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四王争霸，苦橋血戰，寒神君臨

“鐵婊子”海倫·派克站在船頭，她一身黑色馬褲，上身是黑皮甲，腰懸龍骨匕首，戰斧，肩挎長弓，她聞着大海的鹹味，傾聽着船下波濤的聲音，望着遠處越來越近的海岸線，露出微笑。

“我們馬上就要到鐵匠城了。”

詹姆斯·考德手裏端着一杯麥酒，激動道：“跨越大海，凱旋而歸，蘭尼斯港艦隊灰飛湮滅，鐵婊子，你完成了古代掠襲者才能完成的壯舉。”

海倫·派克不屑道：“少拍馬屁了，當年巴隆大王叛亂，巴隆的兩個弟弟攸倫和維克塔利昂不也輕易摧毀了蘭尼斯港艦隊？”

詹姆斯·考德一本正經道：“當年攸倫和維克塔利昂，帶領的可是鐵艦隊，你隻帶了三十多艘長船，就完成了壯舉。”

海倫·派克說道：“是你們帶給了我勝利。到了岸上，回到鐵匠城，我們一定要用麥酒，啤酒盡情歡宴。”

船員們盡情歡呼，在海倫的女王号上，船員大多數都是鐵民，當海倫還在石階列島當海盜女王的時候，這些人就開始追随海倫·派克，後來跟随海倫·派克去斯卡格斯島，海倫開始爲艾德效力後，這些部下又開始爲史塔克而戰。

當初艾德任命海倫爲海怪角狼堡鐵匠城的指揮官，在曆史上海怪角曾經長期被鐵民占據，當地居民很多都有鐵民血統，民風彪悍，風俗與鐵群島接近，海倫在海怪角招募新兵，并很快依靠個人魅力，赢得了這些士兵的信賴。

當初，海倫隻是一個女海盜，是艾德讓海倫成爲了海軍的将領，海倫一直自诩爲是艾德的鹽妾，她跟史塔克家的每一個孩子都十分親密，不管是瓊恩，羅柏，艾莉亞，布蘭，珊莎還是小瑞肯，海倫把他們都看做是弟弟妹妹，如今的海倫，俨然成爲了狼群的一部分。

女王号開始靠近碼頭，海倫在船上看到了一頭雪白的冰原狼。

“白靈？”冰原狼向海倫發出親昵的叫聲。

女王号靠岸後，海倫跳上碼頭，白靈搖着尾巴，撲到了海倫的懷裏。

瓊恩·雪諾和耶哥蕊特，站在一旁，海倫看得出來，瓊恩·雪諾那張馬臉拉得老長。

海倫說道：“瓊恩，伱怎麽跑這裏來了？”

瓊恩·雪諾強壓怒火，“狼王任命你爲鐵匠城指揮官，你居然擅離職守？”

海倫輕松道：“我去打仗了，我的艦隊在蘭尼斯港取得了輝煌的勝利，我們摧毀了蘭尼斯港艦隊。”

瓊恩·雪諾說道：“我相信那是一場偉大的勝利，但是問題是，狼王下令讓你出擊？”

海倫搖頭，“沒有。”

瓊恩·雪諾歎息一聲，“海倫，你現在是西海岸艦隊和鐵匠城的指揮官，不是海盜了，你必須服從命令。狼王的命令，是讓你守在鐵匠城，保衛海岸線，你可倒好，跑那麽遠去打仗。”

“狼王命令我總督北境，你擅自出擊，連聲招呼都不打，萬一你帶着艦隊南下的時候戰敗了呢？萬一敵人趁機攻陷鐵匠城呢？”

一旁的詹姆斯·考德愠怒道：“小子，哪裏有這麽多萬一？我們打了勝仗歸來，你沒有獎勵也就算了，居然還數落我們，這是什麽道理？”

海倫示意詹姆斯·考德閉嘴，她轉向瓊恩，“這次偷襲，爲了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我才沒有通知你。我打着葛雷喬伊家族的金色海怪旗，目的是要讓蘭尼斯特，誤以爲是鐵群島襲擊了蘭尼斯港，這樣一來，西境和鐵群島必然發生戰争，獅子和海怪就打起來了。”

耶哥蕊特露出潔白的牙齒，“我覺得你這個主意真是棒極了，現在鐵群島與西境爆發戰争了嗎？”

瓊恩·雪諾輕哼一聲，“泰溫公爵當過幾十年的禦前首相，怎麽可能那麽簡單就被挑撥離間？隻要你的手下，有一個被蘭尼斯特或鐵群島俘虜，你的計謀就不可能奏效。”

“你損失了多少人？”

海倫·派克說道：“三艘船。如果不是返程的時候，遭遇了風暴，我的這次襲擊原本可以一艘船都不損失，結果，風暴吹走了三艘長船，把他們吹向鐵群島方向，不出意外的話，這些船全都被鐵艦隊俘虜了。對于風暴之神送來的禮物，鐵艦隊從來不會客氣。”

瓊恩·雪諾眉頭緊皺，“這麽說來的話，我估計泰溫公爵，巴隆大王都清楚，襲擊蘭尼斯港的是北境西海岸艦隊了。北境打着葛雷喬伊家族的旗幟，襲擊蘭尼斯港，試圖把戰火引向鐵群島，想必巴隆大王一定不會開心，沒準他會派出鐵艦隊攻打北境，報複我們。”

