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列王紛争,冰霜巨龍,君臨獵殺
金牙城西境大軍的營地裏,泰溫臉色鐵青。
“艾德在赫倫堡又孵化了兩條魔龍?真的假的?”
詹姆苦着臉,“是的,克裏奧·佛雷表弟收到了他堂哥的信,佛雷家的人,跟河間地,谷地,北境的貴族一起,見證了魔龍的誕生。谷地龍蛋孵化的叫鷹眼,河間地龍蛋孵化的叫錦鯉。”
克裏奧·佛雷的母親是詹姆的姑媽吉娜,父親是瓦德侯爵的第二個兒子艾蒙·佛雷,因此克裏奧·佛雷一半是蘭尼斯特,一半是佛雷,跟孿河城的一堆佛雷們關系親密。
凱馮爵士帶來的消息更加糟糕,“我們派到河間地的探子,送回的消息都是一緻的,艾德在赫倫堡不光孵化了魔龍鷹眼和錦鯉,還有獅鹫。一共七隻獅鹫。河間地,谷地的修士開始宣傳,獅鹫和魔龍是七神的神迹。”
泰溫的金黃色眸子裏,怒火更勝,“獅鹫?就是那種能飛的獅子?我們蘭尼斯特家族的紋章,是怒吼雄獅,難道說下一次,我們不光要對付魔龍,還要對付獅鹫了?”
詹姆撫弄着一頭金發,“我記得,鹫巢堡的克林頓家族,紋章就是獅鹫。這種生物隻在歌謠和童話故事裏出現,不是早就滅絕了嗎?”
凱馮爵士冷笑一聲,“有什麽好奇怪的?以前我們以爲,巨人,易形者,巨鷹,魔龍都滅絕了,現在不是全都出現了嗎?聽說艾德是在谷地找到了獅鹫蛋,谷地一直都有獅鹫王的傳說。”
泰溫歎息一聲,“巨鷹,巨人,獅鹫,這些古靈精怪的威脅,加起來也不及魔龍。以前艾德手裏,隻有一條魔龍飛狼,我還夢想着能有屠龍勇士,斬殺這條魔龍,這樣我們就可以抵消史塔克的優勢。”
“現在,史塔克手裏有三條魔龍,我們怎麽打呢?當年,征服者伊耿帶着他的姐妹維桑尼亞,雷妮絲,手裏也不過是三條魔龍,就征服了維斯特洛。”
詹姆說道:“父親,不必太過悲觀。伊耿和他的姐妹,手裏的瓦格哈爾,貝勒裏恩和米拉西斯,都是維斯特洛曆史上體型最大的魔龍之一。史塔克手裏的龍,兩條是剛孵出來的,估計跟獵犬差不多大小,隻有那條在臨冬城孵化的魔龍飛狼,稍微有點威脅。”
泰溫冷冷道:“不錯,史塔克的魔龍是幼崽,但是,史塔克如今擁有北境,河間地,谷地的支持。史塔克不僅地盤比我們大,人口比我們多,手裏還有魔龍這樣緻命的武器。爲何艾德孵化魔龍,跟孵小雞一樣容易呢?”
凱馮爵士說道:“我跟一些學士交流過,他們都說,魔法回來了,靈氣複蘇,導緻魔龍,獅鹫,巨鷹等生物,統統回歸。”
泰溫盯着眼前的地圖,目光停留在西境的群山之中。
“蘭尼斯特有的是黃金,早知道,我就應該嘗試購買一些龍蛋。你們覺得,西境會有龍蛋嗎?”
凱馮爵士想了想,“當年坦格利安家族的王室成員,經常帶着魔龍,到西境巡遊,也沒準,會在西境産下龍蛋。我記得,當年人瑞王的姐姐雷尼娅,嫁給了法曼家族的安德魯爵士,她是一個雙性戀,擁有一堆美女寵物,其中最得寵的,就是艾麗莎·法曼。”
“艾麗莎·法曼後來跟随雷尼娅公主去了龍石島,她偷走了公主坐騎魔龍夢火的三顆龍蛋,出海逃走,逃到布拉佛斯後,把龍蛋賣給了布拉佛斯的海王,并用賣龍蛋的錢,爲自己打造了一艘大帆船,開始了自己的大航海。”
詹姆壞笑道:“叔叔,你說的這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吧?一百多年後,布拉佛斯還是沒有魔龍,看來,當年這艾麗莎·法曼,欺騙了海王。那三顆龍蛋根本沒有孵化。”
凱馮爵士說道“那三顆龍蛋到底去了哪裏,誰說得準呢?不過,最近許多港口都在流傳着一種說法,說是乞丐王韋賽裏斯的妹妹丹妮莉絲,在厄斯索斯大陸孵化了三條魔龍。”
泰溫攥緊了拳頭,“這真是魔龍的盛宴,可惜,我們是魔龍的獵物。蘭尼斯特必須有自己的魔龍,我的外孫喬佛裏,托曼,彌賽拉,身上都有坦格利安家族的血脈,隻要西境孵化出了魔龍,我們有龍騎士。”
詹姆用憐憫的眼神,看着泰溫,心想:“老爸,你那幾個外孫,都是我的種,跟勞勃沒有半點關系,自然是半點龍王血脈也沒有繼承到了。況且,伱又不肯派兵救援君臨,君臨陷落,你的外孫們還能活命。”
