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溫春的幫忙,做的倒是挺快。
一個鍋裏煮着紅薯粥,一個鍋用來炒菜。
等忙完已經快一個小時了。
沒有着急去叫他們吃,而是用蓋子蓋住,粥的話還很燙,也放在一旁晾着。
看着溫春芽說:“别來回跑了,就在我這裏睡吧。”
溫春芽也沒拒絕,洗了手擦幹淨身上的汗,就跟溫梨初進房間了。
外面這一條衣服沾染了油煙味兒,肯定是不能穿上炕的。
反正屋裏就她們兩個,脫下外面的衣服就穿着一條小背心。
溫春芽有些擔心,畢竟劉老婆子是個難纏的人:“也不知道我爹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溫梨初倒是不擔心,畢竟上面還有長輩壓着。
“别擔心,你爹要是處理不了,他會午找族長他們的。”
實在不行不是還有她嗎,大不了開一次祠堂。
總的來說,其實已經可以開了,但是她想着大隊長能處理是最好的,不然多麻煩啊。
畢竟大夥上工挺辛苦的。
……
季顔看着金瑾瑜,眼裏滿是厭惡。
“故技重施有意思嗎。”
金瑾瑜痛的臉都白了,捂着自己扭到的腳,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季顔真的搞不懂她在想什麽,原本挺開心的,結果回來遇到這麽個事兒,真的會覺得很晦氣。
“上次是夏知青,這次是我,我就納悶了,我們也不熟,至于麽。”
文頌遠和沈斌趕過來的時候,剛好聽到季顔這句話。
兩人眉頭同時緊皺,文頌遠腳步一瞬間的遲疑,不過還是走過去蹲在她面前。
“沒事吧。”
金瑾瑜看到文頌遠的那一瞬間,強忍的眼淚瞬間落下:“疼。”
文頌遠好看的眼眸中帶着心疼和擔憂的問:“哪裏疼。”
金瑾瑜臉色很差,差到幾乎蒼白。
“頭,腳。”
說着松開了一直捂着的腳,此刻腫的老高。
季顔皺眉,還沒來得及開口,夏芳茹她們就走過來說:“是她自己摔倒的,跟季顔可沒有關系。”
佟紅靜淡淡的說:“第一次見能平地扭腳的人。”
文頌遠看向她們解釋了一句:“我們沒有誤會季知青。”
“小瑜這樣跟她頭上的傷應該有關。”
說完後對金瑾瑜說:“我帶你去村醫生那裏看看。”
說着抱起她就往外走。
沈斌沒說話默默的跟上。
季顔看着她們說:“我打算搬出去住了。”
夏芳茹和佟紅靜幾個愣了愣:“搬出去?”
季顔沒有隐瞞說:“嗯,可以在外面建房子。”
“直覺告訴我這個金知青就是個沒完沒了的麻煩精,爲了以後的日子能消停清淨,遠離是最好的。”
說完後,也不管她們怎麽想,走進裏面的小屋。
她的這句話讓外面幾個老知青陷入了沉思。
季顔說的沒錯,金瑾瑜就是個麻煩精,這才幾天,就已經鬧出了這麽多事情。
她們幾個家庭條件都不差,再加上家裏每個月都有補貼,她們在這裏又怎麽花錢,攢的錢不多,但是建個房子還是有的。
朱雲菊心動了,别看她平時節儉的不行,手上的錢也不少,而且她家裏怕她在這裏過得不好,每個月都給她寄錢。
“你們怎麽想。”
佟紅靜也心動了,自己一個人住會很方便,但是她們都搬出去了,大隊長能同意嗎。
這樣想着也就問出口了。
“大隊長能同意嗎。”
夏芳茹也不想每天這樣防來防去。
“我們去問問?”
說完後看着佟紅靜還有朱雲菊:“你們倆也想?”
佟紅靜說道:“我跟朱知青本就是個怕麻煩的人。”
夏芳茹點了點頭。
裏面小屋,黃月蘭和張小芸肯定聽到了季顔剛才說的。
黃月蘭也心動了,張小芸家裏條件不好,所以就算她想,也沒有用。
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我們都走了,這房間不是空了?”
季顔收拾了一下自己躺下說:“是啊,但是留下的話,每天都要提防她,上工已經很累了。”
黃月蘭沒再說話,畢竟她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季顔打了個哈欠,說道:“先睡吧,不着急,這段時間都比較忙,要建房子也要等忙完。”
黃月蘭點了點頭,也躺下準備午休了。
張小芸躺在炕上看着自己的東西,她很羨慕她們,但也僅僅隻是羨慕。
……
大隊部,林醫生看着文頌遠抱着金瑾瑜過來,眉頭皺了皺,不過很快就松開了。
文頌遠額頭上冒着汗,有些喘:“林醫生,她扭到腳了。”
林醫生淡淡的說:“放那邊,把鞋脫了。”
文頌遠點了點頭,抱着金瑾瑜到一旁的病床上放下。
幫她把鞋子脫下,過程中小心翼翼怕弄疼她。
金瑾瑜眼神一直在文頌遠身上,眼神癡癡的。
林醫生看了一眼,帶上手套,抓着金瑾瑜的腳,一下就給她扭正過來了。
猝不及防的痛意讓金瑾瑜下意識叫出聲。
“啊…”
聲音有些尖銳,刺的耳膜痛,文頌遠眉頭微皺。
沈斌默默收回了剛要踏進去的腳。
還後退了幾步。
等她叫完後,林醫生淡淡的說:“好了。”
說完後看了一眼她頭上的傷口說:“頭上的傷口順帶換個藥。”
文頌遠握住金瑾瑜的手,輕聲安撫:“沒事了。”
金瑾瑜臉有些紅,看着自己的腳踝,沒有剛才那麽疼了:“确實沒這麽疼了,但是還腫。”
文頌遠道:“過幾天就好了。”
沈斌蹲在門外角落,一臉沉思。
大隊長剛處理完事情過來,看到沈斌蹲在角落,皺了皺眉。
不過也沒說什麽,大隊長剛辦公室,沒多久溫建華他們就來了。
沈斌看了一眼,沒有多關注。
等林醫生給金瑾瑜換了藥,又給她拿了藥,文頌遠背着金瑾瑜出來,才跟在他們身後慢悠悠往知青地走回去。
路上,金瑾瑜小聲解釋:“剛才我是不小心扭到腳,沒有想賴上季知青,隻是腳太疼了,說不出來話。”
文頌遠表情沒有變,語氣還是那般溫柔:“我知道,别多想。”
“好好休息,把傷養好,其他的不要去多想。”
沈斌一句話也沒說,就安安靜靜的跟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