海倫·派克淡然道：“鐵民劫掠是不需要理由的，鐵艦隊和鐵民海盜，原本就是北境西海岸最大的威脅，畢竟，青亭島艦隊，王家艦隊不可能跑這麽遠進攻北境西海岸。你以爲你不招惹巴隆大王，他的鐵艦隊就會放過北境了？”

瓊恩·雪諾看着停泊在港口的長船艦隊，“你訓練的艦隊能擋住鐵艦隊嗎？”

海倫·派克露出甜甜的微笑，“鐵民稱霸海上數千年了，我來北境才幾年時間，我的艦隊怎麽可能抗衡鐵艦隊呢？”

瓊恩·雪諾說道：“所以我們更應該堅守陣地，我已經下令菲林特之指，溪流地，荒冢屯的領主，做好支援海邊狼堡的準備。荒冢屯的芭芭蕾夫人剛生下一個男孩，她可是渴望帶着大軍保衛北境呢！”

海倫·派克有些緊張：“瓊恩，你不會把我擅自出兵蘭尼斯港的事情，告訴狼王吧？”

瓊恩說道：“蘭尼斯港艦隊被毀，即使我們不說，蘭尼斯特也會到處宣揚。我父親遲早會知道你擅自出擊的事情，但不是從我這裏。我總督北境，你擅自出擊，我也有責任，狼王要處罰，就處罰我好了。”

海倫感激地擁抱瓊恩，“好兄弟，你真講義氣。”

瓊恩說道：“下次千萬不要擅自行動，我們是一個整體。你的戰士們凱旋而歸，讓我們去鐵匠城大廳，用美酒，慶祝偉大的勝利吧！”

從君王港到派克城，長船艦隊擠滿了碼頭。

鐵群島各地的頭領，聚集到派克城，見證巴隆大王的加冕。

鐵艦隊司令維克塔利昂·葛雷喬伊，“騎士”赫拉斯哈爾洛，“少女”科爾，“裂腭”達格摩，“不苟言笑的”阿德利克，“理發師”紐特等鐵民裏最頂級的掠襲者海盜，環繞在巴隆大王的身邊。

隻有最強悍的鐵民戰士，才能赢得守護巴隆大王加冕的殊榮，因爲鐵民素來崇尚強者，鄙視青綠之地的軟弱之人。

鐵群島風暴頻繁，島嶼周圍遍布暗礁，缺乏優良港口，面積狹小，土地貧瘠，在這樣的艱苦之地，孕育出了鐵民這樣強悍的族群。

在鐵群島，守護家族葛雷喬伊家族被稱作大王家族，其他貴族被稱作是頭領家族。每一個船長都是各自船上的國王，他們桀骜不馴，隻追求強者與殺戮，鐵民被譽爲是海上最強悍的戰士。

他們駕馭長船燒殺劫掠，搶回婦女收爲鹽妾，搶回男人收爲奴工，到處劫掠，就是鐵民崇尚的“古道”，延續劫掠的傳統就是遵循古道。

在大海邊，巴隆大王跪在大海邊，淹神牧師“三淹人”塔勒拿出水袋，把裏面的海水倒在了巴隆大王灰發上，鹽水順着巴隆大王的臉龐流淌，流進脖子和胸膛。

“偉大的淹神，讓你的仆人如你一般在海洋中重生！請賜予他海水的祝福，賜予他岩石的堅強，賜予他鋼鐵的堅韌！”

“濕發”伊倫，把一頂魚梁木做成的浮木王冠，戴在了巴隆大王的頭上。

“磐岩王，海鹽王，海風之子，鐵群島之王巴隆！”

“逝者不死，必将再起，其勢更烈！”

一群頭領跟着呐喊，巴隆大王完成了加冕儀式，起身返回派克城。

這是繼君臨的喬佛裏國王，河灣地的藍禮，龍石島的史坦尼斯後，維斯特洛第四個國王。

維斯特洛正式進入四王争霸的年代。

在城堡裏，巴隆大王之前那把醜陋的椅子已經不見，大廳的主人位上，擺放的是雕刻成海怪模樣，黝黑發亮的海石之位。

據說，當年先民第一次登陸鐵群島，海石之位就已經躺在老威克島的海灘上，至今無人知曉海石之位的來源。

大廳裏坐滿了五百多位鐵群島各地的頭領，人口最多的哈爾洛島的哈爾洛家族，來自黑潮島的布萊克泰斯家族，老威克島古老驕傲的卓鼓家族，來自鐵群島最大島嶼老威克島，實力強大的古柏勒家族，低賤的奴工後裔考德家族，漢博利家族，擁有易形者傳說的法溫家族等等。

鐵群島生活艱苦，即便是王的盛宴，吃的也隻是奶酪，烤羊肉，黑面包，炖魚和洋蔥餡餅，連香料都沒有，酒類也隻是麥酒。

酒足飯飽之後，巴隆大王戴上浮木王冠，坐在海石之位上。

“鐵群島成爲了獨立自主的國家，爲了榮耀淹神，我要重回古道！立刻進軍北境。”

一些頭領發出陣陣怒吼，“讀書之人”羅德利克·哈爾洛卻不以爲然，他站起身來，“巴隆大王，爲何要進攻北境呢？狼王艾德已經得到了河間地，北境，谷地的支持，貿然向北境宣戰，有什麽好處呢？”

