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談心
看到他明顯不它相信的樣子,這讓阿義時不由的想到了一個辦法,他看向烏騎,靈機一動說道:“我們可以問問安樂,她或許知道些什麽?”
“那個大夏女人?”
烏騎偏着頭,語氣頗爲不屑。
“試試嘛,至少安樂總會有辦法的。”
說着他一把拉着烏騎的胳膊,将他整個人拽着起來,二人快步走到了姜思樂的門前。
而這時,姜思樂還正在屋内吃着糕點,主要是因爲今晚的飯食非常不合她的胃口,頗爲油膩,她吃不習慣。
這一盤糕點還是小道士的珍藏,不過被她找到了,就成了她的零食。
聽到有人敲門,姜思樂先是一愣,這個時間點,誰回來找她?
姜思樂這麽想着,快步走到了門前,打開了房門。
看到果然是阿義時,姜思樂不由的勾起了笑意,但見到烏騎卻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而且這樣狼狽的烏騎,他還是從未見到過。
耷拉着臉,眼底還帶着淚意,面上滿是淚痕。
這讓姜思樂不由的開口溫和的說道:“這是怎麽了?被哪家的小娘子給強上了?”
看着姜思樂的調笑,阿義時的心情也舒緩了很多,他放下了拽着烏騎的手,雙手在衣裳上擦了擦,才輕輕拉着姜思樂的衣袖,走進了房門,說道:“他有事找你。”
另一邊的烏騎坐在位子上,怏怏的耷拉着臉。
看着人都坐了下來,姜思樂隻好關上了門。
她向阿義時分享了她的糕點,二人牽着手坐在了另一邊。
“說吧,什麽事……”
姜思樂靠在阿義時的胸膛上,嘴角挂着笑意的偏着頭,看向烏騎。
烏騎先是擡擡起頭來,随後又低頭。如此反複了幾次後,才聲音怏怏的說道:“來問你——烏穆的事?”
“烏穆?”姜思樂挑了挑眉,她的手正拉着阿義時的大手。
“孤跟他可不熟……”姜思樂倚着阿義時的肩膀,懶懶的說道。
她這次倒也沒有說謊,她的确是和這個烏穆并不熟稔。
說起來,她們隻見過兩面。一次是在她穿越之初,那次宴會上;而另一次,就是在那次内戰之後,她返回青夷之時。
(說起來,誰都不相信——烏穆原本才是姜思樂的官配。o(╥﹏╥)o,而阿義時才是大綱裏的‘查無此人’。也就是這兩人的突如其來的感情線,讓這本書在第二卷徹底難寫。後面所有的大綱都廢了,嗚嗚嗚)
(作者君的第一本書怎麽就這麽命運多舛啊啊啊)
烏騎有些難堪的說道:“那,你知道我造反的事?”
烏騎一向是頗爲羞恥對别人談起自己的事情,尤其是這件事,更是曾經被他埋在心底。
“哦”
姜思樂表情平淡,她已經懶洋洋的靠在阿義時的身上,仿佛這些事情完全勾不起她的興趣。
姜思樂的反應出乎烏騎的意料之外,他先是一愣,随後是怒火上燒。
“你知道?”烏騎怒氣沖沖的瞪向姜思樂。
“嗯……也許?”姜思樂繼續懶洋洋的回答道。
她對烏騎沒什麽好感,更何況,如今阿義時還在她的身旁。
想着,姜思樂擡頭看向阿義時,對着他安撫的笑了笑。
“你這是什麽意思?”烏騎緊張的将雙手合攏,目光望向姜思樂,似乎想從的表情裏看出什麽端倪來。
“你早就知道了?”烏騎猛地想起了一個可能,他的目光更加銳利,然若是秃鹫一般緊緊的盯着姜思樂的眼睛。
“你是指那件事?”姜思樂懶洋洋的将自己往阿義時的懷裏蹭了蹭,平淡的問道。
“你知道什麽?”烏騎忍不住說道,他對于姜思樂的無視和平淡的表現很是惱怒。
“你造反的事……”看着烏騎怒氣沖沖的表現,反而讓叫姜思樂不由的笑了笑。
“這不是很明顯嗎?”姜思樂繼續有條不紊的講述道。
“一位青夷王子的突然消失,但所有人都視若無睹。”
“事情到這裏,真相不是很明晰了嗎?”
姜思樂淡淡的反問道,仿佛這些東西根本不需要她多動腦子,就已經知曉。而這件事情,她的确是很早之前就已經猜了出來。
反而是另一件事困擾了她很久,不過已經在之前由當事人爲她解開了謎團。
不過,她和烏鹹的合作還沒有結束,她可不打算在現在這個情景下将一切說了出來。
一旦烏鹹反悔,她就将陷入到一個不太,雖然她留有後手,但這個後手卻不是給這個蠢小子準備的。
“你……你是猜出來的?”烏騎的怒氣頓時消散,他反而不由的高看了姜思樂一眼。
被姜思樂依靠着的阿義時也無奈的笑了笑,在這方面他向來比較遲鈍。不過,那又有什麽關系,他有安樂——他的整個人,整顆心都在安樂的身上。
感受到胸膛的震顫,姜思樂不由的拉起了阿義時的手掌,将自己的手放到其上。
“你覺得是什麽?”姜思樂反而好奇的看向烏騎,對于他所表現出來的怒氣,似乎隻有一個理解。
姜思樂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他們父子兩個打起來了,不由的想拱一拱火。
“我以爲是他……”
話到嘴邊,烏騎悄然停止,沒有再說下,整個人沉寂了下來。
但身上那股壓抑的危險感覺并未消失,就像是沉積在心底,雖是可以爆發出來一樣。
“上次孤問過他,他不願見你。”姜思樂反倒提起了這件事情。
烏騎的怒氣瞬間被點燃,他似乎是想說些什麽,但終究沒有說得出口。
“你爲什麽不去見見他?”
“他不是說……不願見我……”烏騎低下頭,整個人顯得很是寂寥。
但姜思樂反倒笑了笑,她輕聲道:“山不來就你,你便去就山嘛……”說罷,她怕烏騎聽不懂這大夏的諺語,直截了當的說道:“你去找他……”
烏騎先是從凳子上站起,但剛欲擡起腳步,就又停了下來,一臉氣餒。
“他……單于若是不想見我,我去了又有什麽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