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分隊出發了,一共八個人,領隊的是周超。
雖然隻有八個人,但是這八個人卻是各個組中挑出來的精英,如果論起來身手,可能這八個人能夠頂上一個小組。
羅小七就跟随着這個小組,一起到街中巡查,看能不能在街上發現那個兇手。
楊登歡并沒有去,而是讓甯鐵帶着胡洋跟着小分隊一起出發,自己則帶着莫奇,坐鎮小院,等待消息。
湯飛成手下人很規矩,按照時間換班,一分一秒都不差地監視着三得貿易行,沒有放過一個瞬間。
屋内。
茶杯的氤氲之氣早已消散,茶水也涼了,楊登歡坐在桌前,閉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湯飛成坐在楊登歡對面,神色很是不安,不時地看一眼楊登歡,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麽。
“不必拘束。”楊登歡閉着眼睛突然淡淡地說道。
湯飛成尴尬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還别說,真和您坐一起,心裏還真有點怵頭。”
“開玩笑,我有什麽可怵頭的,我又不是老虎。”楊登歡眼睛也不睜地說道。
“真的,其實弟兄們都是挺怕你的。”湯飛成正經地說道。
“怕我?這話從何說起啊?”楊登歡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湯飛成,笑着說道。
湯飛成滿臉真誠,一本正經地說道:“說真的,要說您雖然也沒什麽架子,而且能和弟兄們打成一片,最主要是和弟兄們還能一起同生共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大家都還是有點怕你。”
湯飛成臉孔肥胖,脖子上更是肥肉累累,但是臉上神情卻是異常的一本正經,不由得人不信。
楊登歡聽了湯飛成這話,似乎也感了興趣,笑着問道:“那麽究竟是爲什麽弟兄們見了我,會怕我呢?”
湯飛成嚴肅地說道:“這就是我們常說的‘派’了。”
“派?”楊登歡有些發楞地問道。
湯飛成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随口說道:“誰不知道您是咱們局裏有名的神探?什麽案子到了您手裏,那還不是分分鍾就給他破了?比如說這起案件,這不是又快告破了?這就是所謂的‘錢壓奴婢手,藝壓當行人’!所以大家才有些怕你。”
楊登歡仔細看了看湯飛成,嘴角扯出了一絲微笑,湯飛成臉孔更加紅了,有些尴尬地說道:“我這個人就是心直嘴快,想到哪裏說哪裏,您不會怪我吧。”
楊登歡心中暗笑,誰都說胖子蠢笨,但是這個湯胖子卻很不一般,怎麽越看越讓人喜歡呢?
“小湯不錯。”楊登歡笑嘻嘻地誇了一句,湯飛成臉上立刻洋溢出高興神色。
“哪裏哪裏,我還得跟着隊長好好學習呢。”湯飛成連忙謙恭地說道。
楊登歡聽了,點了點頭,似乎心裏頗爲受用。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湯飛成說得是天花亂墜,把個楊登歡誇得五迷三道,這場天一直聊了快兩個鍾頭,小分隊這才從外面轉了回來。
從甯鐵和胡洋口中,楊登歡得知了小分隊在這周圍轉了一大圈,什麽菜場酒肆,甚至是二葷鋪都轉了。
除此之外,這一片的寶局什麽的,小分隊也沒有放過,一個個挨個都轉了一圈,但是卻毫無收獲。
之所以沒有收獲,除了轉圈之外,這些人沒有人敢去詢問,隻是用自己的兩隻眼睛去找,動作自然就慢了不少。
楊登歡自然給他們打氣,轉慢一點沒有關系,關鍵是事情得保密,不能輕易打草驚蛇。
今天雖然沒有收獲,但是明天呢?後天呢?相信總有一天是有收獲的!
果然,大家聽了楊登歡這話,雖然剛才大家都沒有了精神,但是立刻又振作了起來。
看了看手表,楊登歡大手一揮,就讓小分隊下了班,并且叮囑他們,明天早上八點,不用到警察局了,直接來這裏,接着轉悠找人就行了。
衆人高興地歡呼了一下,這才各自散去。
“明天就是禮拜六了。”楊登歡沖着湯飛成說了一句。
湯飛成沒有明白什麽意思,隻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清了。
“這兩天我比較忙,不可能天天來這裏。”楊登歡想了一想說道。
“那沒問題。”湯飛成連忙說道,不過又有點爲難地說道:“如果我們有了消息,該怎麽找您?”
楊登歡随手從兜裏摸出了筆記本,撕下來一張,寫上了自己家的電話号碼,想了一想,又添上了艾雅家裏的電話,遞給了湯飛成。
湯飛成連忙将電話接了過來。
“我辦公室電話你知道吧?”楊登歡問道。
湯飛成連忙點頭。
“順序……”楊登歡說道:“先辦公室,然後我家,最後是這一組電話!”
楊登歡說着話,指了指艾雅家的号碼。
“明白!”湯飛成連忙點頭答道。
“那就這樣。”楊登歡站了起來,朝着外面走去。
甯鐵幾個人連忙站了起來,跟了上去。
楊登歡一下子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三個人,不高興地說道:“這都下班了,我要回家,你們還跟着我幹什麽?要我送你們回家嗎?”
三個人聽了,連忙搖頭。
“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楊登歡說完,笑了一下,也不理會三個人,快步出了小院子。
“咱們呢?”身後胡洋小聲問道。
“沒聽到隊長說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甯鐵撇了撇嘴說道?
楊登歡不理會他們,啓動了汽車,朝着崇文門方向開去。
明天是禮拜六,也是沈岩給自己放假半天,給艾正倫買東西的時間。
同時也是晚上自己和艾雅接頭的時間。
楊登歡想到這裏,腳下油門又深踩了一些,汽車猛然一聲大響,朝前開得更加快了!
第二天。
五隊辦公室。
楊登歡剛進辦公室,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進來。”楊登歡沉聲說道。
一邊說話,楊登歡一邊想到,今天怎麽這三個小子上班這麽早嗎?
本來以爲是甯鐵,誰知道開門進來的卻是鄭蘭。
看到鄭蘭,楊登歡臉上立刻現出笑容,一下子站了起來,笑着招呼道:“蘭姐,你怎麽親自來了?有什麽事讓我過去不一樣嗎!”
“我可不敢。”鄭蘭風情地笑了一下,溫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