忽然之間,詹姆意識到這是一個勸說泰溫進軍君臨的好機會,他說道:“父親,瑟曦,提利昂,還有托曼,彌賽拉,喬佛裏,全都在君臨。如果你想讓你的外孫們,成爲龍騎士,應該立刻發兵去救援君臨。”
泰溫瞪了詹姆一眼,那眼神仿佛當詹姆是白癡,“河間地集結了五萬河間地與北境大軍,聽說還有峽谷騎士在向奔流城集結。如果我分兵去救援君臨,黑魚布林登和小狼崽羅賓,勢必會立刻進攻西境。”
“我說過多少次了?我不會分兵救援君臨,距離太遠,鞭長莫及,瑟曦,提利昂隻能自己保護自己。我在君臨,給他們留夠了黃金和人手,他們應該知足。”
凱馮爵士擔憂道:“說到君臨,最近傳來了一些可怕的說法,說是勞勃國王重生了,還說,雷加王子也從墳墓裏歸來,在君臨裏,爲瑟曦太後效力。民間還在傳說,瑟曦變成了屍後,重用一個亡靈巫師,敬拜可怕的黑暗神明。”
泰溫輕蔑道:“這種無稽之談,肯定是艾德,藍禮或史坦尼斯放出的流言,跟之前他們散播詹姆與瑟曦私通一樣無恥,根本不值得拿出來讨論。”
詹姆還是不肯放棄救援君臨,他說道:“金牙城易守難攻,留一萬人扼守金牙關足矣,敵人根本攻不進來。”
泰溫郁悶道:“如果敵人是地面部隊的話,确實如此,但是不要忘記,艾德手裏有巨鷹,魔龍,他們完全可以從空中繞過群山峻嶺和金牙城,直接進攻西境。如果等艾德的魔龍長大,我們的勝算就更低了。蘭尼斯特必須孵化自己的魔龍。”
詹姆無奈道:“我們連龍蛋都沒有。”
泰溫想了想,“既然艾麗莎·法曼,當年盜走過夢火的龍蛋,夢火曾經在仙女島生活過,我覺得,仙女島可能有龍蛋,我會下令給法曼伯爵,讓他尋找龍蛋。此外,我還會送信給蘭尼斯特在自由貿易城邦的朋友,高價收購龍蛋。”
凱馮爵士看了看手裏的書信,“根據河間地的情報顯示,艾德派人修複荒石城,還在高尚之心,紅寶石灘,修建狼堡。艾德還依托徒利家族的奔流城,凡斯家族的亞蘭城和旅息城,派柏家族的紅粉城,打造軍屯,到處修建箭塔和防禦工事。”
“河間地三河軍的人數,已經超過了兩萬人,三河軍與北境冬狼軍,谷地雛鷹軍一起,成爲艾德手裏的常備軍。”
泰溫盯着地圖,“看來艾德是想在河間地長久發展,我不會坐以待斃,我會主動出擊。”
凱馮爵士皺眉,“鐵群島那邊的渡鴉,送來的消息稱,巴隆大王加冕爲王,已經派出了鐵群島艦隊,攻擊北境沿海的狼堡。北境沿海一旦淪陷,艾德會調集兵力對付鐵群島,奔流城的兵力勢必下降,那時候再攻擊,豈不是更好?”
泰溫用右手的食指,敲打着地圖,“我原本也是這樣打算,隻是現在,艾德派兵重建荒石城,以後,那裏就會是威脅西境北部山區的橋頭堡。”
詹姆不以爲然,“荒石城附近的西境邊界線,全部都是高山峻嶺,敵人無法突破。”
泰溫輕哼一聲,“艾德手裏的岩種,北方山地氏族,塞外穴居人,夜行部落,擅長山地作戰,況且連谷地高山部落都加入了艾德的隊伍,艾德手裏有巨鷹和魔龍。我要下令給荒石城附近的西境領主,準備良弓勁弩,加強防禦。”
“我會派出輕騎兵,盡量劫掠河間地的農村,摧毀他們的軍屯,放出勇士團,讓瓦格·赫特,魔山,亞摩利·洛奇,到河間地散播恐懼。同時,我要派出刺客,前往赫倫堡屠龍。”
詹姆愕然道:“屠龍?”
泰溫說道:“魔龍已經成爲艾德凝聚人心的工具,谷地,北境,河間地的将士,都在爲魔龍歡呼呐喊,血脈沸騰。趁着現在赫倫堡的幼龍還小,趕緊除掉他們,否則等錦鯉,鷹眼都長大了,西境就隻能再次向魔龍屈膝了,最糟糕的是,這次魔龍的主人,換成了冰原狼。”
凱馮爵士說道:“你要派哪位刺客,去完成屠龍的計劃?”
泰溫公爵想了想,“就派黃金女郎去吧!”
金發碧眼的黃金女郎,幾乎與瑟曦一樣漂亮,她自稱是馴獸師,實際上據詹姆觀察,黃金女郎更像是一個森林女巫。她能輕易魅惑麻雀,野狼等動物,還有一頭雄獅作爲坐騎。
不一會兒,詹姆把黃金女郎帶到了泰溫公爵的營帳,泰溫公爵說道:“我打算,派你去赫倫堡屠龍,不管是用毒藥,黑暗魔法,總之幫我殺了幼龍鷹眼,錦鯉,順便能除掉那七隻獅鹫幼崽更好。你完成任務回來後,我就重重有賞,你有沒有信心完成這個任務呢?”
