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軍的大部隊還沒到達。
第三戰區,似乎也沒有請他張庸去插手的意思。
于是将九江前進指揮所收集的資料,都全部過目一遍。借助系統幫助,全部記住。
以他的智商,當然是不可能全部記住的。但是有系統作弊啊!
系統就是光腦。記憶一點資料,so-easy!
一天……
兩天……
幾乎将所有的資料都翻遍了。
隻要是資料上面有的,都記住了。嗯,是系統記住了。
記住了許許多多奇怪的東西。
甭管有用沒用。
第三天……
“專員!”
杜松嶽拿着電報,急匆匆的趕來。
張庸閉目養神。無動于衷。
“濟南淪陷了?”
“是的。”
杜松嶽回答。然後覺得驚訝。
咦?專員大人已經知道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什麽渠道?
自己是第一時間收到的消息啊!
其實,張庸一直在關注濟南的動靜。但是空指部地圖無法顯示濟南附近的情況。超出範圍了。
“專員……”
“我猜的。”
張庸淡淡的回應。
确實是猜的。從杜松嶽的反應判斷。
估計隻有濟南淪陷,才會讓杜松嶽如此緊張。腳步走的那麽着急。
“呃……”
“韓複榘不戰而逃?”
“對。不戰而逃。跑了。一路跑到濟甯去了。”
“哦。”
張庸處變不驚。
這是早就預料到的結果。
或者說,濟南淪陷,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如果日寇不占領濟南,就無法繼續深入。也就沒辦法将其圍殲。
不過,知道這件事的,隻有極少數人。都是口頭商量。沒有文字。也沒有電報往來。以免洩密。
在外人看來,濟南淪陷,應該是一件大事。是國軍的又一敗仗。
韓複榘不戰而逃,肯定是要引起民憤的。
他以後被處決,也是咎由自取。屬于名副其實的被抓典型。
站起來。伸伸懶腰。準備幹活了。
日寇占領濟南以後,應該會迅速南下,試圖鑿穿徐州防線。
這就意味着,戰機已經出現。他張庸要準備去前線爆發了。
後方已經不需要他。
先去蒙城。收複蒙城。造成國軍主力在南線的假象。
這樣,北面的日寇三個師團,就可以更加放心南下。
“報告。”
“進來。”
“專員大人,66師師長王魁遠打電話找您。”
“接進來。”
“是。”
張庸有些意外。
居然是王魁遠打來電話?
做什麽?
情況又糟糕了?
不應該啊!
66師是川軍頭号主力師。
在戰場上的表現一直都不錯。編成在薛嶽的集團軍裏面。
薛嶽還是比較能打的。王魁遠在他的手下,應該不會太委屈。忽然來電話找自己,是因爲什麽呢?
片刻之後,電話響。拿起話筒。
“專員大人。”的确是王魁遠。
“有事?”張庸開門見山。
“專員大人,我是受人所托,想說個情來着……”
“說什麽情?”
“是楊森總司令找到我……”
“楊森?”
張庸立刻想到了貨輪劫持案。
作爲劫匪的袍哥,和楊森真的有關系嗎?這家夥那麽膽大?
“是的。”
“哦,他想要說什麽?”
“他想要說,貨輪劫持案,和他真的沒有關系。”
“我知道了。”
“他還說,他願意效仿徐源泉總司令,願意抽調一萬名積極主動的士兵,補充到其他部隊。”
“是嗎?”
“他反複保證。”
“好。我相信他。就這樣吧。”
“謝謝。”
“不用。”
張庸将電話挂掉。
也罷。要處理的事情,基本都處理完了。
這樣的結局也好。
從徐源泉和楊森那裏,将有戰鬥力的士兵抽出,比強迫他們成建制加入戰場更好。
他們兩個,到了戰場上,多半也是出工不出力的。純粹浪費糧饷。
萬一被被日寇抓住,按在地上反複摩擦,還會導緻整個戰場崩潰。
隻要精華,不要糟粕。
“來人。”
“到!”
張庸派人将韋雲淞請來。
将徐源泉和楊森的安排都告訴他,讓他派人銜接。
韋雲淞自然是大喜過望。求之不得。
能夠補充兩萬有戰鬥力的士兵,誰不願意啊?做夢都會笑啊!
什麽?
不是桂省人?
不會說白話?
大哥,這都是什麽時候了,你還強求這個!
先将人編入部隊,然後相互熟悉,趕緊形成戰鬥力才是正經。
又或者是,将這些士兵單獨編組,組成一個班。這樣更好指揮。連級以下,都是可以單獨編組的。
“去吧!”
“是!”
韋雲淞興沖沖的去了。
張庸也準備出發。
去前線了。
不想呆在後方坐蠟。
中午駕機起飛。直飛徐州機場。
徐州有機場。但是沒有作戰飛機。降落是不成問題的。
他駕駛的是落後的霍克-2型雙翼機。
速度慢。但是相對安全。
飛啊飛……
下午。到達徐州附近。
空指部顯示,徐州周圍,都沒有像樣的重武器。
顯然,作爲第五戰區長官部,手裏能用的大殺器真的很少。極度缺乏重武器。
整個徐州戰場,75毫米野戰炮都不到五十門。
大部分都在蒙城前線。
降落。
爬出機艙。
落地。
立刻有全副武裝的士兵包圍上來。
都是桂系部隊。帶着英式頭盔。穿着草鞋。背着一頂大鬥笠。實在是簡陋。
“什麽人?”
“我是張庸。軍政委員會督察專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