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辦公桌上比較刺激
白金的錄音棚設備很好,同事們相處起來也很愉快。
公司裏不僅有以前一起合作過的朋友,還有大批自己的歌迷。
徐晟覺得這裏挺好。
放下了所有負擔之後,在錄音棚裏練歌的狀态,發揮的狀态也遠超大家的預期。
成功簽下徐晟,童菲兒大喜過望,按照約定,給公孫瑾的股份又繼續往上提了兩個點。
莊曉夢全程都跟着張雅娜學習,用心用筆記錄着談判中所需要注意的事項。
起初她來白金工作,并沒有打算付出多少心思和精力,隻是爲了混三個月的實習報告。
但是從今天開始,她開始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也許她不會唱歌,但是她可以像張雅娜那樣,做一個優秀的經紀人,陪在公孫瑾身邊。
……
鎏金傳媒。
“徐晟還沒有續簽嗎?”
任豚靠在椅子上,點了根煙。
“放心吧,任總。”
總經理蘇薔頗爲自信。
“他離不開我們的。”
“這倒也是。”
任豚淡淡笑了笑,旋即話鋒一轉。
“不過,白金那邊……”
蘇薔嘴角輕輕揚起。
“如果他拒簽我們,簽了白金,需要賠付八千多萬的違約金。”
“我不信白金的老闆會有這麽大的魄力。”
“嗯……”
任豚微微颔首,稍稍放心了一些。
叮鈴~
手機鈴聲響起,蘇薔接過電話,沒一會兒臉色就變了。
“你……你說什麽?”
她刷地一下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開始冒起冷汗。
“蘇總,徐晟委托經紀人過來解約了。”
“解約?”
蘇薔目光躲閃,有些害怕地看了任豚一樣。
任豚将煙蒂摁進了煙灰缸,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對徐晟的經紀人來說,今天是揚眉吐氣的一天。
以往那些用鼻孔看人的上司,現在都好聲好氣地開始和她說話。
“是不是對合同有些不滿意?不滿意我們可以再談嘛。”
“大家一起共事多年,難道對公司就沒有一點感情嗎?”
“徐晟現在說走就走,不合适吧?”
“談生意就談生意,不要談感情。”
“徐晟和鎏金是互相成就,談不上誰虧欠誰。”
“再者,這些年徐晟的付出大家都有目共睹,他完全配得上更好的待遇。”
經紀人将解約的書面文件遞了過去,雙手抱胸,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蘇薔嘴角扯了扯,仍舊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見軟的不行,就開始用言語威脅恐吓。
“離開可以,但是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該賠的違約金,一分不能少。”
“另外,他獲得的所有榮譽和獎項,我們都要收回。他的歌都是屬于平台的。”
“從今以後,徐晟不能再唱鎏金的歌。”
“這些歌的版權都在平台這裏。”
“我勸你考慮清楚,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我和徐晟以後怎麽發展,這些就不牢您費心了。”
“咱們後會無期。”
經紀人不以爲意,交代完該說的話,很潇灑地遞上了一份離職申請,收拾好東西,就潇灑地轉身離去。
蘇薔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冷笑起來。
“咱們走着瞧,以後有伱們後悔的。”
當天下午,徐晟的工作室發布了微博。
“大家好,很遺憾地通知地大家,本人與鎏金傳媒的合作就此中止,感謝鎏金傳媒一路的陪伴和扶持,希望彼此都越來越好。”
微博一經發出,在網上便鬧得沸沸揚揚。
“我有些不敢相信,徐晟在鎏金這麽多年,怎麽突然走了?”
“沒談好吧,之前聽一些小道消息說,徐晟在鎏金的待遇很差。”
“怎麽鎏金官方一點回複都沒有?”
一般而言,對于合同到期後,自動解約的藝人,經紀公司都會發公告,送上一段祝福的話。
但是徐晟的出走,鎏金官方卻沒有任何回應,未免顯得氣量太小。
“大家快看,徐晟之前的那些歌版權都下架了。”
“真的唉,徐晟的歌怎麽全部聽不了?”