“讀書之人”羅德利克·哈爾洛，是哈爾洛家族的家主，他的領地哈爾洛島是鐵群島人口最稠密的島嶼，哈爾洛家族是鐵群島最強大的家族之一，他還是席恩，阿莎的舅舅。

巴隆大王臉色陰沉，“北境派出鐵婊子海倫，打着葛雷喬伊家族的旗幟，去劫掠蘭尼斯港，分明就是想利用鐵群島，我讨厭被别人利用，因此，必須攻打北境。”

“狼王艾德就算得到了北境，谷地和河間地的支持，又怎樣呢？當年，勞勃國王一統七大王國的時候，我也敢自立爲王。尚未戴上王冠的艾德，根本吓不住我。”

“讀書之人”羅德利克·哈爾洛說道：“席恩還在狼王艾德手裏，如果鐵群島進攻北境，狼王一定會殺了席恩。我姐姐關妮絲，可是日夜期盼席恩的歸來。我們可以先向艾德讨要席恩，等席恩回到了鐵群島，再進攻北境不遲。”

關妮絲夫人與巴隆大王的感情早已破裂，常年居住在娘家哈爾洛家族的十塔城。

巴隆大王郁悶道：“艾德不可能送還席恩，這麽多年了，他要是想送還席恩，早就送回來了。當年，我的兒子羅德利克和馬倫，都是死在勞勃和艾德的手裏，他們以爲，攥住我唯一在世的兒子席恩，就能吓住我。我不在乎，我要進攻北境，艾德要殺席恩，就随便他了。”

阿莎說道：“父親，讓席恩就這麽死了，我母親就傷心死了，她已經開始神志不清了。狼王艾德也在争取鐵群島的支持，何必非要與西境結盟呢？”

巴隆大王輕哼一聲，“泰溫公爵最起碼送來了黃金，艾德連一個銅闆都沒給我，他在信裏面是給出了一大堆甜言蜜語，有什麽用呢？我怎麽可能跟狼王結盟呢？”

“讀書之人”羅德利克說道：“北境西海岸到處都是狼堡，守備森嚴，西境的蘭尼斯港艦隊被鐵婊子摧毀後，西境的海防已經不堪一擊，我們何不進攻西境呢？”

“攻陷西境，黃金要多少有多少。北境西海岸，又沒有繁華市鎮，除了蕪菁，鵝卵石和松果，什麽也沒有，何必放棄繁華之地，選擇進攻北境這樣的硬骨頭呢？别忘了，狼王手裏還有魔龍，易形者和巨人。”

巴隆大王露出得意的笑容，“如果我與艾德，夾擊西境，西境不出一年必然落入我和艾德的手裏，但是到那個時候，艾德下一個目标，就會是鐵群島了。艾德狼子野心，你們看不出來嗎？”

“艾德實力太強大了，如果蘭尼斯特臣服于艾德，艾德的地盤就橫跨北境，谷地，河間地和西境。鐵群島拿什麽去抵抗這麽強大的對手呢？因此，聯手蘭尼斯特，對抗艾德，才符合鐵群島的利益。”

“讀書之人”羅德利克還想抗議，這時候，一旁的淹神牧師“濕發”伊倫開口了。

“浮木王冠，是由國王加冕的時候，飄到國王家鄉的第一塊浮木制作而成的。當巴隆大王準備加冕爲王的時候，淹神送來的浮木，是一塊魚梁木。”

“我們鐵群島，很少見到魚梁木，爲何偏偏是魚梁木呢？魚梁木正是北境舊神信徒崇拜的樹木，我相信，這是淹神送來的指引，要鐵民，追随巴隆大王，去征服北境，殺死那些崇拜魚梁木的蠻子，讓淹神的憤怒，淹沒整個北境。”

在鐵群島，淹神牧師的影響力甚至要超過貴族領主，無論是頭領，平民還是船長，水手，都得尊重淹神牧師。

“濕發”伊倫此言一出，大廳裏的鐵民頭領們齊聲怒吼，“征服北境！榮耀淹神！”

赫倫堡的焚王塔大廳，巨人茜茜坐在地上，給魔龍鷹眼和錦鯉喂奶。

來自艾林谷的龍蛋，孵化出了銀白色的魔龍，艾德把這魔龍取名爲“鷹眼”，因爲艾林谷艾林家族的紋章是新月獵鷹。

在河間地雙峰山發現的龍蛋，孵化出了紅藍綠三色相間的魔龍，艾德把這魔龍取名爲“錦鯉”，因爲三叉戟河盛産鯉魚。

艾德的第一條魔龍飛狼，是吃冰原狼陽光的奶長大的，如今，小冰原狼都長大了，母狼陽光早已斷奶，況且，母狼陽光帶着森林狼，毛毛狗，夏天和白靈，留在了臨冬城，不在赫倫堡，給魔龍喂奶的任務，交給了巨人茜茜。

巨人茜茜剛生下小巨人不久，她奶水充足，原本是乖羅賓的奶媽，如今，更是成爲了錦鯉和鷹眼，還有七隻獅鹫的奶媽。

“我居然成了龍媽。”茜茜笑道，“每天給魔龍喂奶，錦鯉，鷹眼，七隻獅鹫和乖羅賓都是我兒子，以後我看誰敢招惹我。”

