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頭似乎聽懵了,沒有想到楊登歡如此濃眉大眼的一個人,居然能夠說出這麽厚顔無恥的話語,一時之間,愣在了那裏。
“還等什麽,收工了!”楊登歡說着話,打着哈欠,搖了搖頭說道:“這幾天我也沒有睡上一個好覺,回到辦公室補補覺再說。”
說着話,打着哈欠,楊登歡站了起來,沖着栅欄裏面的兩個看守說道:“還愣着幹什麽,把他收監!今天下班了!”
楊登歡說完這話,看守再不猶豫,上前摁住羅大頭,準備把他從椅子上的束縛裏放出來。
“嗷……”羅大頭一聲吼叫,身子劇烈掙紮了起來,眼睛中布滿了紅絲。
看守有些爲難,四隻手摁住羅大頭,眼睛望向楊登歡。
楊登歡看了一眼歇斯底裏的羅大頭,從腰後抽出了手槍,咔咔上膛。
“沒問題,換铐子!他要是敢反抗,老子就說他拒捕!當場斃了他!這就更省事了!”楊登歡手槍前指,冷冷地說道。
楊登歡這句話,讓羅大頭一下子驚醒了,身子一下子僵到了那裏,再也移動不了分毫。
“還反了你了!也不打聽打聽這裏是什麽地方!甭說是你,就是比你再利害十倍,老子整死他也是分分鍾的事情!”楊登歡冷冷地說道,神色之間,頗爲得意。
羅大頭老實了,兩個看守連忙把椅子上的鐐铐打開,給他帶上了手铐腳鐐,這才一把将羅大頭拽了起來。
“您高升一步吧,我們兄弟倆伺候您。”看守看了一眼羅大頭,恭恭敬敬地答道。
說着話,兩個人扶着羅大頭準備離開。
楊登歡也笑了一下,将手槍順手掖在了腰裏。
“咱們這一次破獲巨案,少不得有一筆獎金,你們說去哪吃飯,千萬不要客氣,老子請客!”楊登歡看了眼陳文斌和王殿發說道。
“好啊!我看就能人居吧!他們家涮肉不比東來順的差!”陳文斌興奮地說道。
“可以啊!要不然咱們也别能人居了,直接東來順算了!嚯!想起他們那個涮肉,我現在就饞的慌!一口涮肉,一口糖蒜,給個局長都不幹!”楊登歡誇張地說道。
“哎呦,隊長,您都把我給說餓了!”陳文斌故意吸了吸嘴巴,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笑着說道。
看守扶着羅大頭,緩步走向背後的鐵門。
進了鐵門,就是拘留所關押犯人的地方,他要是想要說什麽,也來不及了。
楊登歡望向羅大頭一步步走向鐵門,眼睛一瞬不瞬,心中想着,羅大頭究竟會不會回頭呢?
剛才那些話,自然是吓他的,栽贓那裏有那麽容易,說的跟唱戲的一樣。
關鍵是羅大頭不知道啊!是不是他就是以爲打官司原本就是這樣呢?
楊登歡賭他不知道!
羅大頭雖然步伐緩慢,但是畢竟一步步的朝前走着,更何況是距離又是那麽近,所以沒有幾步,就走到了鐵門旁邊。
一個看守扶住了羅大頭,一個看守上前取出來鑰匙開門。
嘩愣愣,鐵門被一下子打開了,一個看守推着羅大頭,讓羅大頭出門。
猛然間,羅大頭突然轉過了頭來,看守一下子沒有拉住,羅大頭快步走向栅欄邊。
羅大頭這幾步走向栅欄邊,比起來剛才走向鐵門的步伐,那可是不能同日而語,速度非常之快。
看守見羅大頭跑向栅欄,連忙幾步追了上去,抓住羅大頭向後面拽去。
“羅爺,您這是幹什麽?”一個看守連忙說道。
即便是到了現在,看守也不敢對羅大頭無禮。
口中雖然說的客氣,但是看守犯人畢竟是飯碗,所以看守伸手攔向羅大頭,還是十分用力。
羅大頭一把拉住了栅欄,看守使勁把羅大頭朝裏面拉,兩面用力,羅大頭身子一下子變成了弓形。
“羅爺,您這是幹嘛?您這不是難爲我嗎?”
“羅爺,求您了,高升一步!求您高升一步!”
看守一邊客氣的和羅大頭說話,一邊使勁朝後面拽去。
但是羅大頭很有力氣,兩個人一起拽他,居然仍然被他死死地拽住欄杆不放手。
看守見不是事,兩個人瞬間就分了工,一個人在後面拽,一個人用力去摳羅大頭的手指頭,讓羅大頭放手。
這個辦法不錯,羅大頭手指頭被一根根的掰開,身子也漸漸朝後退去。
楊登歡看着這一幕,嘴角露出來笑眯眯地笑容,雙手抱住肩膀,也不阻攔,也不說話。
“楊隊長……”羅大頭終于開口叫了出來。
楊登歡卻并不答應,隻是挽着手臂,笑嘻嘻地看着羅大頭。
兩名看守也看了楊登歡一眼,看到楊登歡雲淡風輕地站在一邊,并沒有說話,于是拉起來羅大頭就更加的賣力了。
“楊隊長!楊隊長!我願意和你們合作!我願意和你們合作……”羅大頭突然大聲說道,語氣聽起來很是慌張。
楊登歡聽到了這裏,沖着兩名看守擺了擺手,示意兩個人松手。
看守松手,羅大頭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呼呼喘着粗氣。
“哎!這就對了!有一句話叫做識時務者爲俊傑!你現在就算是俊傑了!”楊登歡指了指羅大頭笑道。
羅大頭沒有說話,腦袋垂了下來。
“您,高升一步吧,還坐在椅子上,我給您換家夥。”看守看了一眼羅大頭,恭謹地說道。
楊登歡把手擺了一擺說道:“不用了!羅爺什麽樣的人?怎麽可能在乎那麽幾根小鏈子?羅爺不走,是爲了人情世故!”
楊登歡說完,笑嘻嘻地看了一眼羅大頭。
羅大頭神色慌張,口中沒有說話。
“給羅爺搭個座,咱們慢慢說!”楊登歡大手一揮地說道。
看守答應了一聲,看了看裏面固定的那把大松木椅子,一言不發,轉身出了鐵門關沒一會兒就搬了一把椅子,進了房間。
“羅爺,您坐這說話。”看守連忙說道。
羅大頭雙腿哆嗦,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想明白了?”楊登歡笑道。
羅大頭看了楊登歡一眼,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有什麽事不能是敞開說的呢?比如說你是如何要殺死吳新的?”楊登歡笑着問道。
羅大頭聽了,不由得吃了一驚,連忙說道:“吳新……”
随即,羅大頭似乎想了起來,連忙說道:“楊隊長,我可沒有殺吳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