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大寶貝(下)
陳冀生帶着三女過海,依舊是在港大的小碼頭上船,到老船塢那邊,幾乎就是直線。
這次過海乘坐的船,也不是昨晚的遊艇,而是霍生船廠仿制的水翼船,速度上比遊艇快了很多。
這也是霍生跟何生合作的産物,水翼船的主要用途,還是往來港澳,招攬賭客。
隻是相較于遊艇,水翼船有點大了,而且沒有甲闆,當交通工具還成,缺了在海上飄蕩的悠閑。
“漪清,我不怎麽喜歡這船,回來的時候,還是弄個遊艇就好,告訴霍生,我在港城隻是過客。
遊艇不要添置,小巴我走之後也并入地産集團,咱們的資金有限,還是要花在刀刃上。
我過來之後,自然會打招呼的,臨時調用就好,不要一直閑置等待。”
陳冀生也預估了小巴的數量,至少十輛,加上司機的費用,一年靡費的就是一棟小宅子。
用這些明顯是浪費的錢買宅子,幾十年後,怎麽也得幾百上千萬,弄不好還得過億,浪費的很不值。
“冀生,幾位大佬的心意,不要直接拂逆了。”
大姐大顧一舟還是顧及體面的,想到六大佬的氣派,覺得小負心漢也應該一樣。
“漪清,告訴他們,這些錢省下來,不如買宅子了,不相信咱們地産集團的升值潛力嗎?
文玉,你也記好,有了錢就投入地産,以後虧不了你的。
姐,咱們艱苦奮鬥的傳統可不能丢啊,面子隻是實力的表象,有實力咱們不花這個冤枉錢。”
陳冀生教育三女的時間,速度很快的水翼船就慢了下來,看來是到地方了。
水翼船的不便,上下船的時候也得到了體現,沒有專用的碼頭棧橋,普通碼頭還得搭跳闆,顫顫巍巍的也不怎麽體面。
下船之後,依舊是小巴,老船塢的大串鑰匙,也放在了一個小箱子裏。
陳冀生可能用到的鑰匙,也單獨做了标記,掃了幾眼鑰匙,陳冀生直接讓小巴司機開車去魚雷廠。
到了魚雷廠,陳冀生沒讓三女下車,而是自己帶着鑰匙進了廠區,轉了一圈之後,才走了出來。
之後上車,又去了老船塢的主體那邊,弗勒的轎車,已經在空無一人的船塢附近等着了。
沒有下車,而是直接在車上招了招手,讓弗勒跟着小巴到了魚雷廠的廠區。
讓張漪清跟黃文玉還是留在車上,陳冀生挽着大姐大,帶着弗勒在廠區裏悠然的散起了步。
“陳生……”
心裏備受煎熬的弗勒,看到顧一舟手裏拿的相機,一瞬間心裏就被陰霾占滿了,這又要照相了……
“也好,走吧……”
見弗勒着急,陳冀生也不攔着他,手一指,一間挂着鎖的倉庫,就離着三人不遠。
走在石闆鋪的廠區,陳冀生不得不誇獎鬼佬的建築水平,經濟發達了,建築上的投入也大。
這個魚雷廠的廠房,做個百年建築,輕松加愉快,留着也能留下一些殖民的痕迹,用來警示後人。
“這是……”
主動打開倉庫的大門,當看到小集裝箱的一刻,弗勒的腿有點兒軟,如果估計的沒錯……
“喝彩城堡,兩千五百萬當量的那種,你猜的應該不錯,響了,港城就沒了!”
夾住大姐大的胳膊,防止她也跌到,看着軟軟的靠在木制大門上的弗勒,陳冀生笑的陰險如故。
“冀生,這個能讓他知道?”
喝彩城堡,顧一舟是不知道的,但當量這個詞,她是很熟悉的,畢竟之前在總後負責資料的統籌。
當量代表的是什麽,她也很清楚,涉及到那種東西,一切都是絕密,讓一個外國人見證,恐怕不夠謹慎了。
“正好缺個渠道,他巴巴的送上門,早就算計着他呢!”
在弗勒面前,陳冀生也不用收着,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
同時從綢衫的兜裏掏出了1911,對準了弗勒,防止這條狗真的發瘋。
“我的朋友,過去照相吧……”
小集裝箱裏的喝彩城堡,跟陶式的性質可不一樣。
鎮國神器,一旦沾上了再露出來,基礎的套餐就是三國追殺,弄不好就是四方追殺,基本沒活路的。
“我的朋友,我可以拒絕嗎?”
弗勒用帶着哀怨的眼神望着陳冀生,語氣裏滿是絕望,不可能出現的東西,就這麽出現在了港城。
一旦照了照片,他此生就是東邊大國的傀儡了,沒有任何希望去翻盤。
看着陳冀生手裏的1911,感受着自己腰間的英式左輪,思忖了一會兒之後,他果斷的将左輪放在了地上。
已經看到了從情報界步入政界的希望,他不想就這麽死去,死在這裏,結果注定是悲哀的。
“我的朋友,你做出了最爲正确的選擇,開箱驗貨吧!”