除了喝巨人奶，魔龍錦鯉，鷹眼，七隻小獅鹫，每天都吃下許多羊肉和豬肉，艾德希望他們快快長大。

一旦魔龍和獅鹫長大，艾德的空軍就更強大了。

河間地，谷地和北境的貴族一起，見證了艾德在泣血之星下，利用魚梁木的力量，孵化出魔龍和獅鹫，在這些貴族的眼裏，艾德簡直就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貴族們越害怕艾德，對艾德的命令就會越遵從。

艾德下令河間地貴族組建三河軍，在河間地貴族的配合下，艾德順利把赫倫堡周圍的河間地軍隊，改編成了三河軍，三河軍由艾德支付薪水，是艾德在河間地的常備軍。河間地貴族紛紛送出次子，親屬，到三河軍效力。

三河軍效忠于艾德本人，艾德任命黑魚布林登，泰陀斯·布萊伍德，傑諾斯·布雷肯等河間地貴族，爲三河軍的指揮官。

财大氣粗的艾德，花錢從河間地貴族手裏，購買了許多河上戰船，未來，不管是冬狼軍，雛鷹軍還是三河軍，都可以使用戰船在三叉戟河流域來去自如，運送糧草和兵員。相比較陸地運輸，水上運輸成本更低。

同時，艾德在鹽場鎮，女泉鎮，美人集，海疆城，哈羅威伯爵的小鎮等地，投資造船廠，大力造船，擴大海軍的力量。

如今，北境東海岸艦隊，谷地艦隊一起，控制了螃蟹灣，在河間地的西海岸，隻有海疆城的少數戰船保護沿海地區，隔海相望的就是鐵群島，好在北境的西海岸艦隊，距離海疆城很近。

艾德需要更多的船隻，用于征服和發展。

各項工程迅速展開，艾德命令雛鷹軍，三河軍，在紅寶石灘建造狼堡十字城，未來這裏會是十字路口，附近的哈羅威伯爵小鎮，鹽場鎮，女泉鎮和赫倫堡，都派出了許多民夫去建造狼堡。

在舊神聖地高尚之心，艾德命令布萊伍德家族，凡斯家族，派柏家族，布雷肯家族，在高尚之心建造狼堡高尚城，按照艾德設計，這座城堡是鑲嵌在高尚之心上的白石城，環繞魚梁木樹樁，艾德相信，假以時日，魚梁木樹樁會重新長成參天大樹。

此外，艾德下令給奔流城的羅柏，讓他派出西路軍的岩種，北方山地氏族，穴居人，夜行部落的戰士，帶着河間地的民夫，工匠，去荒石城，修複那座古老的城堡。

荒石城曾經是著名的“河流與山丘之王”，“正義之錘”特裏斯蒂芬四世的城堡，作爲河間地的先民至高王，特裏斯蒂芬四世帶着先民，打敗了安達爾人的九十九次進攻，卻死于第一百次戰鬥。

曾經先民國王的城堡，已經淪爲廢墟，但是，荒石城的戰略地位依然重要，艾德修複荒石城後，荒石城可以很好地保護藍叉河與紅叉河之間的腹地，保護河間地重鎮美人集。

荒石城緊挨着西境，西境在荒石城附近與河間地的邊界線，是一片群山峻嶺，正常情況下，河間地大軍根本沒法從這裏突破，因此西境在這片山區的防備比較薄弱。

群山峻嶺難不倒艾德，他手裏的岩種，北方山地氏族戰士，夜行部落，穴居人都是山地戰高手，這裏面還有野人賈爾，“山羊”格裏格，埃裏克，這樣的頂級野人掠襲者，他們都曾經多次攀爬絕境長城。

跟絕境長城相比，西境的崇山峻嶺不足爲懼，待到時機成熟，艾德可以派遣荒石城的山地高手軍團，越過山峰進攻西境。

如今，泰溫公爵的主力，聚集在金牙城與奔流城的北境河間地聯軍對峙，一旦西境北方山區被突破，泰溫公爵就隻能分兵去救了，到時候，艾德就可以把西境軍隊，各個擊破。

高尚之心的鬼魂耶倫，來到赫倫堡後，與鷹王麥凱恩，熊王拜爾斯，巨人多多，茜茜，都成爲了朋友，她喜歡住在神木林裏，喜歡吃水果。

按照耶倫夢境的提示，以及三眼烏鴉送來的警告，艾德确信，君臨已經被亡靈侵蝕。

艾德很想聯合各地的國王，領主，共同抵抗亡靈的威脅，但是，這并不現實。

泰溫公爵是個冷酷無情的人，在史坦尼斯兵臨城下的情況下，泰溫公爵遲遲沒有發兵救援君臨的喬佛裏國王，擺明就是已經不在乎瑟曦，提利昂和喬佛裏的死活了。

估計泰溫也不會介意喬佛裏是死在異鬼手裏，還是死在史坦尼斯手裏。

至于鐵群島，艾德需要提防鐵群島鐵民艦隊對北境的攻擊。

史坦尼斯如今占據了風暴地和王領的大部分地區，包圍了君臨，史坦尼斯的紅袍女應該預見到了君臨的威脅，如果君臨的亡靈要進攻人類，首先遭到攻擊的，就是史坦尼斯的地盤。

梅麗珊卓總是吹噓，史坦尼斯就是亞梭爾·亞亥重生，就讓史坦尼斯去和君臨的亡靈較量吧！

艾德更擔心的，是耶倫提到的其他夢境。

“一個肩膀上立着烏鴉的獨眼龍，一隻眼睛滿含笑意，一隻眼睛涓涓流血，三個姐妹被他綁在海邊的柱子上，慘遭獨眼龍的淩辱。”