黃金女郎一身粉紅色錦緞長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她露出迷人的微笑。
“泰溫公爵,獅鹫和魔龍都是重生在這個世界的奇迹,最好的做法,就是讓我用魔法魅惑,讓魔龍與獅鹫,爲你而戰。”
泰溫的金黃眸子閃過一抹興奮,“你能魅惑魔龍?”
黃金女郎說道:“我得承認,魔龍與其他動物不同,我可以嘗試魅惑魔龍。”
泰溫公爵黯然道:“嘗試?也就是沒把握了?到了戰場上,沒把握的事情就得統統避免。既然你沒把握魅惑魔龍,那就去赫倫堡,幹淨利落地爲我除掉魔龍與獅鹫。”
黃金女郎說道:“你知道艾德爲何要選擇在赫倫堡,孵化魔龍和獅鹫嗎?因爲赫倫堡挨着神眼湖,神眼湖的中心的千面嶼,擁有魚梁木森林,那裏的舊神力量,空前強大。我的魔法到了那裏,很難施展,根本無法殺死魔龍與獅鹫。”
泰溫郁悶不已,“難道我隻能在這裏,等着史塔克的魔龍長大?”
一旁的凱馮爵士說道:“泰溫公爵,根據河灣地探子送來的消息,史坦尼斯在苦橋打敗了藍禮,藍禮往高庭方向逃走,我感覺,藍禮的河灣地帝國已經開始坍塌了,提利爾家族肯定不會追随藍禮這個失敗者,我們可以争取河灣地的支持。”
“有了河灣地大軍,河灣地與西境一道進攻河間地,攻下了赫倫堡,魔龍就盡數歸我們所有。”
泰溫想了想,“河灣地的财富加上西境的财富,遠超谷地,北境和河間地。凱馮,你的辦法可以值得嘗試。”
黃金女郎眸子裏精光閃爍,“泰溫公爵,我派去河灣地偵查的麻雀帶回了消息,蘭尼斯特在河灣地,可以找到強大的魔法。别忘了,魔法禁書都在舊鎮的學城。”
“請派我作爲前往高庭的使者,我一定會爲泰溫公爵,赢得提利爾和河灣地的支持。”
河灣地,綠谷城,這裏是玫瑰大道上梅鬥家族的城堡,靠近風暴地,因此埃伍德·梅鬥伯爵在艾利斯特·佛羅倫伯爵的争取下,抛棄了高庭的藍禮國王,倒向了史坦尼斯國王。
梅鬥家族的士兵和佛索威家族的士兵,在苦橋大戰的時候,發揮了關鍵的作用,正是這兩家河灣地貴族的士兵,偷襲了苦橋,把藍禮的大軍擋在了曼德河東岸,随後就是一場大屠殺。
随後河灣地一方的藍道·塔利,洛拉斯爵士,布蕾妮等人,奪回了苦橋,阻遏了史坦尼斯的進攻,但是藍禮的大軍在這一夜一敗塗地。
在苦橋之戰裏,許多效忠于藍禮的河灣地貴族,騎士被俘虜,史坦尼斯下令把這些俘虜,統統關進綠谷城的地牢。
人質是很有用的談判籌碼,接下來的幾天,禦前首相艾利斯特·佛羅倫,利用一些貴族人質,敲開了許多河灣地城堡的大門,成功說服這些貴族,抛棄藍禮,倒向史坦尼斯。
這裏面包括星梭城的提圖斯·培克伯爵,培克家族的紋章是橙底上的三座城堡;長桌廳的奧頓·瑪瑞魏斯伯爵,瑪瑞魏斯家族的紋章是一個溢出胡蘿蔔,蘋果,韭菜,蕪菁和五顔六色水果的金色豐饒之号。
培克家族曾經是河灣地勢力最強大的貴族之一,祖先是“狐狸”佛羅瑞絲的丈夫,鼎盛時期的培克家族,擁有星梭城,白園城和杜斯頓伯裏三座城堡。
其中,杜斯頓伯裏原來是曼德勒家族的城堡。一千多年前,曼德河流域的曼德勒家族,勢力強大,已經影響到了當時君臨河灣地的園丁王,培克家族與曼德勒家族有仇,于是培克家族幫助園丁家族,流放了曼德勒家族。
作爲回報,園丁家族把杜斯頓伯裏賞賜給了培克家族,培克家族一下子擁有星梭城,白園城和杜斯頓伯裏三座城堡,放眼富庶的河灣地,也是獨一檔的存在。
失去家園的曼德勒家族隻好開始了悲慘的流亡生涯,他們在七大王國各地流浪,約莫九百多年前,曼德勒家族來到了北境,得到了北境之王史塔克家族的接納。
史塔克家族把曼德勒家族,冊封到了白刃河入海口的狼穴,用來抵禦姐妹男海盜和谷地之王的入侵,曼德勒家族在白刃河入海口,仿照他們在河灣地的祖傳城堡杜斯頓伯裏,修建了新堡。
