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女孩子總有吃不完的醋
和公孫瑾這樣的鹹魚比起來,苓子是個很有事業心的人。
商演、綜藝、專輯、廣告代言……樣樣都沒有落下。
她現在在白金屬于頭部藝人,收入相當可觀,工作自然也是很忙的,經常會忘記吃飯。
“經紀人,上班的時候,幫我把這些飯菜帶給苓子。”
莊曉夢從公孫瑾手中接過飯盒,不禁有了些醋意。
“這裏面是什麽?”
“白切雞,還有她愛吃的糯米肉丸。”
“她總是忙着工作,沒什麽吃飯。”公孫瑾說。
莊曉夢撅起小嘴,酸溜溜道:“怎麽我沒有?我不是你的寶寶嗎?”
女孩子吃起醋的時候,挺難哄的。
但是夢夢吃醋的樣子,怎麽看都覺得可愛。
“你當然也是我的寶寶了。”
“那我怎麽沒有?”
“你整天和我待在一起,我們可以一起出去吃飯啊。”
“苓子事比較多嘛。”
公孫瑾耐心地哄着。
最開始上班的那幾天,夢夢總是穿着制服,打扮得一絲不苟。
然後慢慢的,制服就變成情趣服,在公孫瑾的辦公室裏用的最多。
現在混成老油條了,她索性就和公孫瑾一樣,穿休閑服和拖鞋上班。
莊曉夢今天穿的是一件黑白色的熊貓外套,袖子寬松,很肥大。
下身穿着白色的牛仔短褲,露出修長白皙的長腿,腳上踩着高跟涼鞋。
公孫瑾揪住莊曉夢的熊貓兜帽,戴在了她頭上,像拍皮鼓一樣,拍了拍她的頭。
“伱幼不幼稚?”
莊曉夢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打了一下。
“呵呵~”
公孫瑾今天心情似乎很是不錯,一邊走,一邊和她嬉鬧。
“不要吃醋了好不好?我的寶?”
“肉麻!”
莊曉夢撇了撇嘴,略顯嫌棄。
進了公司,公孫瑾去了錄音棚,準備錄制《月亮代表我的心》。
其實他覺得這首歌交給師晴來唱才是最好的,但夢夢就是想聽她的。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
“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張雅娜在一旁聽着他唱歌,興緻盎然。
“很少看你寫這樣的情歌。”
這首歌的風格,和公孫瑾以往的作品區别很大。
與之風格類似的,大概就是《如果有來生》,雖然都是寫的愛情。
但是歌詞純淨,沒有豔俗的味道。
“人呐,總是爲情所困,擺脫不了一個情字。”
公孫瑾似乎有些感慨。
“别故作深沉了,小鬼。”
張雅娜覺得有些好笑,翻了翻白眼。
“若人間有情,那是開始,也是盡頭。”
公孫瑾微微笑着。
張雅娜聞言,先是一愣,然後若有所思。
“以前我不喜歡情歌的。”
“但是現在,也想唱情歌了。”
公孫瑾拿着麥克風,低垂着眼簾。
張雅娜微微颔首,笑着道:“這是好事啊。”
“人來到這個世界上,要是沒有喜歡的人,多少有些可惜。”
張雅娜一直沒有結婚,她雖然說得雲淡風輕,全然沒有半分可惜的味道,但終究是無法釋懷。
“是啊,我現在想唱好多情歌。”
公孫瑾擡起頭,輕輕笑着。
想唱給苓子聽,唱給夢夢聽,還想和歌迷們分享自己的喜悅。
這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倒是讓她想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
練習生的訓練室内,鍾苓子忙着給新人們上課。
她現在作爲白金的前輩,也有義務指點新人。
“作爲藝人,不論何時都要保持一顆謙卑的心,不能得意忘形。”
“在你很火的時候,周圍都是贊美聲。”
“在這樣的環境裏,你很容易迷失自己,看不清自己所在的位置。”
鍾苓子盤着腿,坐在瑜伽墊上,用手托着腮,眼神裏有着與同齡人遠遠不符的成熟。
“當一個人的虛榮心變得膨脹,他就會失去對自我的認知與判斷,會做很多出格的事。”
“所以有很多藝人守不住底線,紅的快,糊的也快,最後被市場抛棄。”
鍾苓子一邊說,一邊看着面前端坐着的練習生們。
“可能我現在說的這些話,你們會不以爲意,嗤之以鼻。”
“但我還是希望,大家能用心聽進去。”
講述完自己的心路曆程之後,鍾苓子就開始傳授她們聲樂技巧。
以她現在的唱功,教這些新人們自然是綽綽有餘的。
授課的時候,她的要求非常的高,也十分嚴厲,練習生們都叫苦不疊。
但是到了休息時間,鍾苓子就十分随和,一點架子都沒有,還會請大家喝酸奶。
“鍾苓子老師,您現在是在和公孫瑾老師交往嗎?”
