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大寶貝(上)
大姐大顧一舟的酒力不俗,張漪清跟黃文玉不是對手,裝在水晶酒瓶裏的一瓶威士忌。
有一小半讓三人喝了,看着已經空空如也的水晶瓶,陳冀生依舊壓了二十美刀,在弗勒用過的杯子下面。
自己帶來的酒瓶、酒杯、自然是要帶走的,一個水晶杯可能比一瓶頂級的威士忌都貴。
現在的名酒,可沒有後世那樣的天價,茅台不過八塊一瓶,市面上的洋酒也就那樣了。
“漪清,有時間給霍生說一下,在山裏給我建個酒堡,規模要大一點,最好找小鬼子當年的山體工事。
文玉,每年法蘭西的勃艮第葡萄酒下來,讓弗勒找到弗雷,盡量多的存上一些,這些紅酒給你們當壓箱底兒。”
走在維港之夜的門外,陳冀生将臨時的想法說給了兩個外室,也算是将來給她們的保證。
一整個酒堡的法蘭西紅酒,貴過幾個四九城的貝子府,現在麽,也比貝子府貴不少,但貝子府買不着。
今天作爲外圍的莫隊長臉色有些難看,人手也不如之前,算上他自己,也就兩個人。
看到了莫隊長的臉色,陳冀生的眉頭一挑,就直接沖他招了招手。
“莫隊長,有什麽煩心事兒嗎?說出來,隻要跟錢有關,我給你解決了。”
莫隊長是港城的老住戶,對于國語多少有點兒外行,在張漪清的解釋下,才清楚了這位豪門貴人的意思。
“陳生,莫隊長是因爲公事煩惱,他多謝了您的好意。
他讓我通知您,今晚就不要過海了,九龍那邊發生了三起滅門大案,離着筆架山的住處不遠。
現在過海,回去筆架山也接近午夜了,他怕咱們出現什麽不測……”
聽了張漪清的解釋,陳冀生灑然一笑,這三起案子就是他帶人做的,有什麽不測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剛要開口,卻被大姐大擋了一下,望着也是一臉疑惑的大姐大,陳冀生不知道她想說什麽。
“冀生,既然九龍不安全,那咱們就在這邊過夜吧……”
攔住要說話的小負心漢,顧一舟掃了他的兩個外室一眼,回去還有顧霆那個礙眼的,不如留在港島這邊。
反正這小子在港城交遊廣闊,不愁晚上沒地兒住,隻是便宜了這個小負心漢,自己還要給他拉纖兒。
“好!既然陳太說了,那咱們還住方姐的宅子,告訴船上,咱們明天一早兒過海。
知會一下董生跟何生,我明天要去老船塢,讓他們留下鑰匙,捎帶着清場。”
陳冀生說完,就上了代步的小巴,有了包生的支持,現在港島、九龍、沙田、大浦,都有專屬于他的小巴車隊,一水的德國大衆。
上了車,大姐大往後面一指,陳冀生了然,起身坐到了最後一排,這位是有事兒等不及了要問。
“九龍的案子,是老楊他們做的?”
老楊這批人的出身,之前小負心漢說過,老楊還得過特等的嘉獎。
這幫人來港城的目的,這兩天小負心漢也一直挂在嘴邊,掃蕩地下勢力麽,但滅門就很過分了。
這事兒涉及上面的紀律跟政策,絕對不是小事兒,鬧的大了,結果嚴重到無法承受,顧一舟不得不問。
“嗯!我下的命令,滅他們三代,當時話說的有點大,有些人的根子在咱們那邊,不太敢過去殺。”
望着窗外的港城夜景,跟九十年代後期的燈火燦爛好有一比,還得是特大城市的。
可惜了那許多的電力,白白的給了黑夜去看,真正去看的人又有幾個?
“滅門?你怎麽幹的出呢?老弱婦孺總該放過的!”
看着一臉無所謂的陳三兒,顧一舟有些膽寒,他呲出的獠牙,冷漠而陰森,丁點兒的人情味也沒有。
“我就是不想殺得太多,才似是而非的讓老楊他們滅了三代,如果條件允許,我要滅他們九族!
這些人,以後我會通過港城警隊的關系,找到他們的跟腳,跟他們有關的親戚,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知道他們在港城賣了多少白面嗎?隻要跟他們住在一起的,不管老弱婦孺,嘴上都沾着人血呢!
對于這些吃自己人的畜生,我怎麽幹不出來,隻恨殺的晚了,隻恨不能滅他們九族!”
面對質問自己的大姐大,陳冀生的眼中冷漠無比,就該跟國内一樣,隻要敢碰就是死罪。
港城的白面泛濫,未嘗沒有鬼佬的跟腳,但這些不能在明白上說,也不能去報複,心裏憋着氣呢!
“算你有理,但是還要少造殺孽……”
聽了理由之後的顧一舟,再看小負心漢,呲着的白牙,就跟玉簪一樣,油潤光澤,很好看。
“我說顧一舟同志,咱們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不信今生後世的,我不信佛,你也不要搞這個。
如果要搞封建迷信,我覺得姨太太啦、小妾啦,這些還是不錯的,港城有這樣的風氣嘛!
你瞧前面那倆,多好?沒事兒陪睡,有事兒幹活,她倆還樂滋滋的呢!”