随後的數百年裏,曼德勒家族用他們在河灣地積攢的财富,幫助狼穴發展了成爲了城市。
趕走曼德勒家族的培克家族,在園丁王時期風光了幾百年,手握三座城堡的培克家族,與園丁家族,海塔爾家族,佛羅倫家族等河灣地家族頻繁通婚。
但是,征服者伊耿在“怒火燎原”一役,斷絕了河灣王園丁家族的血脈,河灣地和高庭落入了“區區管家”提利爾家族之手,培克家族一直看不起提利爾家族,始終沒有與提利爾家族聯姻,兩家沒有親戚關系,培克家族在河灣地的地位開始下降。
戴倫二世時期,葛蒙·培克伯爵支持戴蒙·黑火叛亂,黑火叛亂被鎮壓後,培克家族的三座城堡,杜斯頓伯裏,白園城慘遭鐵王座褫奪,僅剩下了一座星梭城。
在綠谷城的大廳裏,洋蔥騎士戴佛斯和紅袍女梅麗珊卓,一起站在史坦尼斯的身邊,看着星梭城的提圖斯·培克伯爵與長桌廳的奧頓·瑪瑞魏斯一起,向史坦尼斯宣誓效忠。
史坦尼斯在衣着光鮮的河灣地,風暴地貴族裏,顯得十分樸素,他始終都是羊毛衣和馬褲。
提圖斯·培克伯爵說道:“陛下,培克家族将追随陛下,讨滅一切叛逆,戰争結束後,培克家族希望陛下可以把杜斯頓伯裏和白園城,還給培克家族,那原本就是培克家族的城堡。”
奧頓·瑪瑞魏斯伯爵說道:“我們長桌廳的瑪瑞魏斯家族,會對抗那些支持藍禮的叛賊。我們家族,在瘋王伊裏斯時期,曾經被褫奪了許多封地,希望戰争結束後,陛下能把那些封地,還給我們。”
史坦尼斯下巴緊繃,“你們信誓旦旦,說什麽要幫我對抗叛徒,不過請記住,你們昨天還在追随藍禮。先證明自己的忠誠吧!”
洋蔥騎士注意到培克伯爵和瑪瑞魏斯伯爵的眼神都很困惑,藍禮總是言語客氣,笑口常開,而史坦尼斯總是過于嚴厲。
史坦尼斯立刻揮手,示意衆人退下,于是艾利斯特·佛羅倫伯爵帶着河灣地,風暴地貴族離開了大廳。
大廳裏隻剩下了洋蔥騎士,紅袍女梅麗珊卓陪伴着國王。
史坦尼斯開始磨牙,“這就是艾利斯特·佛羅倫伯爵爲我赢回的河灣地貴族,在我看來,都是一些牆頭草罷了!”
洋蔥騎士說道:“陛下,他們有機會證明自己的忠誠。無論如何,赢得幾家河灣地貴族的支持,對于陛下來說,都是勝利,藍禮的支持者會越來越少。”
史坦尼斯說道:“培克伯爵渴望恢複城堡,如果我不能滿足他,他沒準就會投靠喬佛裏,投靠蘭尼斯特。培克伯爵的妻子是一個蘭尼斯特,來自蘭尼斯特的旁系;至于奧頓·瑪瑞魏斯呢,他的妻子來自密爾,聽說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女人。”
“之前抛棄藍禮,向我投降的瓊恩·佛索威爵士,他的妻子是梅斯公爵的親妹妹潔娜·提利爾,按理來說瓊恩·佛索威爵士理應對高庭,對藍禮誓死效忠才對,但是,當風暴地大軍逼近的時候,瓊恩·佛索威爵士還是跟随佛索威家族一起倒戈。”
洋蔥騎士說道:“我聽說,梅斯公爵讓他的次子加蘭,接收了亮水城,這位加蘭伯爵的妻子,也是來自佛索威家族。”
史坦尼斯郁悶道:“你說的對,你看,投靠我的河灣地貴族,與我的敵人幾乎都有親戚關系,他們盤根錯節,以爲抱團就能對抗國王的号令。某種程度上他們是對的,畢竟國王沒法對這些貴族連根鏟除。”
梅麗珊卓淡然道:“陛下,藍禮已經對你構不成任何的威脅,我已經在聖火裏,預見了藍禮的覆滅,不久之後,河灣地貴族就會抛棄他。”
“陛下應該提防的,是君臨的敵人,我在聖火裏看到了,死亡的風暴正在醞釀,随時可能席卷大地。”
河灣地,高庭,荊棘女王奧蓮娜夫人,在侍衛左手和右手的攙扶下,來到了城堡大廳。
奢華的高庭,大廳鋪着密爾地毯,牆壁上挂着青手加爾斯的壁畫。
梅斯·提利爾公爵氣鼓鼓地坐在大廳的橡木椅子上,手裏攥着一封皺巴巴的信。洛拉斯爵士一身玫瑰铠甲,站在一旁,奧蓮娜詢問孫子洛拉斯,“藍禮陛下呢?”