對于徐晟的出走,鎏金的報複很快。
以往他在鎏金唱的所有歌曲,全部在各大音樂播放軟件下架。
官方給出的理由是版權關系變更,需要重新洽談。
“看來是真的走了。”
“有沒有懂的人說一下,版權全部變更會怎麽樣?”
“徐晟唱的這些歌,以後和他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了,因爲版權在鎏金那樣,收入全部歸平台了。”
“不是吧?吃相這麽難看?”
義憤填膺的徐晟歌迷們紛紛跑到了鎏金的官博下面開沖。
“資本果然是資本,吃人不吐骨頭(流汗黃豆)”
“真的一點逼臉不要,徐晟給你們創造了那麽多收入,你們竟然還這樣對他。”
徐晟和鎏金的不歡而散,在很短的時間内就迅速沖上了熱搜。
以往關于徐晟在鎏金遭受不公的待遇的新聞和帖子也被翻了出來。
面對徐晟歌迷們的指責,鎏金那邊的公關也開始請水軍發帖子造謠抹黑。
關于徐晟耍大牌、欺負後輩、辱罵歌迷這樣的假新聞也開始在網絡上泛濫。
不明所以的吃瓜群衆相信了網絡上的傳聞,開始和徐晟的歌迷對噴,掀起了陣陣罵戰。
随着輿論的發酵,媒體也開始采訪了鎏金的總經理蘇薔。
“徐晟的離開,對我們影響不大。”
“當初他出道的時候,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歌手,是主動降低了分成求着我們續簽的。”
“我們能捧出一個徐晟,就能捧出第二個。”
蘇薔笑着回複道。
順帶陰陽怪氣了一番徐晟出道之初求着公司續簽的事,徹底撕破了臉皮。
這番話徹底點燃了徐晟歌迷們的怒火,甚至連一些路人也覺得鎏金的做法有失體面。
就在網絡上的罵戰越演越烈之際,一些關注着徐晟動态的人,突然發現了徐盛的個人信息中,将身份改成了“白金傳媒簽約歌手”。
“徐晟跳槽去了白金?”
“卧槽?真的去了白金啊!”
“但是他以前的歌都不能唱了啊,這樣真的值得嗎?”
對于徐晟跳槽這件事,網絡上争議也是不斷。
放棄過往的輝煌成就重新開始,大家都覺得徐晟這樣做不值得。
在外界紛紛不看好的情況下,徐晟在錄音棚一遍又一遍地練着《山丘》。
他太喜歡這首歌了,所以想用自己最好的技巧将它演繹出來。
他的唱功很好,和國家隊裏那些從小就練習聲樂的專業歌唱家比起來也毫不遜色。
“其實這首歌,不需要太花哨的技巧的。”
公孫瑾這句話,引得徐晟和張雅娜一起側目。
張雅娜其實覺得徐晟唱得很好,她自己也挑不出毛病。
“山丘是中年人的叙事。”
“中年人的情緒,應該是沉穩内斂的,不喜形于色。”
“大道至簡,平淡的“叙事”反而效果更好。”
公孫瑾覺得《山丘》這首歌好就好在這兒,它不需要飙高音,也不需要很花哨的炫技。
李宗盛将這首歌以一種平淡的中年人的口吻緩緩唱出來的時候,就是這首歌最好的诠釋。
初嘗之下,像是沒有味道的白開水,細品後卻有回甘。
“大道至簡。”
徐晟思忖了片刻,若有所思,然後拿起吉他,輕輕撥動起來。
“我沒有刻意隐藏,也無意讓你感傷。”
開口的這一句,就讓公孫瑾找到了李宗盛的感覺。
“對的,就是這種感覺。”
“将情感收斂起來,不動聲色,這才是中年人的歌。”
公孫瑾微微颔首。
徐晟聞言,細細品了品,回想着唱這首歌時的狀态,滿意地笑了笑。
“是啊,用力過猛,反而适得其反。”
聽取了公孫瑾的建議後,徐晟唱歌的狀态更好了。
他唱得更加自然,情感也拿捏得恰到好處,跟随者曲子的節奏循序漸進。
張雅娜安靜地聽着,也覺得這一遍比起之前更好,真正唱出了這首歌的韻味。
