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鯉魚産卵
從山上回來,張安才想起來今天還沒給金甲和小紅投食。
以前這些事情都是蘇穎在做,不論是中午還是下午,隻要下班回來她都會往裏面投些魚食逗逗金甲跟小紅。
但今天魚缸裏幹幹淨淨,沒有一點食物殘留的痕迹,一看就是沒有投喂過。
而且現在才一點來鍾,蘇穎沒有像平常一樣在家裏睡中午覺。
估計是學校今天有什麽事,所以她們這些老師都挺忙的,回來吃了飯又回到學校裏,所以魚也忘了喂。
所以張安從地下的抽屜裏找出喂魚的魚食,往裏投了些進去。
其實不管是金鯉子,還是紅鯉子,它們都已經長那麽大了,餓上一兩頓根本沒什麽感覺。
不過張安一直想看看這金鯉子跟紅鯉子最後能産出些什麽魚籽,所以對它倆一直都挺關注的。
畢竟上次普通鯉魚跟這條紅鯉魚交配以後,産下的魚籽張安還養了兩個月。
最後發現那些小魚苗全部都随它們的爹,都是灰色鱗片的普通鯉魚。
遺傳到紅鯉魚紅色基因的小魚一條都沒有。
這次又能做生物實驗,張安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而且現在已經到了三四月份,馬上就是鯉魚交配産卵的季節。
俗話說,飽暖思淫欲,隻有吃飽了,它們才會想着幹其他的事情,包括生孩子在内。
而且母體是否吃飽,這對它即将産下的魚籽也有影響,張安自然不會忽視。
“诶,張安,你什麽時候又給這紅鯉魚找了個伴回來?”
早上過來的時候,他一心隻想着帶謝文天過來找張安,所以并沒有注意到魚缸裏的金甲。
後面他們也一直在後院裏,包括吃飯也在堂屋背後的飯廳。
最後吃完中午飯,幾人就先去了魚塘裏,又去了趟果園,還真沒什麽機會回到堂屋裏。
所以這會兒跟張安過來投喂魚食的時候,他們才注意到魚缸裏那身闆巨大的金鯉子。
“嘿嘿,前段時間釣上來的,正好是條雄魚,我就送到魚缸裏去給小紅當個伴兒,這下子它們就都不會孤單了。”
張安這話可是有科學依據的,以前小紅一條魚在這麽大的魚缸裏的時候,總是食欲不振。
每天遊都懶得遊動,而且還經常喜歡翻肚皮,結果每次王芳看見了,都覺得這紅鯉魚把自己淹死了。
後來才發現這家夥是裝的,用手指頭點了點它,才又翻身回來。
那時候張安還覺得,這家夥估計有當鹹魚的夢想,總喜歡翻身。
但自從前段時間張安把這大金鯉子弄回來放到魚缸裏之後,這紅鯉魚性子就徹底變了。
以前還挺懶的一條鯉魚,動不動就靠着缸壁,渾身上下隻有腮在動。
現在好了,金甲以來,這家夥活躍起來了,每天就在缸裏圍着金甲遊來遊去。
像極了在跑馬拉松的選手,根本停不下來。
張安猜這家夥是看上了金甲,否則這家夥不可能這麽活躍。
因爲以前張安往裏放普通鯉魚的時候,這家夥可沒這麽騷動過。
畢竟金甲那威武雄壯的軀體,那一身金光閃閃的鱗甲,在鯉魚族裏估計是難得的美男子,簡直不要太吸引魚。
而且現在是春天,是萬物複蘇的時候,又到了動物交配的季節。
所以小紅這條雌鯉魚有些騷動也比較正常,這是張安非常樂意見到的。
“也是在大河裏釣到的?”