洛拉斯的眸子裏,閃過一抹憂傷,“陛下他很悲傷,他每天都會做噩夢,每天除了喝酒,就是睡覺。無論是我還是瑪格麗,都安慰不了陛下。”
奧蓮娜夫人沒好氣道:“大白天睡覺當然會做噩夢了。藍禮根本沒有做好當國王的準備,他在西境秧雞廳輸給了蘭尼斯特,在苦橋又被史坦尼斯打得落花流水。”
洛拉斯愠怒道:“祖母,我不允許你這麽說藍禮陛下。他當時禦駕親征,險些死在戰場上,當時我和布蕾妮,陛下一起,擠在小船上,許多陛下的親兵,侍從,争先恐後想擠上小船,小船都快翻了,我無奈之下,隻好揮劍砍死了好多侍從。”
“像約瑟夫,唐納德,巴拉克,喬治和比爾這些侍從,親兵,每天都侍奉在藍禮的周圍,藍禮親眼看着我砍死了他們,他這才會心痛,這證明他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不是嗎?”
奧蓮娜夫人無牙的嘴擠出一抹微笑,她用手撫摸着洛拉斯的肩膀,以示安撫,“洛拉斯,你不要激動。快去守護你的國王吧!藍禮陛下需要你。”
洛拉斯爵士一臉怒氣地離開了,奧蓮娜夫人臉上的笑容消失,她轉向梅斯公爵,“藍禮陛下笑口常開,自以爲有魅力,但是他不适合當國王,他對于治國理政,行軍打仗一竅不通,成天隻會跟一群帥氣的侍從鬼混,這種人不可能在亂世稱霸維斯特洛。”
梅斯·提利爾公爵攥緊手裏的信,“母親,或許你是對的。藍禮在苦橋慘敗後,星梭城的培克家族,圖桌廳的瑪瑞魏斯家族,盡數倒向了史坦尼斯。河灣地與風暴地交界的貴族,都有倒戈的風險。全是艾利斯特·佛羅倫那個叛徒,勸說的這些家族投降史坦尼斯。”
奧蓮娜夫人臉色陰沉,“藍禮再河灣地的地盤越來越小,越來越多的城堡與領主,轉投史坦尼斯。我聽說,史坦尼斯征服了河灣地,就會把高庭賞賜給佛羅倫,讓佛羅倫家族成爲河灣地總督,南境守護。”
艾利斯特·佛羅倫伯爵帶着家族和河灣地東路軍,轉投史坦尼斯後,藍禮褫奪了佛羅倫家族的城堡亮水城,将佛羅倫家族的城堡以及封地,轉封給了梅斯·提利爾公爵的第二個兒子加蘭,加蘭一躍成爲七大王國排的上号的大貴族。
提利爾家族的封地擴大了許多,可是到頭來,佛羅倫竟然要奪走高庭。
梅斯·提利爾公爵苦着臉,“聽說史坦尼斯鐵了心要攻打河灣地,他一直記恨當年我和派克斯特·雷德溫伯爵,圍困風息堡。”
奧蓮娜夫人娘家來自青亭島的雷德溫家族,派克斯特·雷德溫伯爵是她的侄兒,她連忙說道:“派克斯特伯爵正帶着青亭島艦隊,去攻打風暴地。如今我們河灣地在陸地戰裏,一敗塗地,青亭島艦隊去進攻風暴地,已經毫無意義,感覺派出渡鴉,送信給派克斯特伯爵,讓他帶着艦隊返回。”
梅斯·提利爾像一個點頭鵝一樣,“我馬上吩咐學士去辦。”
奧蓮娜郁悶道:“當初,藍禮在高庭迎娶瑪格麗,加冕爲王的時候,他吹噓可以帶給提利爾第一位王後,帶給提利爾更多的地盤和财富,結果呢?河灣地大軍在藍禮的帶領下,屢戰屢敗,提利爾的封臣紛紛倒向史坦尼斯。”
“幸虧藍道·塔利伯爵,帶兵守住了苦橋,否則的話,還會有更多的河灣地貴族,投靠史坦尼斯。”
“得有人告訴藍禮,他的國王夢已經徹底破滅了,提利爾家族不可能繼續追随他這樣一個失敗者。”
梅斯·提利爾公爵瞪大了眼睛,“可是,我們的瑪格麗已經嫁給了藍禮。我希望我的女兒成爲王後。隻有瑪格麗成爲王後,生下提利爾血脈的國王,河灣地就無人敢嘲諷提利爾家族的管家血統了。”
奧蓮娜夫人不屑道:“我聽說,巴隆大王在鐵群島加冕爲王,我就搞不懂了,鐵群島那鳥不拉屎的地方,也會有人自立爲王。這年頭,國王太多了,你想讓瑪格麗成爲王後,沒必要非得是藍禮。”
“藍禮陛下現在悲傷過度,他每天飲酒,如果陛下因爲悲傷和酗酒,死在了羽毛床上,斷不會有人感到意外。”
梅斯公爵撫摸着心口,“母親,你的意思是,要暗殺藍禮陛下?”
