然摸到了一手血。
他肝膽俱顫,怒火濤天。
“小戝蹄子,你竟敢打我。”
憤怒讓他臉上的肥肉都在微微抽搐着。
他瘋了般不顧一切,一手按住了蘇星的脖子,擡起另一手就要往蘇星臉上招呼。
蘇星心知,那一酒瓶子沒把這家夥砸暈,她大勢已去……
窒息的感覺再度襲來,她絕望的瞪大了眼……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