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上開花,白,Dora2,每家4000點。”
半個小時之後,saki又是以平平無奇的嶺上開花,結束了戰鬥。
面對讨伐小隊的幾個人,saki赢的毫無困難。
和部長說的一樣,打堂島同學需要拉扯,用長打而非短打,簡單來說就是胡一兩副大牌,然後要麽讓别家走表過莊,要麽幹脆自己直接放铳一副小牌,卡住堂島同學三重爆發的時機,這樣她就沒辦法反擊了。
至于面對優希,不管是誰前期都要盡力防守,不要貪和牌斷莊而過早跟優希交鋒。
通常來說前期優希是必然會胡幾幅超級大牌的,對日的話确實有一定機會可以過掉她的莊位,但是你隻要點一次可能就人沒了。
在沒有人配合斷優希的莊的時候,最好還是防守比較好。
等她的運勢等級自然下降,之後再卸掉優希的莊家會更加容易。
而華菜同學的話……
就沒有什麽特别的要求了,都是老對手了,正常打就好。
“可惡,明明隻是一個嶺上使而已,怎麽會這麽厲害。”
“再來!再打一局。”
“可惡,一定要戰勝嶺上使啊,不然咱們這些天的努力就白費了。”
“休想逃走嶺上使,讓我們來戰個痛快!”
明明幾個人被打得屁滾尿流,但是她們還是不服氣,要再和saki連番大戰。
沒赢南彥大魔頭就算了,她們這個勇者小隊居然連魔王屬下的第一大将都打不過,簡直是丢人現眼。
所以不論如何,她們都要赢一場。
“唉那好吧。”
saki微微歎氣,她也沒想到這些人會這麽難纏。
不過打麻将本來就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她要讓所有人都笑着玩麻将,而不是爲了和南彥學長争個高低。
讓大家一起愉快地打麻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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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南彥和小和來到了休息室内。
“稍微休息一會吧,南彥學長,最近你打的半莊數目可以說是所有女生這邊最多的,而且很多的對局都沒有太大的意義。”
原村和微微歎氣道。
不說和比較強的人對局,南彥還願意和像是文堂、津山這些同學打麻将,倒不是說覺得文堂她們水平不高,隻是原村和覺得這種對局毫無意義,基本上前幾個小局南彥就奠定了優勢,然後後面她們也找不到翻盤的可能性,雪球一直被滾到底。
而這樣沒有意義的對局,南彥在這個合宿裏打了非常之多。
“倒也不是說沒有意義吧。”
南彥坐在能夠半躺的椅子上,微微一笑道,“這次的合宿,很多人都是最後一次了,像是部長還有加治木她們,今年都是最後的一年。
雖然明年也會有長野縣四大高校的合宿,但有的人要忙于學業,恐怕不會再出現。
可能這麽說有些傷感,所以我還是希望能夠讓大家有個盡可能完滿的夏日合宿。”
“……”
原村和頓時沉默了。
她沒想到南彥不是完全出于提升自己而考量,還是爲了能讓這次的合宿,在每個人的回憶中盡可能美滿。
是她考慮不周了。
“不過南彥學長,優希她們這麽胡鬧的事情,就不用答應了,就算她們靠着這種歪門邪道戰勝了學長你,也是非常令人不齒的行徑,你也不要慣着她們了!”
原村和忍不住說道。
且不說南彥這次合宿經常和實力普通的雀士打麻将,但更重要的是南彥他在明知道優希她們在耍陰招的情況下,還答應和她們對局,這實在是太過逞強了。
南彥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其實他和優希她們對局,也是想要找找自己的極限在哪。
不少踏入鬼神領域的頂級麻雀士,都是在極端甚至是瀕死狀态下,才感知到一瞬間的鬼神境界,之後那種一瞬間的鬼神境界很快就衰退,能夠維持在鬼神境界的寥寥無幾。
上次他踏入鬼神領域之前,也是感受到了諸多正常人類所無法體驗到的痛苦、欲望、感知和極端的體驗。
像是身體乃至靈魂都被切碎,每個細胞都能感受到痛苦的奇妙感覺,隻有那次踏入鬼神的時候才能體驗到。
大多數頂級麻雀士想要踏入鬼神領域,或多或少都要在一些極端的條件下。
所以南彥在想,人爲制造一些極端的條件,能不能僥幸達到或者隻是感應到一瞬間的鬼神。
現在看來,自己的想法還是過于天真了。
鬼神領域,不是通過熬夜打麻将就能達到的。
“南彥同學、原村同學,你都在這裏啊。”
就在這時候,福路美穗子款款走進了休息室,手裏還提着保溫壺,“早上見到南彥同學在對局室裏睡着了,想到最近訓練賽挺辛苦的,所以我特地煲了點湯過來,正好原村同學也在,我們坐下來一塊喝吧。”
“那就卻之不恭了。”
原村和沒有拒絕,這段時間以來,合宿的女生們都或多或少品嘗過福路親手制作的料理。
畢竟福路同學的廚藝确實一流,即便同樣擅長料理的她在這方面和福路對比,也顯得相形見绌。
“好喝,這是什麽湯?”
南彥喝了一口熱騰騰的湯,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
不愧是福路同學,在料理方面簡直是登峰造極,即便自己妹妹有着先天廚娘體質,但是畢竟學習料理的時間太短,很多菜品她都不會做。
但美穗子就不一樣了,不管是甜點、家常菜、湯面素食,她都非常擅長。
或許是因爲美穗子有着異于常人的體質,不能夠接觸電器,連手機電腦都很少使用,所以她隻能把更多的時間花在了别的地方。
“蟲草花炖乳鴿湯,還加了一點中藥材。”
福路美穗子微笑着道,看着南彥慢慢品味着自己親手做的補湯,尤其是南彥還毫無覺察的樣子,她的内心就有些像是做了虧心事的不安。
“.現在身體好些了麽?”
“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南彥說道,“隻是有點奇怪,平時我睡七個小時都是生龍活虎的,隻是不知道爲什麽今天感覺特别累。”
一想到早上發生的事情,美穗子内心更加覺得對南彥有些虧欠。
在南彥毫無覺察的時候,她就讓一個純真無邪的少年,成長爲了男人。
這讓美穗子不由得耳根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