奧蓮娜夫人拍了拍梅斯公爵的秃腦袋,“你是不是腦子裏有漿糊?我說藍禮陛下可能會死于意外,誰提到暗殺了?無論如何,藍禮一死,瑪格麗就成了寡婦。”
這下子,梅斯公爵聽懂了奧蓮娜夫人的暗示。
“瑪格麗乃是高庭明珠,藍禮死後,我們可以去找下一位國王。我聽說,狼王艾德坐擁河間地,谷地和北境的地盤,手握重兵,早晚會戴上王冠,他的兒子少狼主羅柏,骁勇善戰,還像隻比瑪格麗小一兩歲,我們不如派遣使者,去跟史塔克聯姻。”
奧蓮娜夫人說道:“狼王艾德并未稱王,還是等他加冕爲王再說吧!河灣地要嚴守中立,先把史坦尼斯趕出河灣地再說。”
“反正這年頭有的是國王,國王跟蕪菁一樣不值錢了。至于我的瑪格麗會嫁給哪一個國王,就得看哪位國王,能夠赢得玫瑰的芳心了。”
梅斯·提利爾公爵說道:“君臨的喬佛裏國王,比瑪格麗小幾歲,雖然傳言都說,喬佛裏是瑟曦與詹姆私通的種,可他畢竟占據着鐵王座。”
奧蓮娜夫人白了兒子一眼,尖刻道:“你能不能長點腦子?君臨城已經被史坦尼斯包圍了,我聽說君臨每天都在死人,喬佛裏可能死在藍禮前頭。君臨那麽多人,居然沒法威脅到史坦尼斯,讓君臨的人被異鬼抓走吧!”
君臨,皎潔的月光照耀着君臨的街道。
提利昂跟随瓦裏斯,來到維桑尼亞丘陵下的一個破舊的院子,傭兵波隆和侍從波德瑞克·派恩,守護在提利昂的身邊。
君臨到處都在忍饑挨餓,自從君臨被包圍以來,整座城市隻能依靠走私者弄來一點點可憐的食物,到處都是面黃肌瘦的人們以及倒斃的屍體。
百姓都痛恨蘭尼斯特,爲了防止被百姓認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提利昂特意用兜帽擋住了臉。
進入院子的房間後,瓦裏斯點燃了房間裏的牛脂蠟燭,提利昂這才注意到,房間裏坐滿了人。
瓦裏斯說道:“這些是信仰七神的騎士們,一共七位,他們對于瑟曦太後焚燒王家聖堂和神木林的行爲,十分憤慨,因此跑到貝勒大聖堂,請求總主教譴責瑟曦的行爲,并号召騎士們殺死奧格貝塔。”
“總主教一貫裝聾作啞。既然無人對抗屍後瑟曦,隻好由我來組織這些好騎士們,幹掉奧格貝塔,拯救維斯特洛和君臨的百姓了。”
這些都是穿着破舊铠甲的雇傭騎士,一個個面黃肌瘦。瓦裏斯從來都不是七神的信徒,但是他會利用七神信仰,來對付黑暗的敵人。
在房間的角落裏,坐着一個身穿煙灰色铠甲的武士,從那燒爛的臉龐上和腋下的狗頭盔,提利昂立刻認出了是獵狗桑铎·克裏岡。
提利昂壞笑道:“獵狗,你爲何不在紅堡裏,守護你的主人喬佛裏呢?”
桑铎粗聲道:“自從喬佛裏的頭皮被艾德的巨鷹撕開,留下看可怖的傷疤,瑟曦一直嫉恨我,她派火焰奴魯斯圖保護喬佛裏,讓我滾蛋。也好,反正紅堡裏的人,都說瑟曦跟屍體沒兩樣,我才不稀罕給屍後瑟曦當差。”
瓦裏斯輕聲道:“桑铎現在被困在城裏,沒法出城,因此我雇傭他,爲我們刺殺亡靈巫師奧格貝塔。”
提利昂皺眉,“如果是真刀真槍的幹,桑铎可以一劍砍下奧格貝塔的頭顱,可是,這亡靈巫師掌握着黑暗魔法,我們都看到了,他可以操縱屍體,死亡風暴和雷加王子,都是奧格貝塔的傑作。亡靈巫師會被殺死嗎?”
瓦裏斯聳聳肩,“我年輕的時候,在密爾,潘托斯生活,經常能接觸到一些巫師,人們都說,巫師用咒語對抗戰士的利劍,他們的咒語有機會控制戰士,但是一旦被戰士砍下了頭顱,巫師一樣會死去。”
獵狗沒好氣道:“宰殺奧格貝塔那種貨色,跟殺豬狗有什麽區别呢?隻需要利索地一刀,就能宰了他。殺死他後,你們要想辦法幫我出城,我要離開君臨。”
提利昂說道:“你離開君臨,要去哪裏呢?”
桑铎說道:“我聽說紅毒蛇奧柏倫去河間地參戰了,他要殺我老哥。在這個死人會走路的時代裏,誰知道我老哥格雷果還能活多久呢?我要去西境,我老哥魔山,還等着我宰殺呢!”
仇恨是獵狗桑铎活下去的唯一理由,難道支撐死亡風暴和雷加王子的,也是這種力量?
提利昂說道:“我在紅堡的時候,一直都很想搞明白,瑟曦和奧格貝塔到底在紅堡裏搞什麽?他們似乎對坦格利安家族留在紅堡裏的龍骨,格外感興趣。”
瓦裏斯露出甜膩膩的笑容,“我的小小鳥在密道裏恰好偷聽到了一些小秘密,奧格貝塔正在嘗試利用龍骨,複活冰霜巨龍”
提利昂瞪大了眼睛:“複活冰霜巨龍?”