錄制人聲的過程很是順利,在編曲上,公孫瑾在前奏用了木吉他、貝斯、鋼琴。
木吉他占的比例較大,聲音也更爲出彩。
高潮部分行進式的演唱,節奏激昂迅速,有交響樂的味道,公孫瑾就用了架子鼓,還有大量的管弦樂。
“你現在的編曲水平比以前好了很多,對一首歌的鑒賞和品味能力也好了很多,做音樂監制也挺不錯。”
張雅娜對公孫瑾的編曲贊不絕口,眼裏滿是欣賞。
“是老師您教得好啊。”
公孫瑾微微笑着。
“少拍馬屁。”
張雅娜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道。
“這是跟苓子學的。”
“盡學些不好的。”
張雅娜撇了撇嘴。
編完《山丘》的曲子,公孫瑾就回了師晴的錄音棚裏,和鍾苓子一起練歌。
練歌、寫歌、編曲、回家做飯、寫畢業論文、交公糧。
這就是公孫瑾最近的生活,平淡且充實。
工作上的事情倒是還好,就是交公糧比較累。
夢夢和苓子一和他單獨待在一起,就會變得跟魅魔一樣。
“你經紀人?怎麽沒看見她?”
鍾苓子見公孫瑾是一個人,不免有些欣喜。
莊曉夢總是跟在他身邊,她很多時候都不好意思跟公孫瑾提。
“跟着老師學習啊,老師帶她去談合作了。”
他和鍾苓子幾乎每天都會收到品牌方的合作邀約,以及一些綜藝節目的邀請。
張雅娜在和這些人接觸會談的時候,總是會帶上莊曉夢一起。
莊曉夢在她身邊耳濡目染,學會了很多東西,經紀人的業務能力也在不斷增長。
實習的這段時間,每天都過得很充實,能學到很多東西,莊曉夢對目前的生活現狀也感到很滿意。
“她不在啊,那就好。”
鍾苓子歪着頭,眯着眼,沖公孫瑾笑了笑,雙手拍在了一起。
“那咱們……”
她湊過來,踮起腳,将胳膊繞在了公孫瑾脖子上,笑吟吟地看着他。
“在公司裏不太好吧?”
公孫瑾左右看了看,總是錄音棚外會有人聽到。
“嘁,還公司裏不太好。”
鍾苓子翻了翻白眼。
“你以爲我不知道啊?”
“你天天都在和你經紀人在辦公室裏……”
她說了一半,欲言又止,伸手揪了揪公孫瑾的耳朵。
“你怎麽知道的?”
公孫瑾瞪大了眼睛,有些納悶。
他辦公室隔音很好,和夢夢在辦公室裏根本沒人能發現才對。
“呵呵~不止一次了,你經紀人進辦公室的時候穿着絲襪,出來就光着腿。”
鍾苓子促狹地笑了笑。
“好吧,被你發現了。”
公孫瑾趕忙舉手投降。
“在錄音棚不太好,還是去我辦公室。”
他左右看了看,湊到了鍾苓子耳邊,小聲說道。
“哼!”
鍾苓子臉頰微醺,湊過去在他耳尖上輕輕咬了一口。
公孫瑾牽着她的手,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将門反鎖。
拉上了落地窗,室内的光線變得有些昏暗。
“以前我也不懂爲什麽有些人喜歡在辦公室裏。”
“自己試過了才發現,這樣真的挺刺激的。”
公孫瑾淡淡笑着。
“啧,你可真是個壞東西。”
鍾苓子在垃圾桶裏看到了莊曉夢破掉的絲襪,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嬌嗔道。
“平時你和她都是在哪兒?”
“沙發?”
她看了看辦公室裏寬敞的真皮沙發。
“有時候沙發,有時候辦公桌吧。”
公孫瑾輕輕咳了咳。
“你喜歡哪裏?”
鍾苓子撩了撩頭發,朝着辦公桌走去。
“辦公桌吧,這裏刺激一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