艾德懷疑，這個肩膀上立着烏鴉的獨眼龍，是巴隆大王的二弟，“鴉眼”攸倫，甯靜号的船長。甯靜号上的每一個船員，都被攸倫拔掉了舌頭。

攸倫與維克塔利昂的鹽妾私通，巴隆大王大怒，流放了攸倫，并聲稱，隻要巴隆大王活着，就不允許攸倫返回鐵群島。

鴉眼攸倫早就已經離開了維斯特洛，去了東方冒險，在厄斯索斯大陸，許多港口都留下了甯靜号劫掠的恐怖傳說。

據說鴉眼攸倫在甯靜号上有巫師，在靈氣複蘇的時代裏，萬一鴉眼帶着強大的魔法歸來，那他就比巴隆大王，鐵艦隊司令維克塔利昂危險多了。

“三個姐妹被他綁在海邊的柱子上，慘遭獨眼龍的淩辱。”

關于這段預言，艾德懷疑，可能是指鴉眼要進攻三姐妹群島。

三姐妹群島位于咬人灣，非常貧窮，谷地歸順冰原狼後，那裏也成了艾德的地盤。

正常情況下，稍微有點腦子的海盜，都不會去三姐妹群島打劫，因爲那裏本身就是海盜窩，沒有金銀财寶和值錢的貨物。

如果鴉眼真的要劫掠三姐妹群島，似乎唯一的解釋就是，鴉眼要去尋找某種力量，就跟他在瓦雷利亞廢墟裏的冒險一樣。

窮歸窮，但是三姐妹群島地理位置很關鍵，那裏挨着白港和五指半島。如果鴉眼占據了三姐妹群島，就可以直接威脅北境和谷地。

思來想去，艾德立刻寫信給三姐妹群島的崔斯頓·桑德蘭侯爵和白港的威曼伯爵，要他們小心海盜的襲擊。估計姐妹男收到這封警告信會笑出聲來，畢竟，三姐妹群島本身就是維斯特洛海盜的老家。

耶倫的另一個夢境，“一個美麗的少婦，在火焰裏孵化出三條魔龍，身後跟着鐵血軍團與鞭子鈴铛響的騎兵大軍。”

艾德覺得，毫無疑問，這個夢境裏的少婦就是龍媽丹妮莉絲。

看來龍媽會帶着大軍和魔龍殺回維斯特洛，龍媽丹妮莉絲是坦格利安家族最後的傳人，維斯特洛的局勢更是亂成一鍋粥了。

如今艾德的自然之力愈發強大，在舊神力量強大的赫倫堡，利用神眼湖千面嶼的魚梁木，艾德已經可以獲得方圓數百裏樹木的視野，用于偵查。

他可以利用女泉城泉水池邊的樹木，看到少女和少婦在泉水裏洗澡；通過一顆榆樹，他可以看到紅寶石灘的狼堡十字城正在建造；通過一棵梧桐，他可以看到，河間地三叉戟河邊的軍屯正在開墾荒地，使用的是北境推廣到河間地的曲轅犁。

赫倫堡的院子裏，凱特琳，萊莎，珊莎和艾莉亞，一起看着桑葉裏的蠶，艾德走到他們的面前。

萊莎的歌手馬瑞立安，平民歌手七弦湯姆，正在一旁調試豎琴。

七弦湯姆是一位戰士歌手，他加入了三河軍，與閃電大王貝裏伯爵，紅袍僧索羅斯，檸檬，安蓋等人成爲密友。七弦湯姆是艾德慕的仇家，他曾經勾引了艾德慕心愛的姑娘，導緻艾德慕至今一遇到歌手就很反感。

珊莎一身紅銅色絲綢長裙，她說道：“父親，這種小蟲子，吐出的絲，真的可以制作絲綢嗎？”

艾德一本正經道：“當然可以，在古代的一首歌謠裏面，曾經這樣唱到：

春天的蠶兒呵，直到死亡降臨，他的蠶絲才吐盡。

美麗的蠟燭呵，直到化爲灰燼，他的眼淚才流盡。”

一旁的七弦湯姆驚訝道：“艾德大人，這歌詞真是優美啊！請問這是哪一位歌手的作品呢？”

艾德神秘道：“是一位先民的歌手。”

珊莎拿起一片桑葉，看到蠶在上面爬來爬去，“歌謠唱得動聽，蠶絲也實用。以後我們可以自己生産絲綢，就可以賺更多錢，打造更多的兵器，铠甲，保護我們的百姓和家園了。”

凱特琳握住艾德的手，“艾德，沒想到，你還會養蠶。”

艾德說道：“以後養蠶缫絲，我們會培養許多強悍的手工藝者，河間地，谷地出産絲綢，北境出産獸皮和羊毛衣，貴族平民的市場，都要被我們占領。”