從小到大,提利昂就癡迷魔龍,他讀過每一本關于魔龍的書籍,關于龍的知識,提利昂比一些學士還要精通。
當提利昂第一次來到君臨紅堡,他最愛的就是藏在密道裏的那些巨龍骨架。原本,這些巨龍骨架是陳列在王座廳的,勞勃坐上鐵王座後,受不了巨龍骨架那空洞眼睛的凝視,因此下令把龍骨盡數搬到了紅堡的密道裏。
提利昂喜歡那些骨架,有時候會帶着妓女,在巨龍骨架的嘴巴裏偷歡。貝勒裏恩的頭骨最讓提利昂感到震撼,能一口吞下一隻長毛象。
如果奧格貝塔複活了貝勒裏恩,那麽對于維斯特洛的萬物生靈來說,絕對是一場災難。三百年前,征服者伊耿駕馭着魔龍貝勒裏恩,火焚赫倫堡,斷絕了霍爾家族的血脈;在河灣地,伊耿和他的姐妹帶着三頭魔龍怒火燎原,斷絕了河灣王園丁家族的血脈。
三百年前,無人可以對抗魔龍,隻有多恩人在獄門堡射殺了雷妮絲王後的坐騎米拉西斯。三百年後,維斯特洛的機會更加渺茫,因爲這些是複活後的冰霜巨龍。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紅堡隻有“黑死神”貝勒裏恩,雷妮絲王後的魔龍米拉西斯死在了多恩。
多年後,維桑尼亞王後的魔龍瓦格哈爾,參與了血龍狂舞,在那場著名的“神眼湖之戰”的對決裏,“弑親者”伊蒙德王子駕馭瓦格哈爾,對決他的叔叔,駕馭魔龍科拉克休的“跳蚤窩親王”戴蒙王子,最終兩位龍騎士和魔龍雙雙隕落,墜入神眼湖。
如果貝勒裏恩,瓦格哈爾,米拉西斯三頭身型可怖,最爲著名的魔龍,它們的龍骨都在紅堡,被亡靈巫師奧格貝塔複活,那人類的勝算就非常低了。
估計奧格貝塔以後會重點攻擊那些擁有龍骨的地區,每複活一次龍骨,就是一個冰霜巨龍。
提利昂很好奇,神眼湖湖底有瓦格哈爾和科拉克休兩頭龐然大物的龍骨,難道這就是艾德一直在赫倫堡囤積重兵的原因?好讓亡靈巫師無法從神眼湖湖底複活魔龍?
又或者,舊神聖地千面嶼上的“綠人”組織也在關注神眼湖湖底的巨龍頭骨?寒神和舊神都是北方的神,想必這又是一次神明之間的較量。
或許唯一的希望就是艾德手裏的魔龍飛狼吧!聽說艾德正帶着那隻魔龍在河間地,對抗蘭尼斯特,那是一隻正在成長的魔龍,遠沒有成年魔龍恐怖,會是冰霜巨龍的對手嗎?
瓦裏斯拿出一個袋子,裏面是黑曜石箭頭和浸過焦油的火把。
“根據小小鳥提供給我的情報,奧格貝塔這幾天每晚都到靜默修女街溜達,他似乎在觀察山上的貝勒大聖堂,又或者是在尋找什麽東西。他不帶任何守衛,我們有機會刺殺他。狼王艾德在君臨的時候,曾經跟我講過,亡靈最害怕黑曜石和火把。”
提利昂皺眉,“異鬼害怕黑曜石,屍鬼害怕火焰。但是,死亡風暴和雷加王子,顯然既不屬于屍鬼,也不屬于異鬼,我認爲他們是亡靈。至于奧格貝塔,他是個亡靈巫師,是塞外的野人,你覺得黑曜石和火焰能對付奧格貝塔?”
瓦裏斯無奈道:“總要嘗試嘛!一旦我們刺殺了奧格貝塔,新任都城守備隊司令鐵手傑斯林·拜瓦特爵士,就會幫助我們,奪回紅堡的控制權。”
很顯然,太監對亡靈巫師缺乏了解,提利昂有些擔心這次刺殺行動會失敗,好在他們有都城守備隊的支持。
前任都城守備隊司令傑諾斯·史林特死于君臨暴亂,他的腦袋被暴民砸爛,提利昂和瓦裏斯一起提拔了“鐵手”傑斯林·拜瓦特爵士,他是一個正直的人。當年拜瓦特爵士參加了平定巴隆大王叛亂的戰争,他在戰争中失去了一隻手掌,用鐵手代替。
如果能殺掉奧格貝塔,依靠金袍子奪回君臨和紅堡的控制權,提利昂沒準可以拯救瑟曦的靈魂,屍後瑟曦明顯被黑暗魔法詛咒了。
瑟曦憎恨提利昂,提利昂對姐姐也沒有好感,但是詹姆愛着瑟曦。就算爲了詹姆,提利昂也願意拯救瑟曦的靈魂。
一旦控制了瑟曦,提利昂就控制了君臨,他會肅清君臨城池裏的那些行屍走肉的亡靈,讓死亡風暴勞勃,雷加王子的靈魂得到安息。
午夜時分,小惡魔提利昂,瓦裏斯,獵狗桑铎,傭兵波隆,侍從波德瑞克·派恩還有七位騎士,一起埋伏在靜默修女街的院子裏。
提利昂探頭向街道望去,他注意到,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多出來許多骨灰盒,一些房屋上落滿了烏鴉,氣氛顯得格外詭異。
亡靈巫師奧格貝塔終于來了,他佝偻着身子,手裏握着骷髅權杖,行走在兩側擺滿骨灰盒的街道。
當奧格貝塔走到街道中間,獵狗,提利昂,瓦裏斯,波隆帶着七位騎士騎馬沖了出去,把奧格貝塔圍在中間。
奧格貝塔朝提利昂露出邪惡的笑容,“小惡魔,你不是說,要做寒神虔誠的仆人嗎?”