一個坐在前排的練習生比較大膽,開始問起她感情上的事。
其他女孩子也都豎起了耳朵,變得八卦起來。
“唔~幹嘛都這樣看着我?你們都很想知道啊?”
鍾苓子被她們看得略微有些臉紅,眯着眼,輕輕笑了起來。
“想!”
練習生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一樣,異口同聲地道。
随即整個練習室一齊發出哄笑聲。
“這麽想知道,你們去問他呗。”
鍾苓子俏皮地眨了眨眼。
“跟我們說說嘛,苓子老師!”
“是啊,我們大家都很想知道呢。”
“公孫老師那麽高冷,我們才不敢問他。”
公孫瑾作爲白金的高嶺之花,長相完美,身材挺拔,還是業内有名的音樂人,年輕有爲。
不知道俘獲了多少小迷妹,但凡是個女藝人都會在私底下提起他。
“交往這方面,我不能說嗷。”
“但是我和他确實挺熟的,你們可以問問其他的。”
鍾苓子捧着臉,溫柔地笑着。
“他身材怎麽樣?”
有個短發的女孩子比較活潑,迫不及待地問道。
一提到身材,鍾苓子就挑了挑眉,頓時來勁了。
“身材啊,不瞞你們說。”
她豎起了大拇指,用很誇張的語氣道:“絕絕子!”
“他的身材超級好!有馬甲線,胸肌和腹肌也很好看。”
“哇!真的假的?”
練習生裏頓時響起一片花癡的笑聲。
“您是怎麽知道的呢?”
那短發女孩繼續問道。
“哦~”
現場響起了不少女生不懷好意的笑聲。
“我和他是大學校友啊,看到過他打籃球,夏天時候特别熱,他就脫衣服,然後被我看到了嘛。我還給他遞過水呢。”
鍾苓子編了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
“他每天都會晨跑,還會健身,生活很自律的。”
“那苓子老師,你是不是喜歡公孫老師啊?”
“當然喜歡了。”
“我家小瑾那麽好,沒有人會不喜歡他吧。”
鍾苓子很是坦誠,然後就托着香腮,歎了歎氣。
“唉,好想我家小瑾做的飯啊。”
練習生裏又是一陣哄笑。
這時,門口突然有人輕輕咳了咳。
鍾苓子側目望去,隻見莊曉夢站在門口,手裏拎着一個飯盒。
“他讓我給你帶的飯。”
鍾苓子聞言,走上前接過飯盒,頓時眉開眼笑。
莊曉夢見她還在上課,也沒打擾她,送完飯就走了。
“誰送的飯啊?”
練習生們伸長了脖子。
“明知故問。”
鍾苓子沒好氣地道。
“哇,好暖心啊。”
“苓子老師,能不能讓我吃一口?”