望着調侃自己的小負心漢,顧一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在他身邊什麽原則都丢了。
可自己心裏卻很充實跟滿足,要是早幾年遇上他該是多好啊?有他謀劃,家裏……
“姐,有沒有興趣到港大讀書?我可以安排一下,将來也成……”
小巴經過港大校區的時候,陳冀生伸手指了一下,與國際接軌,最好還是深造一下。
“我不是小姑娘、大姑娘了,是個沒人要的老姑娘,這個歲數了,還讀什麽書?”
解開了心結的顧一舟,看着充滿青春氣息的大學校區,心裏也有羨慕。
但也隻能一歎,能碰上小負心漢已經很幸運了,以後好好的相夫教子,就是她最大的願望。
“活到老學到老,這話不陌生吧……”
兩人說着閑話,就到了霍家的外宅,方姐已經在等着了。
“陳生,這段時間先别過海,九龍那邊有大賊!”
方姐深夜單獨過來,一是爲了安排仆從,再一個就是提醒陳生注意安全。
“不妨事,我讓人做的,回去給霍生說一下,讓他也安撫一下其他大佬。
這事兒近期就到這了,以後再說!”
聽了陳生的解釋,方姐也很輕松,事情的大概霍生已經想到了,果然是這位年輕大佬幹的。
至于陳生做了滅門的案子,對于方姐而言,這很平常,而且心裏還有些歡欣。
這樣一來,陳生不僅有手腕,而且也有了冷酷手段,實力等于更進一步,就等于自己的靠山更堅實了。
大體的安置了一下,因爲有顧一舟在,方姐也就匆匆的告辭了。
送走方姐,上樓洗漱,跟外室交流了一下感情,差不多午夜了,陳冀生才走到了露台上,跟大姐大坐在了一起。
“荒唐的小負心漢……”
小口品着雞湯,雖說已經默認,但顧一舟還是嘴上不饒人。
“太晚了,該睡了,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老船塢,明早記得給顧霆電話,别讓他擔心。”
稍微跟大姐大聊了一會兒,讓她早點休息,陳冀生也回了自己的卧室,有陳太在,大被同眠是不要想了。
依舊是玩點四五到昏睡,這段時間事兒多,必須保證充足的精力。
陳冀生睡死沒多久,顧一舟又悄悄的進屋,捅了他幾下,還是睡死的狀态。
悄聲在他身側躺了一會兒,沉重的呼吸,讓人心裏很踏實,輕輕一吻之後,這才慢慢的退出了卧室。
一早兒的露台,還是濃茶,隻是換了新的紫砂杯,雖說仔細的洗刷過,但陳冀生還是覺得有股子泥土的味道,心理病。
今天三女起的都很晚,陳冀生喝完茶,海鮮早茶也吃完了,這仨才睡眼惺忪的下樓。
黃文玉跳脫,給了陳冀生一個甜笑,就去吃早茶了,張漪清微微翹了一下嘴角,也跟着黃文玉上了桌。
隻有大姐大走到了陳冀生的跟前,紅着臉掃了幾眼,這才安心的去吃自己的早茶。
“怎麽着,陳太這個地主婆,一早兒就打算給外室們安排好活兒啊?”
見大姐大匆匆的走了,陳冀生也不忘調笑,昨兒個她就這樣看過,當時沒在意,這是檢查狀态來了。
小負心漢的調笑,顧一舟也不在意,給了他一個滿意的白眼,就開始吃起了桌上的蛋撻。
入口還帶着微熱,完完全全的幸福滋味,從口腔溢滿全身,看着昨夜幾乎聊到天亮的姐妹,顧一舟的心裏也很惬意。
港城上午的工作時間,一般在九點以後,當然你得條件到了,所以陳冀生不怎麽着急。
吃了早茶讓三女上樓補覺,陳冀生則是去了露台,繼續琢磨着事情。
與弗勒的密會,陳冀生也不怎麽在意,去的晚了,弗勒等着就是了,也算是心理上的鞭打。
露台上慢慢的熱了起來,陳冀生也不回屋,屋裏有空調涼爽的很,但這種享受,還是少點兒好。
不然回去之後,就要心心念念了,帶個空調回去很簡單,安裝更簡單,但裝了之後,隻怕問題很嚴重。
“天熱了怎麽不進屋?
今天帶我去老船塢是爲什麽?”
大姐大是軍人出身,本身也是自律的,回去睡回籠覺,沒這個習慣,換了衣服也就出了卧室。
在屋裏沒找着小負心漢,就來了露台,見他悠然的在喝茶,這才問了問題。
“弗勒這條線給你,或許會有立竿見影的好處,但也不一定,要看國内的反應。
給你,你不一定能抓的住,昨晚我想了想,還是穩妥點好。
今天給你們倆看個大寶貝,讓漪清準備好了相機、膠卷。”
見大姐大不打算補覺,陳冀生就打算出發了,事情做在前面,比做在後面好,起碼有補救的時間。
“什麽大寶貝?”
小負心漢的花樣層出不窮,顧一舟這兩天一直被吊着胃口,想猜也無從猜起。
那個董生說的不錯,小負心漢的謀劃就是羚羊挂角,他不說或是不到最後一刻,你是看不明白的。
“你猜……”
給了大姐大一句氣的她牙癢的回答,陳冀生喝完杯子裏的茶水,就去換衣服了。
被留在露台的顧一舟,也跺着腳回了屋裏,去找張漪清拿相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