提利昂愠怒道:“去你媽的寒神,我與你那黑暗的神明毫無瓜葛。”
瓦裏斯說道:“奧格貝塔,君臨的人固然虛榮,貪婪,有很多缺點,但是畢竟是活生生的人,你卻妄想把君臨,打造成死亡之城。你的陰謀不會得逞。你摧毀王家聖堂和神木林,亵渎新舊諸神,這些信仰七神的騎士們,會一起送你下地獄。”
獵狗粗聲道:“老子不是騎士,但是照樣樂意砍了這亡靈巫師。”
七位騎士和獵狗,波隆齊刷刷拔出寶劍。
奧格貝塔冷笑一聲,“螳螂捉住了一隻蟬,以爲可以大快朵頤,飽餐一頓,沒想到,身後還站着黃雀呢!”
亡靈巫師手裏的骷髅權杖,散發出一道血光,道路兩旁的骨灰盒裏,冒出來一陣陣黑煙,凝聚成了一個個雙眼泣血的靜默姐妹,還有揮舞着骨頭盾牌,手握骨頭劍的骷髅戰士。
提利昂,瓦裏斯都看傻了眼,兩人隻能在獵狗桑铎,波隆,波德瑞克的保護下,沖出了靜默修女街,身後的七位騎士全部被靜默姐妹,骷髅戰士殺死。
奔流城上空,艾德騎着巨鷹,帶着魔龍飛狼,落在城頭。
整個奔流城的将士,仆人,奔流城外營地的北境和河間地士兵,都在爲艾德歡呼,呐喊。
羅柏,霍斯特公爵和艾德慕,一起迎接艾德的到來。
霍斯特公爵在吃了艾德給他的藥之後,他的身體已經恢複了許多,如今他可以依靠拐杖行走,艾德慕還爲他安排了兩名年輕侍從,日夜照顧霍斯特公爵。
冰原狼夜行在地面,跟着席恩,盧斯·波頓等人,抵達了奔流城,夜行一見到羅柏的狼灰風就十分親昵,互相舔舐着毛發。
霍斯特握住艾德的手,“艾德,你不光爲我赢回了女兒萊莎,還讓北境,谷地和河間地,團結在了一起。在亂世,隻要我們團結在一起,任何敵人都奈何不了我們。”
艾德問起戰況,羅柏說道:“我們開始在河間地修建軍屯後,泰溫公爵就開始坐不住了,他派出了勇士團,魔山,亞摩利·洛奇等瘋狗,在河間地四處劫掠,派柏家族,徒利家族,凡斯家族的領地,都遭到了攻擊。”
“紅毒蛇奧柏倫親王帶着他的毒蛇團去獵殺魔山和亞摩利·洛奇爵士,閃電大王和紅袍僧索羅斯專注于對付勇士團,黑魚布林登帶着騎兵,每次都能斬殺許多敵人。我軍有巨鷹,易形者,巨人配合,敵人的劫掠很有限。”
艾德慕激動道:“艾德,什麽時候直接進攻西境呢?我軍人數占優,應該立刻進攻金牙城。”
小舅子雖然已經年過三十,但是作戰經驗還是太少,艾德說道:“金牙城就是西境的卡林灣,泰溫公爵的西境主力就待在金牙城,那裏是他們選擇決戰的地方,我們貿然進攻,必然傷亡慘重,我可不會上當。”
“艾德慕,我要你專注于河間地的戶籍統計工作,你進行的怎麽樣了?”
北境的戶籍制度取得了成功,艾德決定把這一制度,推廣到南方新征服的地盤,如今谷地,河間地都開始了統計居民的戶籍,以後可以更好的征稅,征兵。
艾德慕說道:“我發動了許多修士,學士和貴族次子,一起來完成戶籍統計的工作。不過,我還是更渴望到軍中效力。”
艾德拍拍艾德慕的肩膀,“不,你需要幫助我管理領地,軍隊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如今河間地,谷地的軍權牢牢掌控在艾德的手裏,艾德慕是小舅子,忠誠不成問題,但是能力不行,艾德可不想讓在戰争期間,私自調動軍隊。
奔流城的韋曼學士走了過來,手裏拿着一封信。
“狼殿下,海疆城來了一隻渡鴉,鐵群島的船隻大舉向北方駛去,傑森·梅利斯特伯爵懷疑,敵人是要進攻北境。”
感謝20210621232001411,順服,胡說八說,20210628200442623,youhai,douxang01,laiksks,送出的月票,謝謝支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