“去去去,一邊去,想得美喲。”
看着公孫瑾特意送來的餐盒,鍾苓子就很開心,好看的眉眼彎彎的。
結束一整天的工作,三人一起下班回家。
魚魚和姝兒放了暑假,三人就回了婵海灣居住。
看到公孫瑾回來,兩個小丫頭就一起上前抱住了他的大腿,嚷嚷着要出去玩。
對妹妹的要求,公孫瑾一向是百依百順。
小區樓下的夜市很熱鬧,可以玩的地方還不少。
兩個小姑娘手拉手,在外面逛了起來。
公孫瑾跟在一旁,小心地看護着她們,不時叮囑一句:“慢點跑,小心路上的車。”
妹妹要是遇到了想吃的東西,他準會付錢。
鍾苓子和莊曉夢跟在後面,慢慢走着。
燈火闌珊的道路盡頭,遊人如織。
月牙形的湖泊在月下泛起光澤,湖中有一些小孩在家長的教導下劃着船。
50塊錢一個人,船隻很小,塑料的,适合小孩子玩。
從遠處吹來的風,帶着杜鵑花香。
湖泊的圍欄,被情侶們禍害得不成樣子。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都是同心鎖。
每成一對戀人,這裏就會多上一副。
湖泊底下則沉着無數鑰匙。
“哥哥,我要劃船!”
“我也要!”
兩個小姑娘又跑過來,一臉期待地看向公孫瑾。
“好好好,哥哥帶你們玩啊。”
公孫瑾去租賃處付了錢,給兩個小丫頭身上套上了遊泳圈,然後才抱着她們上船。
“你别老是慣着她們啊。”
“像你這樣,會寵壞小孩子的。”
鍾苓子在邊上嘟囔着。
“小孩子嘛,好不容易放假,就讓她們玩得開心點。”
公孫瑾說着,自己也租了一條船,坐了上去,微微一笑。
“他是自己也想玩。”
莊曉夢走過來,淡淡地笑着。
鍾苓子看着有些孩子氣的公孫瑾,無奈地笑了笑。
“可是真的很好玩啊。”
小船是用最左右兩隻搖杆操縱的,公孫瑾搖着小船一側的搖杆,船隻在湖面開始打轉,笑得像個天真的孩子。
“你們也下來玩玩吧,這個真的很好玩。”
“多大人了,這家夥也不嫌丢人。”
鍾苓子左右看了看,湖心全是小孩,大人們都在湖邊看着,不禁笑了起來。
公孫瑾偶爾幼稚的一面,她并不讨厭,還覺得挺可愛的。
莊曉夢倒是不怎麽在意别人的看法,套上救生圈,也租了一隻小船下水,沒一會兒就玩得很是開心。
鍾苓子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人看自己這邊,于是也放下偶像包袱,租船下水。
“嘿嘿,這個還挺好玩的啊。”
劃過了船,兩個小姑娘又說想玩蹦蹦床。
公孫瑾覺得這個主意棒極了。
因爲蹦蹦床真的很好玩,一起玩蹦蹦床的還有一些大人,所以他也沒覺得不好意思。
一行人玩累了,就去覓食。
賣羊肉烤串的老闆,攤位上播放着異域風情的音樂,搖着小扇,孜然的香氣和炭火氣息在夜間飄搖。
年輕的女孩子,手裏牽着到處撒歡的狗子。
秃頭的中年人背着貓包,能從外面的窗口看到裏面是一隻漂亮的銀漸層。
廣場中央,有一些射擊遊戲的擺攤點。
“要不要打槍?”
