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瑾瑜還想說什麽,但是她能感覺到文頌遠這會兒不想聽。
張了張嘴,終是沒說出口。
把人送回屋後,文頌遠就離開了。
離開女生宿舍後,沈斌忽然說道:“我想搬出去住了。”
文頌遠愣了愣:“怎麽突然說這個。”
沈斌看着他,一臉平靜:“阿遠,你知道的,我很怕麻煩。”
文頌遠明白他的意思了,沉默了好一會兒開口:“抱歉,是我沒有考慮到這點。”
沈斌歎了一口氣說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就進去了。
文頌遠站在門口好久,才走進去。
……
溫梨初沒有睡,閉目養神。
系統忽然開口:{宿主,溫建華回來了。}
“嗯。”
看了一眼睡在一旁的溫春芽,小心下炕,拿了張凳子打開門。
剛坐下就聽到邊上傳來陳二梅的聲音。
“今天我看到溫春苗一家三口進你家裏了。”
溫梨初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陳二梅見溫梨初不理自己有些生氣,不過很快她就不生氣了。
這段時間,不管她怎麽跟她說話,她都不理。
“你不說我也知道。”
溫梨初還是沒理她,目光落在不遠處走回來的溫建華身上。
陳二梅還想說什麽,溫梨初忽然扭頭看着她。
薄唇輕啓,語氣平靜說出的話卻讓陳二梅不由打了個冷顫。
“你再說一句,從前所有,今天我都會跟你算個明白,後果你是承受得起還是承受不起,自己掂量掂量。”
陳二梅原本要說出口的話卡在喉嚨裏咽不下去,說不出來。
她很想說,但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很氣,卻沒有辦法。
溫建華走近,看到溫梨初坐在門口,愣了愣:“姑奶奶。”
溫梨初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回來了,事情都處理好了。”
溫建華點頭:“處理好了。”
溫梨初沒有多問,說道:“處理好就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不要覺得怕麻煩我們。”
溫建華眼裏閃爍着淚光,重重點頭:“嗯。”
随後說道:“房子國勝他們幫我收拾好了,我來接秋蓮和春苗。”
溫梨初沒想到他是把所有事情處理好,才過來的。
不過很快就明白了,他就是怕麻煩他們。
“嗯,一會兒還是得帶你媳婦兒去村醫生那裏看看。”
就算溫梨初不說,他也會帶她去。
一開始原本就是要帶她去的,但是她不願意,一時間想不到要找誰收留一下,就過來找溫梨初了。
“一會兒就帶她去。”
溫梨初看着眼前這個男人,想說什麽但是沒說出口,想着這些煽情的話就算了。
“估計這會兒還在睡,你們午飯估計也沒吃吧,廚房裏我煮了粥,炒了菜,你去吃點。”
“不要着急拒絕,你要照顧好自己,才能把老婆閨女照顧好。”
看出他心裏的想法,溫梨初快他一步說。
溫建華好多話想說,但是不知道該怎麽表達。
好半天才說出這麽一句:“給您添麻煩了。”
溫梨初站起身手提着凳子說。
“把我當姑奶奶就不要說這種見外的話。”
“好了,回家吃午飯。”
說着就走進去了。
溫建華低着頭跟着。
溫梨初看到溫春苗走出來,皺眉說:“怎麽不睡會兒?”
溫春苗搖頭說:“睡不着。”
對着後面走進來的溫建華說:“爹。你回來了,娘醒了。”
溫建華還是很擔心自己媳婦兒的:“我去看看你娘。”
溫梨初把凳子放好後對溫春苗說:“你跟我來。”
溫春苗疑惑的跟着溫梨初往廚房去。
進廚房後溫梨初端起一大盆粥,對她說:“端着到你娘那個屋去。”
溫春芽拿開蓋子,看到幾個菜,還有雞蛋,愣了愣。
“姑奶奶。”
溫梨初已經走出去了,丢下一句。
“快點。”
溫春苗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溫梨初已經出去了。
隻能硬着頭皮端着菜出去。
她剛出門,溫梨初已經走過來了。
“你把菜放桌上後,去我房間把你芽兒姐叫上。”
溫春苗點了點頭。
溫梨初把下兩個菜端過去。
然後再回去拿碗筷。
看到他們都沒動,見她一過來就想說話。
她反應快,在他們開口前就把所有他們即将要說出口的話,擋了回去。
“什麽話都别說,吃就行。”
說着坐下,溫春苗主動給大家盛粥,溫梨初感受到他們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打趣的說。
“看着我不能填飽肚子。”
溫建華夫妻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心裏的感動,高秋蓮直抹眼淚。
溫梨初有些無奈:“不至于真的。”
說完後看向溫建華:“哄哄你媳婦兒,這還受着傷呢,情緒可不能太激動。”
溫建華不怎麽會哄人,再加上這裏還有她們幾個小姑娘。
“别哭。”
讷讷說了句後就伸手給高秋蓮擦眼淚。
溫梨初很無奈,但是沒有辦法:“好了,吃午飯吧,一會兒,你們還要去村醫生那裏檢查。”
吃飯的時候他們基本上不夾那盤蛋,溫梨初能怎麽辦,隻能挨個夾放碗裏。
“吃。”
吃個飯還要兇才行。
也是沒誰了。
操碎了心,操碎了心。
這點雞蛋對于他們來說覺得很貴重,但是對于溫梨初來說,不算什麽。
她一空間的東西,不缺這點東西。
吃了這麽久的大魚大肉補營養,偶爾吃吃這些清淡的還是不錯的。
吃過午飯後,溫春苗負責收拾後面的掃尾,溫建華把房間收拾了一下,就背着高秋蓮出門了。
等弄完這些,就已經到了要上工的時間。
她們三個就一塊上工去了。
溫梨初上工的地方是最近的,所以走到一半的時候,就跟她們兩個分開了。
剛到就有一個八卦的婦人走過來打聽消息:“姑奶奶,聽說三華一家今天中午住您家了,發生啥事兒了?”
溫梨初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跟你有關系?”
婦人沒想到溫梨初會是這樣的反應,臉色讪讪的說:“我就是問問。”
溫梨初不管她們平時怎麽八卦,但是她不喜歡别人八卦到她這裏。
“有這個功夫不如多剝兩包苞米。”
婦人被溫梨初這樣一說心裏很是不高興,但是她又不好發作,隻能悻悻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