在赫倫堡領主大會的時候，艾德向河間地，谷地的領主，展示了桑葉和蠶，如今，赫倫堡的莊園裏，第一個養蠶莊園已經開始養蠶了，未來，艾德要在谷地，河間地，推廣養蠶缫絲。

由于氣候原因，北境不适合養蠶，河間地和谷地卻很适合，因爲這裏的氣候溫暖，光照充足。

維斯特洛本地沒有絲綢，貴族們花費重金購買的絲綢，全部來自于遙遠的夷地，維斯特洛人根本不知道絲綢是怎麽來的，有些人認爲是出自夷地仙女之手，有些人則認爲絲綢長在一種珍貴的樹上。

艾德以爲維斯特洛沒有蠶，直到他獲得了自然之力，在河間地吮吸自然之力的時候，輕易嗅探出了樹林裏的蠶。

自由貿易城邦通過從東方運來香料與絲綢，從維斯特洛賺走大量黃金，以後，艾德要自己發展絲綢紡織業。毫無疑問，絲綢會爲艾德，賺取高額的利潤。

第二天，艾德離開了赫倫堡，他帶着冰原狼夜行，魔龍飛狼，巨鷹王子米楚，盧斯·波頓，席恩，前往海疆城，名義是視察海疆城艦隊，實際上，艾德是擔心鐵群島艦隊攻擊北境西海岸的狼堡。

赫倫堡的指揮官是瑞卡德·卡史塔克伯爵，他忠心耿耿。忠誠堪憂的盧斯·波頓，鐵群島繼承人席恩，艾德會一直帶在身邊。

此前紅毒蛇奧柏倫，閃電大王，紅袍僧索羅斯，巴隆·史文，青銅約恩，林恩·科布瑞等悍将，都已經動身前往奔流城，準備與西境的戰争。

不論是西境還是鐵群島的敵人，艾德都已經做好了出擊的準備。

至于君臨的蘭尼斯特，就留給藍禮和史坦尼斯吧！

苦橋，藍禮國王帶着三萬河灣地大軍駐紮在苦橋東邊的營地裏，藍禮國王每天都在金絲帳篷裏歡宴。

這一天夜裏，藍禮喝着金色葡萄酒，聽着歌手的歌謠，躺在柔軟的羽毛床上。

布蕾妮覺得藍禮在強顔歡笑，西境慘敗的噩夢始終困擾着藍禮，如今，藍禮又要前往風暴地，迎戰骁勇善戰的哥哥史坦尼斯。

藍道·塔利伯爵和馬圖斯·羅宛伯爵走了進來。由于梅斯·提利爾公爵帶着大軍留守高庭，防備西境的蘭尼斯特，藍道·塔利伯爵和馬圖斯·羅宛伯爵，成了藍禮在軍中的左膀右臂。

馬圖斯·羅宛伯爵清了清喉嚨，“陛下，請問什麽時候進軍呢？”

藍禮慵懶地坐起，拿起一個葡萄，放入嘴中。

“青亭島的雷德溫艦隊，估計這會正在多恩南邊的夏日之海，向東前進。等青亭島艦隊，到了風暴地，兵臨風息堡城下，史坦尼斯必然撤軍援助風息堡，我們就可以殺到風暴地，赢回風暴地和貴族的支持。”

藍道·塔利伯爵皺眉，“陛下，風息堡是你的家堡，你是最了解風息堡的，那是全維斯特洛最雄偉的城堡之一，即便青亭島艦隊封鎖了風息堡附近的海域，青亭島艦隊也撼動不了那座雄偉的城堡。”

“史坦尼斯根本不可能撤軍援助風息堡，他肯定留足了後手，别忘了，史坦尼斯的優勢就是海軍，他手裏握有王家艦隊，還有裏斯海盜薩拉多·桑恩的艦隊。”

藍禮強打精神，“那麽依照你們的意思，應該怎麽進攻？”

馬圖斯·羅宛說道：“兵貴神速，我建議陛下，火速進軍。”

藍道伯爵附和道：“不錯，我軍可迅速進軍綠谷城。綠谷城是玫瑰大道上，最靠近風暴地的貴族城堡，傳聞梅鬥伯爵可能會向史坦尼斯投降，我軍抵達綠谷城，梅鬥伯爵就會對陛下，保持忠順。”

藍禮微笑道：“梅鬥伯爵可是我的好朋友，我們經常一起參加比武大會，他以前在君臨的時候，還在我的宅院裏，住了半年，梅鬥伯爵不可能背叛我的。”

馬圖斯·羅宛說道：“既然梅鬥伯爵是陛下的朋友，我們更應該火速進軍了，否則的話，陛下的朋友，可能會遭到史坦尼斯的攻擊。到了綠谷城，我們可以直接攻擊風暴地。”

藍道伯爵說道：“陛下可分兵一萬給我，由我帶兵走芩樹灘，我可以從芩樹灘進入風暴地，一路燒殺劫掠，等我攻下了幾個風暴地的城堡，史坦尼斯手下的風暴地大軍，必然人心浮動，陛下再率領大軍沿着玫瑰大道出擊，一定可以大獲全勝。”

藍禮搖晃着手指，以示否定。

“藍道伯爵，我戴上王冠的第一天起，就向天上諸神發誓，一定會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我們打仗，必須保護好百姓，對于燒殺劫掠這種事情，我是絕對不允許的。我會以仁愛之心，赢取風暴地貴族和平民的支持。”

