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中,李大夫将情況給艾雅說了一遍,并且說到了想請楊登歡爲自己化裝的想法。
艾雅想了一想,她對楊登歡化裝的水平究竟是一個什麽模樣,确實有些拿不準,所以也就沒有敢直接答應李大夫,而隻是說這兩天一定聯系上楊登歡,至于成與不成,那還得看楊登歡的本事了。
匆匆吃完了飯,艾雅就和李大夫告辭,回到家中。
在艾雅心裏,總是覺得楊登歡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自己家門口守株待兔。
果然,艾雅一進胡同口,就看到楊登歡的汽車靠牆停在自己家門口。
停好了自己的汽車,艾雅朝着楊登歡汽車走了過去。
楊登歡在車裏,也看到了艾雅,精神爲之一振,連忙打開車門,讓艾雅上來。
“我都在你們家門口等了快三個小時了!”楊登歡不滿地說道。
“知道,知道,吃飯了嗎?要不然上我們家吃點飯?”艾雅笑着說道。
“找我什麽事?”楊登歡沒有理會艾雅這句話,而是皺眉問道。
“是有點事,後天你有時間嗎?”艾雅問道。
“什麽事?”楊登歡問道。
“李大夫有點事情需要你來幫忙。”說着話,艾雅就把就把情況給楊登歡說了一下,随即又說道:“李大夫的意思,是他自己去見周光遠,但是不能用原來面目來見,但是我們這裏,又沒有專業化裝的,所以想請你幫忙,給李大夫化一下裝。”
“後天啊……”楊登歡想了一想說道:“後天倒是沒有問題,但是在哪裏給李大夫化裝呢?”
“這個沒問題。前門大街鮮魚口那邊有一個五金店,叫做阿毛五金店,你知不知道?”艾雅又問道。
“能找到。”楊登歡想了一想說道。
“你化裝需要多長時間?”艾雅又問道。
“大概兩個小時左右。”楊登歡想了一想說道。
“那就這樣。後天下午三點,咱們阿毛五金店碰面,你帶上化裝工具,到了那裏直接給李大夫化裝,你看行嗎?”艾雅說道。
“沒有問題!”楊登歡點頭說道。
“這件事要保密。”艾雅又有些不放心地說道。
“說什麽呢!我還能和誰說!”楊登歡不滿地看了艾雅一眼,撇了撇嘴說道。
“你這邊知道就好。”艾雅也忍不住笑了,看了一眼楊登歡說道。
“其他還有别的事嗎?”楊登歡又問道。
艾雅看了眼楊登歡,笑着說道:“真沒有看出來,你還真會化裝?在哪學的本市啊?”
“這有什麽,我會的多着呢!”楊登歡笑嘻嘻地說道。
“吹牛!”艾雅沖着楊登歡撇嘴說道,引得楊登歡一陣大笑。
“吃點飯去吧?這都幾點了,光顧等我了吧,都沒有吃飯吧?”艾雅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楊登歡問道。
“剛才你家人給我送來了點心,我墊了兩口,也不是特别的餓。”楊登歡指了指放在方向盤上面的兩個小碟子說道。
“那怎麽能行,我陪你再去吃點吧。”艾雅說道。
“得了吧,我可不敢當。”楊登歡笑着說道:“要是沒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艾雅見狀,點了點頭,打開了車門,回頭說道:“一切小心一點。”
“明白!”楊登歡點頭說道。
艾雅說完,推門下了汽車,朝着自己家門口走了過去,等到艾雅進了院門,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陣的發動機的聲音。
回頭看去,楊登歡緩緩發動汽車,汽車朝着胡同口開了過去,由慢轉快,漸漸消失了蹤影。
艾雅神色不變,朝着二層院子走了過去。
“小姐回來了?”管家從廂房中走了出來,客氣地打招呼。
“嗯,回來了。”艾雅笑着打招呼。
“外面有您一個朋友。”管家笑道。
“知道。剛才已經說過話了。”艾雅一邊說,一邊朝着二院走了過去。
第二天。
楊登歡起來之後,略微刷了牙洗了臉,下樓開車,直奔警察局。
路上,楊登歡買了兩套煎餅果子。
八點鍾,楊登歡準時将汽車停在了特務科的院子中間。
推門下了汽車,楊登歡看到喬五德也進了院,笑着招呼說道:“老喬!”
喬五德見是楊登歡,連忙走了過來,殷勤地打招呼。
“隊長,您這麽早啊。”喬五德笑着說道。
“給你。”楊登歡順收遞過去一套煎餅果子,笑着說道。
“瞧您,這麽客氣,這是什麽啊?”喬五德紅着臉,有些不好意思地接了過來說道。
楊登歡正要說話,卻看到沈岩和錢如發急匆匆地從辦公室走了出來,朝着自己過來。
“哎呦!科長,您這是要去哪啊?”楊登歡見狀,連忙招呼說道。
喬五德一見科長,也連忙站了下來,滿面恭敬之色,看着沈岩,點頭招呼。
“登歡啊!”沈岩見是楊登歡,笑着點了點頭說道:“憲兵隊有個會,我和老錢去參加一下。”
錢如發則在沈岩身後和楊登歡笑着點頭,但是卻沒有開口打招呼。
“憲兵隊又有會?他們可真夠忙的!”楊登歡笑着說道。
“例會,不過是例會,幾乎每個月都有的!”沈岩笑着說完,和楊登歡擺了擺手,走了過去。
錢如發和楊登歡擦肩而過,低聲說道:“下班等我回來,我請你喝酒!”
楊登歡聽了,笑嘻嘻地朝着錢如發點了點頭,錢如發則是朝着他擠了擠眼睛。
楊登歡一副明白了的模樣,沖着錢如發呲牙咧嘴,錢如發不由得會心一笑,挑了一挑眉毛,連忙跟上沈岩。
憲兵隊開會?和這次行動有關系嗎?楊登歡看着錢如發背影不由得想到。
憲兵隊。
會議室很大,二十幾個人還沒有坐到一半的位置。
正中間的位置上,多田岡條神色嚴肅,手裏翻看着文件夾,眼皮一下鬥不朝衆人看,讓衆人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錢如發和沈岩一進會議室,就覺得氣氛有些壓抑,于是神色也嚴肅了起來,低着頭找到自己了自己位置上的名牌,連忙坐了下來,眼睛望向多田岡條。
不時有人進來,肅穆地找到位置,安靜地坐下來,等着開會,不一會,衆人都陸陸續續地找到自己的位置,會議室中鴉雀無聲,大家都把眼睛望向多田岡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