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父皇,這修煉法,竟然是真的!”
扶蘇看着自己的雙手,眼中閃爍着燦爛的光芒。
“沒錯,是真的!”
嬴政也緊緊盯着自己的身體,心情激動到了極點。
這就是天地靈氣嗎?這就是書中真正記載的修煉法嗎?嬴政仰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竟然是真正的仙法!”
盡管很微弱,但嬴政幾乎可以确定,自己剛才感受到的那一縷氣息,跟先前在桃源山谷的木屋中感受到的一模一樣!
這就是修煉法嗎?
這就是真正的天人、方士的境界嗎?
嬴政仰天長嘯,激動得幾乎要淚流滿面。
作爲大秦的帝王,他在一統六國後最大的願望就是尋得仙人、求得長生。
而現在,雖然長生還未實現,但真正的仙人仙法卻已經到手了!
這讓他如何能不興奮呢?
深吸一口氣,嬴政毫不猶豫地朝着遠方楊淩所在的地方深深鞠躬到底。
“謝仙人賜法!弟子嬴政定當銘記恩典、不辱此法!”
看到這一幕,扶蘇也急忙恭敬地行禮。
行禮之後,嬴政與扶蘇才重新盤膝坐下,小心翼翼地修煉着、研究着修煉法。
兩人默默地琢磨着、相互指導着,幾乎癡迷其中。
他們感受着周圍絲絲縷縷的天地靈氣,如癡如醉。
然而讓嬴政和扶蘇有些意外的是,他們雖然能感受到天地靈氣的存在,但卻無法将其吸收入體内。
“爲何就是無法吸收入體内呢?”
書房之中,嬴政猛然睜開了雙眼,眼裏布滿了血絲。
他霍然起身再度認真地運轉功法感應天地靈氣,然而卻依舊無法将其納入體内。
“這是爲何?”
嬴政雙眸通紅神情焦急,而扶蘇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
不過相比嬴政而言扶蘇感應到的天地靈氣更多一些,但同樣無法吸收分毫。
面對這種情況嬴政和扶蘇都急了眼。
他們明明夢寐以求的修煉法就在眼前,就在他們身前,但爲什麽就無法觸碰呢?
甚至都已經看見了啊!
嬴政紅着眼,一陣悶頭修煉,從下午研究到了晚上,連飯都沒來得及吃,一直研究到了深夜,甚至通宵到了第二天日出時分。
然而,依舊沒有什麽用處。
雖然可以感受到的靈氣波動越來越多,但完全無法吸收入體内。
難道是功法有問題?
還是我修煉錯了?
嬴政紅着眼,連夜叫來了徐福。
徐福聽到嬴政和扶蘇的描述後,也感到十分困惑。
“回禀陛下,這種事微臣也沒有遇到過。微臣隻是修煉了一下,就能靈氣入體了啊……”徐福實話實說。
平心而論,嬴政與扶蘇的修爲天賦實際上是不錯的,不會輸給徐福多少。
但關鍵的是,他們身上都帶有玄之又玄的帝皇之氣!
他們兩人不論是出身還是血脈都是正兒八經的帝王之軀,根本無法修煉尋常的功法!
他們兩個修煉,要麽需要特定的功法,要麽就需要特定的丹藥與引路人!
僅憑一個尋常的練氣法怎麽可能修煉出什麽?
所以經過一晚上的修煉,嬴政與扶蘇雖然感受到了天地靈氣的存在,但基本上沒獲得什麽好處。他們根本無法主動吸納天地靈氣,隻能自動吸納一點,身體素質也沒強化太多。
但就算這樣也已經有所表現了,扶蘇整個人仿佛蛻變了一圈似的,眼神明亮身材愈發高大;而嬴政也有了變化,原本稀稀疏疏的白發越來越少了,整個人像是重新年輕了一兩歲,甚至連臉上的皺紋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但就是這樣的好處反而讓嬴政臉色愈發焦急了。
這是怎麽回事?
爲什麽功法與修煉都沒有問題但就是偏偏修煉不出來?
這就像是一個饑渴了數十年的男人冷不丁地看見了一群豔麗的女子在面前任君摘取,卻隻能看着無論如何都碰不到,那種憋屈的感覺别提多麽難受了。
感受着輕盈了不少的身軀,嬴政愈發忍耐不住修煉的渴望了,恨不得下一瞬就将所有的天地靈氣都收入體内。
他已經多久沒有感受到如此輕松的身體了?
十年前,還是二十年前?
這還僅僅隻是一點修煉的餘波而已,沒有踏上修煉之路就如此強悍了,如果真正地修煉起來又該何等的震撼?
深吸一口氣,嬴政強行壓下心中的煩躁,繼續研究起了修煉功法。
修煉功法是沒有問題的,徐福已經演示了一遍了,那究竟是什麽不對的?
然而,就在嬴政打算再度沉浸于功法修煉之時,黑冰台護衛統領輕輕敲門,打破了這份甯靜。
“陛下,時辰已不早,早朝即将開始,諸多大臣已在外等候多時。”
嬴政聞言,略感意外。
早朝?這麽快就到時間了?
他感覺自己隻是修煉了一小會兒。
扶蘇也是一愣,望向窗外的晨曦,心中暗自嘀咕,竟然已經這麽早了?
他連忙起身,恭敬地說道:“父皇,既然如此,兒臣便不打擾父皇早朝了。兒臣先行告退,回去繼續研究修煉法與竹簡,待到晚上再與父皇商讨事宜。”
說完,扶蘇正欲退下,繼續他的修煉。
但就在這時,嬴政卻突然眯起了眼睛,叫住了他。
“扶蘇,你先等等。對于昨晚的修煉,朕有些新的體悟,或許很快就能有所突破。而且,這幾日朕也頗感疲憊……”
說到這裏,嬴政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況且,大秦的未來終究是要交給你的……”
扶蘇聽到這話,心中湧起一種不妙的感覺。果然,嬴政接下來的話語證實了他的預感。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由你替朕監國,處理一些瑣事,比如澇災的善後工作。朕要先将高人記載的第一卷修煉出來!”
嬴政的語氣中充滿了堅定。
“無論如何,朕也要引動天地靈氣入體!”
扶蘇一臉猶豫,試圖争辯,但嬴政已心意已決。
與此同時,鹹陽皇宮的正廳裏,數十名大臣正恭敬地等待着早朝的開始。
他們低聲交談,議論着嬴政爲何遲遲未出現。
“奇怪,陛下怎麽還不來?都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