藍道伯爵郁悶道：“陛下，在戰争期間，仁慈隻會害了自己。不流血，不殺戮，怎麽可能赢得戰争？”

藍禮起身，“那我甯可體面地赢得戰争。其實我想過了，不如我們等君臨的蘭尼斯特，反攻史坦尼斯的時候，我們再殺進風暴地，這樣是最好的。瑟曦和小惡魔，在君臨藏了不少傭兵和蘭尼斯特親兵，瑟曦一定不會坐以待斃，你們說對吧？”

這時候，洛拉斯爵士走了進來，“綠谷城的梅鬥伯爵，送來了一千騎兵，青蘋果佛索威和紅蘋果佛索威派來了兩千騎兵，一共三千人。”

藍禮朝着藍道伯爵，馬圖斯伯爵得意道：“你們兩個，剛才還懷疑梅鬥伯爵的忠誠，你看看，他都送士兵過來了。”

藍禮轉向洛拉斯，“要好好款待這些士兵，讓他們吃飽睡好。”

佛索威家族和綠谷城的梅鬥家族，已經暗地投靠了史坦尼斯，這三千軍馬是史坦尼斯的内應。紅袍女梅麗珊卓的面容隐藏在兜帽下，混在綠谷城的士兵裏，此外還有高迪·法林爵士，朱斯丁·馬賽爵士，理查德·霍普等悍将，全都出現在這支隊伍裏。

當整個營地都陷入沉睡的時候，綠谷城和佛索威家族的士兵，開始放火，梅麗珊卓灑出一把火，一片帳篷瞬間起火。

史坦尼斯帶着一萬精銳騎兵，沿着玫瑰大道好似切乳酪一般，殺進藍禮的營地。

喊殺聲四起，佛索威家族和梅鬥家族的士兵占據了苦橋，這些士兵人人都配備了十字弓或勁弩，由于藍禮的營地在苦橋以東，許多士兵被亂箭射死，擋在橋頭，後邊的士兵自相踐踏。

洛拉斯和布蕾妮左沖右突，始終沒法攻上橋頭，好在橋下有一條小船，布蕾妮解開纜索，扶藍禮上了船，洛拉斯拔劍跟在一旁。

一些藍禮的親兵，侍從，争相上船，小船承載不了那麽多人，洛拉斯揮劍殺死七個士兵，布蕾妮這才劃船離開了岸邊，朝對岸劃去。藍禮看着這些每天侍奉自己的親兵，侍從，死在洛拉斯劍下，淚流滿面。

藍禮的大軍正在潰散，藍禮，洛拉斯和布蕾妮逃到對岸後，洛拉斯，布蕾妮立刻帶着苦橋卡斯威男爵的士兵攻擊橋上的佛索威家族，梅鬥家族的士兵，藍道·塔利伯爵帶着一隊騎兵，從正面攻擊苦橋上的敵人。

橋上的佛索威家族士兵，梅鬥家族士兵，遭到夾擊後，瞬間失去了勇氣，不是被騎兵砍死，就是被憤怒的洛拉斯和布蕾妮帶着士兵斬殺，鮮血染紅了古老的橋梁，周圍的河流上全是屍體。

盡管藍禮的軍隊，奪回了苦橋，但是東邊的營地已經一敗塗地，糧草辎重盡數被史坦尼斯奪取，無數河灣地的貴族，騎士被俘虜。

這一夜，藍禮體會到了苦橋的苦澀，他輸的幹淨徹底。

君臨，紅堡，王座廳，瑟曦坐在鐵王座上，周圍燭光搖曳。

自從死亡風暴，雷加王子來到了瑟曦的宮廷，瑟曦就不允許王座廳點火把了，每次都隻是點燃兩排熏香蠟燭，因此偌大的王座廳顯得黑暗，詭異。

提利昂和派席爾站在鐵王座的陰影下，提利昂感覺有點冷。

明明還是夏天，爲何這麽冷？這時候，提利昂注意到守在鐵王座樓梯口兩側的死亡風暴與雷加王子，他們兩人的腳下居然有一層薄薄的冰霜。

瑟曦的碧綠眸子，有那麽一瞬間，竟然呈現出詭異的湛藍，好在随後，恢複了碧綠色。

“瓦裏斯跑了？”

提利昂清了清嗓子，“瓦裏斯去街頭打探消息，再也沒有回來，可能他遭遇不測了，也可能是真跑了。”

派席爾大學士撫摸着雪白的胡須，“我受夠了那裝腔作勢的太監，陛下，瓦裏斯不值得信任。”

瑟曦不屑道：“瓦裏斯是死是活，我都不關心，反正有了奧格貝塔，我已經不需要他了。我要任命奧格貝塔爲情報總管。”

派席爾瞪大了眼睛，“陛下，奧格貝塔來自塞外，此人是一個不敬神的野人，他怎麽能列席禦前會議呢？”

提利昂陰毒地想，“派席爾，你這老蠢材，剛才還嫌棄瓦裏斯，現在塞給你一個亡靈巫師，你知道太監的好處了吧？”

亡靈巫師奧格貝塔，佝偻着身子，手持骷髅權杖，走進了王座廳，奧格貝塔給了派席爾大學士一個嘲弄的笑容。

“派席爾大學士，你說我不敬神？這怎麽可能？我是寒神虔誠的仆人。”