盧胖子第一反應就是村口的大河,因爲他第一次來張安家的時候,就正好是張安釣到紅鯉魚的時候,那情景他還曆曆在目。
因爲當時他非常想要把這條紅鯉魚帶到公司去,用來鎮宅。
但後來張安自己也想要,所以他沒有橫刀奪愛,但其實還是挺失望的。
“不是大河,現在大河還在禁漁期呢,上次有幾個朋友過來想釣魚,我帶他們去野塘裏釣了半天,這玩意兒就是從那個水塘裏釣出來的。”
雖然說張安是本地人,想要去大河裏釣魚,誰都不會說什麽。
但他現在沒有什麽釣瘾,自然不會去開這種不好的頭。
“不是吧,就一個野塘也有這種大家夥?那得是多大的野塘啊。”
盧胖子有些難以置信,如果說是在大河裏,他還有些相信。
畢竟這種十多斤大小的鯉魚,已經算是巨物級别的家夥。
一般這種巨物,可不是一個小小的水潭能養出來的,至少得是一片寬闊的水域才行。
“咋就不能了,如果在大河裏,要是運氣不好,估計還沒長大就變成其他魚的零食了。”
大河裏的生态可不簡單,肉食性的魚類可不少。
像金甲這種異色的魚類,在那裏面能不能活,能活多久都得靠運氣。
畢竟它們那鮮豔的體色實在是太吸引天敵,想要不發現它們都很困難。
小紅那家夥在大河裏能長那麽大,都已經算是運氣爆棚的家夥。
要不然遇到大老青,或者它其他的兄弟姐妹,估摸着得葬身魚腹。
反而在箐口塘那種小型的水域,金甲這家夥在裏面不僅不用擔心安危,反而還是霸主級别的角色。
“好像是這麽個道理。”
盧胖子點點頭,這會兒他想起來,動物世界跟人的世界并不一樣。
在人的世界裏,隻有越大的城市,才會越有錢,那裏的人們才會穿得越好看。
而在動物世界,往往美麗鮮豔的外表,都是随身攜帶的催命符。
張安喂完魚食之後就已經走開,跟謝文天到一旁閑聊。
結果盧俊這家夥還一直守在魚缸面前盯着兩條魚瞅,看得出來,他真的非常喜歡這兩條鮮豔的家夥。
這個也很好理解,畢竟做水産的人,熱愛自己的行業,也非常正常。
“诶張安,你看它們怎麽打起來了?這金鯉子有些不講武德啊,以大欺小算什麽本事,真丢魚。”
可他隻是看了小半會兒,魚缸裏就開始翻起劇烈的水波。
因爲剛才大金鯉子一直圍在紅鯉魚身邊,走到哪兒圍到哪兒,而且他還不斷地撞擊着紅鯉魚的腹部。
最後紅鯉魚遊了一會兒,開始奮力的拍打着它那條鮮紅的尾巴。
而旁邊的大金鯉子,在紅鯉魚拍打起尾巴以後,也開始同樣的動作。
這番場景看在盧胖子的眼裏,他覺得這就是兩條魚在打架,不然也不會這麽大力。
張安一聽到盧胖子呼喊,就立馬跑了過來,畢竟這兩魚自從住在一起,還沒鬧過什麽矛盾。
可等到他過來一看,頓時就明白了這兩條鯉魚在幹什麽。
“它們确實是在打架,不過人家可不是欺負,這是它們正常的繁殖行爲。”
張安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盧胖子說道。
“什麽?繁殖行爲?你别跟我說它們在交配吧?”
盧胖子傻眼了,雖然他确實在做水産這一行,但他并不是養殖方,這些他自然不那麽清楚。
“伱仔細看嘛,它們在拍尾巴的時候,是不是也在排洩着什麽。”
張安指着浴缸裏給盧胖子看,這會兒紅鯉魚的尾部,正在往外面排洩着東西。
雖然有些透明,但仔細看去還是能看到排出來的樣子。
“這麽說,現在這條紅鯉魚正在産卵嗎?但這金鯉魚在幹嘛?它該不會在拉屎吧。”
魚缸裏除了紅鯉魚在往外排着魚卵,金鯉魚的尾部也同樣在排出東西。
這紅鯉魚是雌魚,說産卵倒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這點常識盧胖子還是有的。
可看着同樣動作的金鯉魚,他就有些奇怪了,人家雌魚産卵,你跟着拉屎撒尿幹嘛。
“哈哈哈,那可不是在拉屎,人家那是在給魚卵受精呢,要不然這批魚卵不可能孵化的出來。”
張安被盧胖子給逗得笑的停不下來,這人确實有點常識,但真不多。
