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以北,絕大部分的軍官,都是以戰馬代步。
中原地區,平坦廣袤,非常适合騎兵縱橫馳騁。
你要是不會騎馬,肯定不能出遠門。
隻有極少數級别非常高的軍官,才有小汽車。
“嗒嗒嗒……”
“嗒嗒嗒……”
一行人策馬疾馳。總共十五個人。
張雲青身邊還帶着十二個騎兵警衛。隸屬旅部的騎兵連。
原來的西北軍、二十九軍,編制有很多的騎兵。曆經大小戰事,騎兵依然是不可或缺的兵種。
大部分騎兵都是老兵。戰鬥經驗豐富。戰鬥技能高超。
步兵可以湊數。騎兵絕對不行。
沒有本事的騎兵,和敵人一個照面,三個月後,墳頭草就三尺高了。
“噓!”
忽然,張雲青打手勢。
所有人立刻放慢速度。
張庸:???
“怎麽啦?”
“小心日寇騎兵。”
“嗯?”
張庸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雷達地圖顯示,周圍并沒有紅點。也就是沒有日寇。
隻有零星的白點。部分還有武器。可能是土匪。也有可能是地方武裝。民團什麽的。
哪裏來的日寇騎兵?自己吓唬自己。
随後反應過來。
别人沒有挂啊!
張雲青沒有雷達地圖啊!
對周圍的情況,當然不像他張庸那麽一清二楚。
這裏是宿縣和蒙城之間。已經算是前線。日寇騎兵滲透進來。那是一點都不奇怪。
事實上,整個徐州會戰,雙方投入的騎兵是很多的。
日寇那邊,除了師團附屬騎兵,還有至少三個專業的騎兵聯隊。都是從關東軍裏面抽調出來的。
國軍這邊,騎兵數量其實也很多。西北軍、東北軍屬下,都有很多騎兵。
還有成建制的騎兵軍。比如說何柱國的騎二軍。
還有來自大西北的馬家軍騎兵。就是那個紅黨的死敵。和紅黨有血海深仇那個。
騎兵負責偵查、滲透、襲擾、突擊、包圍、追殺……
沒有大規模的列陣戰鬥。但是猝然間的遭遇、厮殺,卻是非常的血腥。
可能就那麽電光石火之間,就已經分出勝負。
國軍很多軍官,都是被日寇騎兵暗算的。傳令兵被暗殺的更多。
還有國軍的後勤倉庫、道路,也遭受到日寇騎兵的嚴重破壞。給戰事帶來各種負面效果。
各級指揮部被偷襲的情況時有發生。傷亡慘重。甚至全軍覆沒。
“老白。”
張雲青擺擺手。
一個面容滄桑的老年騎兵策馬向前。
前出一百米左右。停住。然後翻身下馬。俯身。耳朵貼着地面細聽。
這是傳統的偵測騎兵活動的辦法。
如果附近有騎兵,馬蹄會導緻地面震動劇烈。
地面震動越是劇烈,說明騎兵數量越多,距離越近。越危險。
但是……
雷達地圖沒顯示。
說明方圓五公裏範圍内,沒有日寇騎兵。
忽然……
張庸覺得,自己已經是天之驕子。
獨此一份,無人能及。
至少,自己能夠第一時間發現危險。
半徑五公裏範圍内,任何的危險,都逃不過雷達地圖。
否則……
可能他早就死了。
老白傾聽良久,終于回來了。
搖搖頭。表示沒發現。
張庸這才發現,老白是啞巴。不會說話。
對方的舌頭有問題。舍帶還是舌根?沒有完全斷開。以緻無法清楚發音。
可能是因爲無法說話,所以,他的聽力格外敏銳。
其實,這種舌頭粘結,做一個小手術就能搞定。說話能力會逐漸恢複。
隻不過,因爲手術是針對舌頭的,所以,比較敏感,如果感染的話,很難治療。所以,風險性很大。
在沒有抗生素的年頭,這種“内部”感染,是最難治療的。
草藥什麽的,藥力難以滲透。
然而,如果是有頭孢克肟,那就是小事一樁。
“張雲青。”
“在。”
“把老白送給我呗。”
“送?”
“讓他跟着我。我孤家寡人來的徐州。身邊要跟幾個人。”
“我将他們全部送給你好了。”
“也行。”
張庸點點頭。
身邊不帶一百幾十号人,不習慣啊!
那種單槍匹馬,一人鑿穿敵軍的壯舉,還是交給别人去做吧。
他還是規規矩矩的,身邊帶着足夠的人馬,以防範任何意外。
單打獨鬥不行,隻能是靠人多了。
人多,槍多,錢多……
現在有107火箭炮,還可以加上炮多……
安全第一。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跟着專員大人。”
“是。”
其他騎兵朗聲回答。
隻有老白保持沉默。
“你們等等。”張庸說道,“我給你們更換武器。”
“換什麽武器?”張雲青疑惑。
“當然是好東西。”張庸暗中安排空投。
呼!
噗!
遠處有東西連續落下。
地面被砸的明顯震動。老白立刻緊張了。
“沒事。”
“沒事。”
張庸輕描淡寫的打手勢。
策馬過去。看到三個木箱。系統還是一如既往的粗暴。
空投就是直接扔。都不帶降落傘的。
全部木箱都裂開了。
也好。不用撬了。直接就能徒手拆開。
裏面都是加蘭德半自動步槍以及子彈。
每箱六支。總共十八支。
對于騎兵來說,它确實有些笨重。但是不用拉槍栓啊!
撈起就能打。一打就是八發子彈。
短時間内的火力,幾乎無以倫比。
其實,蘇聯人的SVT-38半自動步槍更加輕便一些。彈匣也有10發容量。
可是,那是蘇聯人的武器,會被蘇聯人追問的。
蘇援武器裏面,隻有莫辛納甘,沒有半自動的。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