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武俠畫報雜志社。
這是一間小雜志社,低矮門臉上面的招牌也是歪歪扭扭,足以說明這間雜志社經營不善。
不遠處胡同口,一個身穿淡藍色西裝,手裏拿了一張報紙,身材瘦削的男子站在胡同口已經有了一段時間。
看到周圍行人正常,沒有什麽紮眼的人,藍西裝男子這才左右看了一眼,收起了手中的報紙,快步朝着雜志社走了過去。
進了門,一個老者從栅欄裏面探出來一個腦袋,打量了藍西裝幾眼,這才問道:“你找誰?有什麽事嗎?”
“我要登一則廣告。”藍西裝說道。
“登廣告?”老者一愣,有些疑惑地看着藍西裝。
“對,找人。”藍西裝笑道。
又打量了藍西裝幾眼,老者才不情願地說道:“進去吧,廣告部在二樓左拐第一個房間。”
藍西裝笑了一下,點了點頭,朝着樓梯走了過去。
“莫名其妙,居然來這裏登廣告!有人看才怪呢!”老者看着藍西裝的背影,嘟囔着低聲說道。
藍西裝似乎并沒有聽到,也似乎是聽到了不願意理會,徑直朝着樓梯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
特務科。
審訊室。
範斌滿臉迷茫,被綁在十字樁上,臉上露出來害怕的神色。
幾個行動隊員在一邊忙碌着擺放着各種刑具。
有的刑具上血痕累累,讓人看了望而生畏。
“長官……長官……你們……你們一定弄錯了……”範斌顫抖着聲音,低聲說道。
“閉嘴!”一個行動隊員大聲呵斥,神色很是不耐煩。
“不是,您得讓我說話啊,您真是搞錯了……”
範斌剛說了一句,旁邊一個抱着大鉗子的行動隊員不屑地說道:“嗨!跟他費什麽話,直接把嘴堵上不就完了嗎!”
說着話,這個行動隊員放下了大鉗子,抓起一塊也不知道是什麽布,一下子就塞到了範斌嘴裏。
範斌口中嗚嗚咽咽,再也說不出話來,不過口中還是吱吱呀呀,不過誰也聽不清楚了。
幾個人忙活完了之後,紛紛離開,将審訊室門關上,裏面隻剩下了範斌一個人。
辦公室。
孫斌和行動隊員們圍在一處,中間站着楊登歡。
“大家都吃了沒有?”楊登歡突然問道。
“沒有呢!到了現在,都該吃中午飯了。”孫斌擡頭看了一眼挂鍾,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四十了。
“今天中午,大家都不要回家了!大家鼓足一把勁,争取早日破案。”楊登歡說完,眼睛轉了一圈,指着一個身材高大的行動隊員說道:“孫大個!”
那名行動隊員名字叫做孫輝,由于自己個子長的高大,所以被叫做“孫大個”。
聽到楊登歡喊自己,孫大個連忙答應了一聲。
“你帶幾個人,到門口鹵煮店,要上……”楊登歡看了一眼人數,接着說道:“二十份鹵煮!每份兩個餅啊!”
孫大個聽了,答應了一聲,帶着幾個人跑了出去。
“瞧您,又請我們吃東西,這怎麽合适?”孫斌谄媚地笑道。
“少廢話!少廢話!待會兒吃完了好幹活,抓緊時間把範斌嘴給撬開,把那個黑衣人抓了再說!”楊登歡面色嚴肅地說道。
“那二十份也太多了一點吧。”孫斌又笑道。
“多一點怕什麽,要是哪一位弟兄想要吃雙份呢!”楊登歡無所謂地說道。
“還得是咱們楊大隊長,局氣!”孫斌誇張地挑起了大拇指,沖着楊登歡說道。
“咱們先去審審範斌吧,鹵煮估計待會兒才能過來呢!”楊登歡看了一眼孫斌笑道。
“沒問題!先審後吃!”孫斌大聲說道。
“走!”楊登歡說完,帶頭出了辦公室。
審訊室。
範斌感覺胳膊火辣辣的疼,這繩子也捆的太緊了吧!
咣當!
大門被外面用力推開,分向兩邊,撞到了牆上,炸的範斌不由得一激靈。
楊登歡大踏步從審訊室外走了進來,後面跟着孫斌幾個人?
“嗚嗚嗚……”範斌看到有人進來,大聲說話,但是嘴被堵着,隻是發出來嗚嗚的聲音。
楊登歡眉頭一皺,沖着孫斌說道:“怎麽回事,怎麽把嘴堵上了?”
孫斌還沒有說話,剛才那個行動隊員連忙說道:“隊長,嘴是我堵的,這家夥嘴太貧了!要不說能在大飯莊子當大夥計的,一個個的都挺能說!”
“把布扯開!”楊登歡淡淡地說道。
“诶诶!”那個行動隊員連忙上前,将範斌嘴裏的布給取了出來。
“告訴你哈!問你什麽說什麽,要是敢胡說八道,瞧老子抽不抽死你!”行動隊員惡狠狠地說道。
“我冤枉!我冤枉!怎麽把我給弄到特務科來了!”範斌嘴巴一被放開,立刻大聲說道。
楊登歡不屑地看了一眼範斌,冷冷地說道:“範斌,每一個到這裏來的人,起初都是喊着冤枉,你猜猜我們怎麽辦?”
範斌一愣,楊登歡笑了一下,神色淡然地說道:“我們都是用鞭子抽他!蘸了涼水的鞭子抽他!直到他不喊了爲止!”
楊登歡話音剛落,範斌立刻閉了嘴巴,眼睛恐懼地看着楊登歡。
楊登歡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走上前了一步,用手輕輕拍了拍範斌臉龐,這才淡淡地笑道:“這就對了!看來你還是挺懂事的嗎!”
鬥大的汗珠從範斌頭上滑落,一滴一滴滴了下來。
“長官……我……”範斌有些語無倫次。
“知道我們爲什麽抓你過來嗎?”楊登歡淡淡地問道。
範斌連忙搖了搖頭。
“不知道?看來得給你上一課了!”楊登歡嘴角露出來一絲冷笑。
“來人,抽他!”楊登歡冷冷地說道。
孫斌答應了一聲,順手抓起鞭子,朝着空中一抖,發出啪的一聲大響。
範斌身子猛然一哆唆,雙腿再也吃不住勁,褲裆瞬間就濕了。
孫斌高高舉起鞭子,在空中一抖,似乎要朝着範斌抽過去。
“我說,我說,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範斌猛然大聲叫道,聲音聽上去凄厲無比。
“說!”楊登歡猛然喝道。
“是不是我賣那幾根人參的事情?天地良心啊,這是我第一次幹啊!求求您饒了我吧!”範斌連哭帶叫,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