鍾苓子眯着一隻眼睛,對準公孫瑾做了個開槍的手勢。
“打槍這兩個字,從你嘴裏說出來總感覺怪怪的。”
“唉,像我這麽純情的人,被你玷污成什麽樣了。”
公孫瑾歎了歎氣。
“你可拉倒吧。”
鍾苓子白了他一眼,選了一個激光槍打靶的遊戲攤,一行人在這裏停了下來。
“怎麽不去隔壁那個?有娃娃可以拿。”
莊曉夢看向隔壁的攤位。
“沒幾個能打中娃娃的,槍的準心都不在一條直線上,準心校準不好。”
“瞄得再準也打不中,這是擺攤老闆慣用的套路。”
鍾苓子淡淡地道,她端起槍,手一拉一劃,就上好了膛,非常地利落。
她眯着眼睛,瞄準了靶子。
“十環!”
儀器上清晰地報出一個電子音。
莊曉夢還是覺得隔壁攤更有意思,花五塊錢買了十發子彈。
她拿着玩具槍,廢了老大勁,白皙的手腕抖得厲害,就是拉不上膛。
于是擡起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公孫瑾。
“啧,你的拳頭打在我身上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麽嬌弱。”
女孩子的力氣總是很迷,擰個瓶蓋都費勁得要死,但拳頭打在身上能要人老命。
莊曉夢瞪了他一眼,微微有些臉紅。
公孫瑾接過玩具槍,很是輕松地幫她上好了膛。
莊曉夢端着玩具槍,學着鍾苓子持槍的動作,眯着眼,瞄準了靶子,三點一線。
“砰!”
每打完一發子彈,她就會遞給公孫瑾一個期待的眼神。
公孫瑾幫她上完膛,然後遞給她繼續。
五塊錢十發子彈很快就打完了,但是子彈偏得厲害,隻有兩發打中。
即便打中了,力度也不夠,娃娃隻會輕輕搖晃一下。
公孫瑾站在一旁,很是耐心,就這樣看着她玩。
鍾苓子那邊很快就結束了,九次十環,一次九環。
有點可惜,沒拿到最大的獎品,隻拿到了一包瓜子。
然後,她就一邊嗑瓜子,一邊看着莊曉夢打槍。
莊曉夢瞅着貨架上的一隻龍貓公仔,不停地射擊。
“算了,我來吧。”
公孫瑾實在看不下去了,隻好從她手中接過玩具槍親自上陣。
射擊了兩次,感到到了大緻的誤差,公孫瑾就開始調試準心和彈道。
接下來的八發子彈全部命中,命中率之高,讓老闆不禁咋舌。
砰!砰!砰!
上膛然後開槍射擊,動作也很是利索,令人目不暇接。
連續幾槍命中後,龍貓公仔終于失衡倒了下來。
莊曉夢見狀,開心地笑了起來。
“到手了。”
老闆看着公孫瑾拿走了最大的龍貓公仔,不禁也有些心疼。
“退役的?”
“不是,隻是從小就玩這個。”
公孫瑾淡淡笑着。
前世的時候,他的童年,就是和小夥伴們在樹林裏度過的。
那時候,他和小夥伴人手一把仿真玩具槍。
從手槍到AK47,到M4,再到散彈槍,種類非常豐富。
十多個小夥伴,分成兩隊,一方扮演鬼子,一方扮演打鬼子的隊伍。
公孫瑾那時候有一把帶瞄準鏡的98k,射程很遠,而且精準度很高。
靠着裝備好,加上風騷的小走位,躲在樹後面,一槍一個鬼子。
就算中彈了,也可以耍賴皮說自己穿着防彈衣,有多一條命。
當其他小夥伴也嘴硬說自己有防彈衣的時候,公孫瑾就會說自己是一槍爆頭,無視防彈衣。
玩久了仿真玩具槍,他對這些玩具的構造都很熟悉,甚至還會自己組裝拆卸。
“喏~”
公孫瑾捏了捏龍貓的臉,将公仔遞給了莊曉夢。
“嘻嘻!”
莊曉夢接過公仔,很是滿足,然後朝鍾苓子笑了笑,露出潔白的貝齒。
鍾苓子瞪了公孫瑾一眼,别過臉沒有說話,有了些醋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