“鯉魚是一種體外受精繁殖的動物,通常雌魚排出魚卵,雄魚就會在這些魚卵上對它們進行受精。”
這些都是初中生物會說的知識,隻不過他們那個年代,生物書上說的東西太少。
再加上盧胖子本身就是城裏人,對于自然常識自然要缺乏一些,不清楚也很正常。
“原來是這樣,那你說它們倆繁殖出來的小魚,會是什麽樣子的啊。”
盧胖子聽完張安解釋以後,不住的點點頭,一副發現了新東西的樣子。
但後面馬上就開始關注起已經排出來的魚卵。
他是真喜歡這兩魚,但隻有一條,他也不好意思開口跟張安讨要。
而且别說他讨要,就算是花錢購買張安也不會同意,畢竟他之前就這麽幹過。
但現在排出了這麽多鯉魚卵,盧胖子想着如果孵化出來,都是金鯉魚或者紅鯉魚,亦或者金紅鯉魚的話,他就可以跟張安要上幾條,回去養在家裏和公司裏。
所以他這會兒非常關心這些魚卵孵化出來會是什麽樣子。
“額,這個我也不知道,畢竟這金鯉魚跟紅鯉魚隻是基因突變的結果,能不能遺傳我也不知道。”
在發現金甲之前,這條紅鯉魚也繁殖了幾次,隻不過每次的結果都讓張安失望。
他一直挺想搞出一批純天然的錦鯉,隻不過每次産出的小魚苗都是普通鯉魚,這次張安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張安現在不敢保證這個問題,畢竟之前釣上金甲的箐口塘裏,他後來又去了幾次。
但都沒有發現任何一條變異的鯉魚,哪怕不是正色,是雜色的都沒有發現。
金甲在那裏生活了這麽多年,不可能一直不跟其他雌魚繁殖,因爲張安不相信它能憋那麽久。
反而張安覺得,跟家裏的紅鯉魚是一樣的情況,金甲跟其他的普通鯉魚繁殖出來的後代也沒有繼承到它身上的變異基因的可能性比較大。
這樣才能解釋,那口塘子裏一直沒有其他變異鯉魚的原因。
而且他現在還擔心另一個問題,就是這兩鯉魚都是變異過的,那它們之間會不會産生什麽生殖隔離。
如果是馬跟驢那種情況,能産下後代,那張安也能接受。
但要是本體之間就存在生殖隔離,那這批受精的魚卵就不可能繁殖出來。
不過現在張安也不會去想那麽多,反正現在魚卵也受精了。
鯉魚的魚卵孵化期一般都是三到四天,這個時間并不是很長。
能不能孵化,登上幾天就知道。
如果能孵化,那張安就将它們養上一段時間,到時候再看看,會不會有其他的驚喜。
“那行,如果到時候真有其他的變異鯉魚,可要送我幾條哈,哪怕是雜色的都成。”
“放心吧,肯定少不了你的。”
上次紅鯉魚還沒産卵的時候,盧胖子就已經說過一次了。
隻不過那次産下了那麽多魚卵,硬生生一條變異的都沒有。
兩人讨論結束的時候,魚缸裏的兩口子也在衆人的圍觀之下,結束了這一次的繁殖行爲。
不過也隻是暫停下來,這兩天還是會繼續産卵。
畢竟鯉魚一年一般隻産卵一次。鯉魚一次能産20-30萬枚魚卵。
這麽多魚卵并不是一天就能夠生産完成,一般都會是三到天的樣子才會徹底結束。
要是一次給産完,即便雌魚能受得了,那負責受精的雄魚恐怕也吃不消。
就算是金甲這樣一條威武雄壯的漢子,可能一次幹完那麽多活,也得虛脫而死。
随後盧俊的釣瘾也犯了,大河裏雖然不能釣,但張安家可以。
所以找張安要了幾把魚竿,帶着謝文天跑到魚塘裏開始消磨時間。
畢竟他們這次過來,要待上幾天,直到車前草挖完才會回去。
張安自無不可,立馬就把家裏的魚竿找出來,讓他們兩随便挑。
畢竟待會兒他們一家都要去李明武那裏,所以盧俊跟謝文天自己在這裏釣魚。
等到他們回來,正好能給他們準備晚飯。
“咦,張安,都什麽年代了,你怎麽還在用竹竿子釣魚啊。”
挑魚竿的時候,盧胖子自然一眼就看到了張安的羅漢竹竿子。
畢竟它不是伸縮杆,收不起來,放在那裏太過耀眼,不讓人注意都不行。
隻不過看盧胖子的神情,他還有些嫌棄這把竹竿。
正好張安也不打算把這玩意兒給他,畢竟是他自己的寶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