派席爾大學士開始害怕了，“在君臨，人們敬拜的神明，是七神。”

奧格貝塔用骷髅權杖，指了指鐵王座上的瑟曦，“攝政王太後，已經摒棄了七神，成爲寒神的信徒。”

提利昂一點也不奇怪，君臨正在變成亡靈之城，瑟曦身邊不是死亡風暴，就是雷加王子，要麽就是奧格貝塔這樣的亡靈巫師。

瑟曦走下鐵王座，“爲了取悅寒神，我決定了，摧毀紅堡王家聖堂裏的七神雕像。”

提利昂很想開口說點什麽，但是一看到一旁的死亡風暴，雷加王子，還是閉上了嘴巴。

死人尚且爲瑟曦服務，觸怒了寒神，想必瑟曦不會介意把我變成一個死侏儒，一旦我提利昂重生，估計就會是宮廷弄臣了。

派席爾大學士激動道：“陛下，這可是冒犯天上諸神啊！倘若總主教知道你做出如此瘋狂的行爲，教會會作何感想呢？那些虔誠信仰七神的騎士們，又會作何感想呢？”

奧格貝塔把骷髅權杖伸向派席爾，“大學士，你到底是學城的人，還是教會的人？既然你如此虔誠，我建議你，爲七神獻身，如何？”

派席爾吓得渾身冷汗，“陛下，奧格貝塔居然敢威脅我一個老人家。”

瑟曦微笑道：“派席爾，我受夠了你的建議，如果不想死的話，就給我乖乖閉嘴。”

瑟曦轉向提利昂，“你的意見呢？”

提利昂露出最甜美的笑容，“我全力支持瑟曦太後的決定。”

瑟曦，提利昂，派席爾大學士，跟着奧格貝塔來到了王家聖堂，提利昂以爲瑟曦會燒毀七神神像，沒想到是死亡風暴用冰錘砸。

提利昂朝奧格貝塔說道：“爲何直接把一把火燒掉呢？”

奧格貝塔陰沉道：“燒掉神像，是紅袍女紅袍僧的把戲，紅神拉赫洛的信徒才這麽幹。我們寒神的信徒，使用冰錘砸。”

七神在冰錘的敲打下，盡數碎裂，崩壞。

奧格貝塔說道：“提利昂，你有一個好腦子，寒神需要你的智慧，有沒有興趣，成爲寒神的仆人呢？”

提利昂緊張地笑笑，“隻怕，我對寒神了解不多。”

奧格貝塔說道：“你隻要知道，寒神是這個世界上最有力量的神明，就足夠了。提利昂，我知道你喜歡找妓女，想要美女，有何不可呢？”

“隻要你成爲寒神的信徒，伊耿的姐妹花王後，梅葛的黑暗新娘，人瑞王的妓女公主，聖貝勒處女居的三姐妹，伊耿四世的九位美豔情婦，甚至是布拉佛斯曆史上最美交際花，裏斯妓院最美名妓，淵凱最美床奴，盛夏群島最美愛神女祭司，都可能是你的床上玩物。”

能跟曆史上最美的女人同床共枕，但是一想到這些都屬于過去的鬼魂，美豔的外表下是冰冷的身軀.

況且巫師的承諾多半是謊言，提利昂瞬間沒了興趣，他故作虔誠，“我決定了，爲了榮耀寒神，還是清心寡欲。”

院子裏，一群修女跪在地上哭泣，随後，奧格貝塔命令死亡風暴和雷加王子，帶着一隊黑袍子——瑟曦改編的金袍子，全部都是寒神信徒。這群人前往神木林，用冰斧砍伐神木林的樹木。

提利昂在傭兵波隆的保護下，返回了首相塔。

波隆壓低了聲音：“人們都在傳，死亡風暴是活死人，裏斯歌手是雷加王子重生，是這樣嗎？”

提利昂郁悶道，“連你也聽說了。”

波隆說道：“我不喜歡紅堡，感覺這些日子的紅堡，跟墓地差不多。”

壁爐的牆壁突然打開了，瓦裏斯從密道裏走出。

“提利昂，趕緊跟我走吧！禦前會議隻剩下了你和老朽的派席爾，繼續留在紅堡裏，你遲早要變成屍體。”

提利昂說道：“亡靈巫師奧格貝塔邀請我爲寒神服務，我拒絕了。”

瓦裏斯無奈道：“你可以拒絕，然後他可以一刀捅死你，死人是不會拒絕的，看看咱們的雷加王子和勞勃就知道了。瑟曦的亡靈宮廷裏，依然需要禦前首相，瑟曦并不愛你，你我都很清楚，她愛的是她孿生的那個弟弟，并非侏儒弟弟。”

“繼續留在君臨，死路一條，你的金手項鏈，遲早變成骷髅項鏈。”

提利昂說道：“逃出了紅堡，我又能去哪裏呢？”

瓦裏斯壓低了聲音，“我在維桑尼亞丘陵，找到了一些虔誠信仰七神的騎士和乞丐幫兄弟，我們可以嘗試從瑟曦的手裏，拯救君臨和七大王國。”

“就你和我，侏儒和太監。”

感謝Youhai，刀劍神域小軍，20171212083553286，何飛，一個人的寂寞，臨安農民，魂吞大哥，月夜聽吹雪，送出的月票，謝謝支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