一邊給弗勒做着全身檢查,一邊保持着戒備,弗勒身上很幹淨,除了那把左輪之外,沒有任何武器了。
将手裏的1911遞給大姐大,陳冀生拉着弗勒走到了小集裝箱面前,如果這東西已經洩露,那就一塊完犢子。
打開小集裝箱的閉鎖裝置,陳冀生一把就拉開了兩扇鐵門,沒什麽感覺。
隻有一個大型航彈,靜靜的呆在集裝箱裏,看着裏面巨大型的航彈,陳冀生也忍不住心潮澎湃。
前世今生,他也是第一次接觸這玩意兒,鎮國神器,支撐一國脊梁的重器,說狠話的底氣之所在。
大概的檢查了一下,航彈的線路闆是暴露的,蓋子就放在一邊,看線路的模樣,是暫時的斷開了,沒有缺少什麽部件。
“我的朋友,真的假的?”
看着同樣仔細觀察的弗勒,陳冀生問了一句,這玩意兒自己真的沒法辨别真僞。
“法克……”
已經交了的弗勒,聳聳肩,來了一句鬼佬的國罵,他一樣沒見過這種東西的。
“顧一舟同志,照相!
我的朋友,握手吧……”
在顧一舟的鏡頭下,陳冀生跟弗勒的手握在了一起,轉頭露出了不怎麽自然的笑容,倆人笑的一樣。
彼此間換了幾個位置,将身後航彈的大緻位置都囊括之中,陳冀生才走出集裝箱,換了顧一舟進去。
一樣的操作下來,事情也就到了尾聲,剛剛還失魂落魄的弗勒,也恢複了精神。
不能抗拒就隻能選擇妥協,這一次照了照片,他以後就有了到古老大國退休療養的機會了。
“我的朋友,再見吧,别忘了咱們第一次合作的中醫法案,還有搞臭現在的港督,回家大醉一場吧!”
趕走了弗勒,陳冀生再次檢查了一下喝彩城堡,上面還是沒有任何的标識,但東西是差不多的。
“冀生,這就是你這次來的目标?怎麽運進來的?”
實在是難掩心中的好奇,這樣的東西足夠顧家翻身了,顧一舟也在好奇,小負心漢爲什麽不提前說。
“不要問,也不要想着讓老家夥翻身,等一年看看你就知道了,現在讓老家夥翻身,會害死他的。”
大姐大心中所想,陳冀生也很清楚,隻要跟顧一舟扯了證,自己不提,上面也不會不想。
有了這樣的善緣,等風雨過半,老顧弄不好都能成爲再造乾坤的一員,現在提,老顧是扛不住風雨的。
“好!我聽你的,我先出去?”
見陳冀生點頭,顧一舟緊緊抓着手裏的相機,出了庫房,一路向着小巴走去。
見大姐大走了,陳冀生将大門關上,直接放出一輛斯蒂龐克十輪卡,收起小集裝箱,接着又放在了十輪卡上面。
然後他就開始了忙活,還是倒鏈鎖死集裝箱,差不多完事兒之後,才将十輪卡收進了空間。
算計了一下時間,等史老那邊的箱子到了,自己就可以回去了。
最後掃了一眼庫房,見沒什麽明顯的車轍痕迹,陳冀生這才緩步走出了庫房。
上車之後,還是先去了碼頭,讓水翼船回去,張漪清又給霍生那邊打了電話,直接說了遊艇跟小巴的事兒。
一行人這才回了筆架山的宅子,小巴直接開進了院子,車停穩之後,衆人才一一下車。
聽到汽車聲站在正屋門口的顧霆,狐疑的望着自己大姐,就跟看着自家金元寶的守财奴一個樣兒。
他這副表情站在正屋門口,自然招緻了大姐大兇狠的眼神,要不是黃文玉跟張漪清在,要給他留面子,八成又是一個大脖溜子。
陳冀生沒管一臉狐疑的顧霆,自顧自的上了二樓,在書房找了一會兒,才找到幾本合用的線裝書。
三女有私房話要說,霸占了一樓的客廳,這裏也有嵌入式的空調,擺上茶點,聊個閑天很不錯。
陳冀生夾着幾本線裝書,也晃晃悠悠的上了廊橋,顧霆已經等在了這邊。
“喏,這是幾本話本小說,閑着的時候看一看,别一天盡想些有的沒的。”
線裝書是給顧霆找的,陳冀生可沒心思去看這些,他端起剛沏好的濃茶,就倒在了搖椅上。
“陳三兒,你沒把我姐怎麽樣吧?”
這是顧霆所擔心的,港城這地界天高皇帝遠的,被陳三兒占了便宜,回去再不認賬,可就麻煩了。
現在這時候,一個老姑娘再讓人占了便宜,婚事差不多也就完了,隻能找那些鳏夫、光棍兒了。
這也不是顧霆腹诽自己大姐,現在也确實如此,你十八九二十啷當,那是小姑娘跟大姑娘。
一旦二十大幾就成了帶着明顯貶義的老姑娘了,當然在大院之外,找個小夥子還是容易的。
想要門當戶對,如今的顧一舟隻能找喪偶的鳏夫,或是大院裏的老光棍兒了。
“今天給你姐看了一個大寶貝,我們的事兒定了,回去就扯證兒,你姐馬上就是我的大寶貝了。
這事兒你要是不放心,就去東北一趟,我給你時間,但你的速度也不能太慢。”
喝了一口茶水,陳冀生給了顧霆答複,見了喝彩城堡,大姐大顧一舟就跑不了了。
“你特麽……唉……”
聽着陳三兒話裏帶着不三不四的零碎兒,顧霆有心說幾句,但想到大姐這兩天對自己的态度,也隻能無奈一歎,沒辦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