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清澄的諸位準備踏上去往東京的旅程,原村和這邊卻突然接到了父親打來的電話。
接完電話的少女,此刻滿面愁容。
就算是一向沒頭沒腦的優希,也看出了原村和的異樣。
“家裏是突然發生什麽事情了麽?”竹井久不由關切問道。
“不是什麽大事……隻是父親他,突然想要見南彥學長一面。”
原村和抿了抿嘴。
這一次,是直接點名了。
父親就是要見一次南彥,刻不容緩。
“這個時候要見南彥?”染谷真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她記得原村和的父親是非常刻薄的那種人,之前她們見過一次對方,她父親認爲清澄麻将部這群人是‘不務正業’,讓小和不應該和她們這些人玩,這可把染谷氣的夠嗆。
還特地在全國大賽到來之前要見南彥一次,這恐怕是一場鴻門宴。
“一定要見南彥麽?”竹井久問道。
“是的。”
原村和深吸一口氣道,“父親說,‘這是作爲允許我出遠門參加這次全國大賽的交換’,他似乎不放心南彥學長的人品。”
“如果我有個像小和和這樣貌美如花的女兒,我也不會放心的。”竹井久微笑着道。
畢竟小和這種身材的童顔少女,任何父母都容易放心不下。
太容易引誘犯罪了。
“可是我該怎麽辦?”原村和歎氣道,“不管我怎麽解釋,父親似乎都不信任我。”
“那就去見一面吧。”
竹井久說道,“倒不用追求父親的完全認同,但是南彥這樣的男生,哪怕放在全國都是最優秀的,隻要你父親認識南彥之後,他就不會再反對你跟南彥走得親近。
說白了,他隻是擔心你被壞男生欺騙而已。”
“去見一面吧,速戰速決。”
南彥倒無所謂。
他可以承受原村惠無禮的質問和考驗,但是如果通過了對方的考驗,原村惠始終不讓小和參加全國大賽,那麽他會選擇直接帶走原村和。
前世他就認識到了,有些人是沒辦法講道理的。
等他帶走小和,和清澄的大家攜手拿下了全國大賽的冠軍之後,嶽父的一切質疑自然會煙消雲散。
“我們會在東京等你們,行李之類的,就讓京太郎幫你們先帶過去吧。”
“部長你又在壓榨須賀君了。”
“不,這是我應該做的。”
京太郎對于這些活,早就習以爲常。
“嗯,我和小和會很快趕過去的。”
南彥點點頭。
小和一直都和她的父親有理念上的代溝,而且以原村惠的頑固性子,是很難聽得進去女兒說的話。
别說是女兒了,就算是同輩分但是沒有成就和地位的人,原村惠也不會理睬對方。
所以讓原村惠認可他的辦法,就是證明自己的實力。
如果證明自己的實力也無用的話,那最後隻能采取一些強硬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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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原村家。
此刻原村家的客廳裏,迎來了一位職業選手。
“就是這樣,向村五段我的女兒現在有早戀的傾向,對方是個心術不正的男生,他爲了接近我女兒才開始學習麻将,然後進入社團勾搭我家的寶貝女兒。
這種心術不正的混賬男生,正需要向村五段給他長長教訓,讓他再也不敢對我女兒出手。”
原村惠喝了一口茶,徐徐說道。
這位向村五段,是八木記者幫他請來的職業雀士。
他要讓這位職業雀士好好給南夢彥一個下馬威,讓南彥再也不敢輕易染指自己女兒。
“放心,如果對手隻是個高中生的話,都隻是小事一樁。”
向村雄一淡淡說道。
雖說向村不喜歡當惡人,但是原村惠可是長野縣相當著名的律師,在霓虹律師可是和職業雀士類似,都是受人敬仰的職業。
何況律師在資本社會可是有着非常大的能量,達人顯貴都需要依靠富有經驗的律師,來幫他們擺平一些法律上的麻煩。
所以對向村來說,原村律師是非常有價值的人脈,值得他出手幫對方一次。
更何況。
現在的小男生,好的不學,淨喜歡學壞的,年輕時不好好學習去混社會,到處勾搭年輕可愛的小姑娘,引誘她們走向早戀的深淵。
向村自诩正義之士,一定要狠狠地收拾一番這種小混蛋。
讓我看看,這小混蛋到底有多嚣張,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以向村的麻雀水平,要收拾高中生雀士,還不是手到擒來!
“那就好。”
聽到向村這般自信,原村惠也是滿意點頭。
他希望向村五段能給南夢彥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讓後者落下一輩子的陰影,最好讓南夢彥以後再也不敢打麻将,一碰到麻将就會想起今天的可怕之事。
“父親,我帶南彥學長來了。”
說話之間,就聽到有女孩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向村的目光第一眼便落在了原村和的身上。
難怪原村惠對自己女兒這麽不放心,誰家的父母有這樣漂亮的女兒,都會對和自己家女兒同齡的男性抱有極大的敵意。
但是随後向村雄一的目光就看到了跟在後面,半張臉在陰影之中的英俊男生。
南夢彥。
怎麽會是他!?
向村雄一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有些驚恐地看向嘴角上揚的原村惠,内心頓時起了打退堂鼓的心思,惠老闆,能不能退出啊,我不想打這場麻将了。
尤其是看到南彥臉色陰沉的模樣,向村雄一更是感覺到大事不妙!
要知道在合宿期間,盡管南夢彥沒有表露出太多的熱情,哪怕是在他最熱愛的麻将也是給人的感覺也是平淡如水的态度,可他也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表現過厭惡、反感之類的負面情緒。
總體來說南夢彥是個情緒相當穩定的男生。
可是這一次的到來,他敏銳地覺察到南彥似乎有些淡淡的愠色。
好在向村雄一是個成年大叔,不會一驚一乍,在極短的時間内就想明白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退出顯然是不太行的,更不可能表現出認識南彥的樣子,不然到時候輸掉了牌局,原村律師會認爲他是在給南夢彥放水,不認這場牌的含金量,這樣隻會把目前已經複雜的局面導向更加麻煩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