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新住戶
從新院子回四合院。
門口停着的三輪,讓陳冀生停住了腳步。
這是造辦處老劉的三輪。
想了一下,最近的家具都放在了秦家老宅。
老劉不該到這邊來的。
老劉的三輪出現的詭異,陳冀生也沒急着進院。
向後撤了幾步,靠在牆邊等着老劉出來。
三輪上面苫着東西,應該很快的。
果然不一會兒,老劉就出了院門。
而且第一眼就看到了陳冀生,這貨多半也不是什麽好人。
好人哪有一出門就踩點的?
“主家兒,趙主任的大兒子搬過來了,後院兒。”
進院之後,老劉沒先給張沖搬東西。
而是進院去拜山門了,大金主不在家裏,老劉還有些沮喪。
沒曾想出門就看到了大金主。
“你特麽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沒幹好事兒?”
想着老劉一出門就掃除掃量的雙眼,陳冀生開口問了一句。
“哪能呢!
這不剛到,想着去主家兒那說一聲。
張家老三說您沒回來,我這不想着先看看您回來沒有嘛?
這可真是趕巧了。”
最近沒少在大金主身上掙錢,老劉自然要把小誤會給解釋清楚了。
雖說不打算再幹修旱廁的營生了,但居委會的趙主任,跟大金主的關系不一般。
一直仰趙主任鼻息的老劉,對于趙主任家的大事小情,自然要關心一些。
這不張家老大張沖搬家,他就趕上了。
“後院許家的房子?”
許大茂的房子,當時是要給顧霆的,因爲赴港耽誤了。
回來之後,陳冀生這邊沒說,顧霆沒做,王大山也沒敢逼迫。
房子可能是充公了,充公之後,不是分到居委會就是分給街道辦。
陳冀生的問題,算是自問自答了。
“對,就是那房子,算是不錯了。
如今落在趙主任的名下。”
對于大金主,老劉一點兒也不隐瞞。
沖他跟趙主任家的關系,這些也不用隐瞞。
“你忙吧。”
知道了原委,陳冀生就進了院子。
進正屋看了下二姐,這幾天陳小寶跟陳雪上學了。
一般也就二姐自己在家,在四合院加上有張家老三在,安全問題不大。
回到倒座房之後,陳冀生從倉庫取了幾條駱駝。
弄了兩壇葷油,将煙放進提包裏,這才拎着去了後院。
原來的許大茂家,如今的張沖家,很是熱鬧。
因爲趙主任的關系,幾個老媽子都在,三大爺家的于麗也在。
看到屋裏窗明幾淨的樣子,顯然屋裏這些娘們是出了力的。
“陳大哥來了,東西給我吧。”
秦京如見陳冀生來了,很是熱情。
伸手就要從陳冀生手裏将東西接過去。
“張沖呢?”
沒把東西給秦京如,陳冀生找了個地方自己放下。
問起了張沖的行蹤。
“從家裏拉東西呢,後邊還有一輛三輪。”
得了答複,屋裏又都是女人,陳冀生也沒多待。
秦京如送他出門,陳冀生囑咐了一下,不要當衆打開提包跟壇子,這才回了前院。
“老三,你大哥搬家,幫忙去。”
接了張家老三給沏的濃茶,自己在家,老三就該去給老大幫忙的。
“我媽說了,這幾天讓我早點來晚點走,二姐一個人在家不成。
我哥那邊待會兒有老四,我就不去了。”
聽着老三的回答,很熨帖,但陳冀生卻不領情。
“滾過去幫忙,我在家呢。”
看着張家老三溜溜出了院子,陳冀生一笑。
趙姨兒家的算是不錯,過年之後,如果還沒變化,基本就是可用的。
除了趙姨兒家的,傻柱也是個很好的打手。
這貨雖說小心眼不少,但重情義,隻有有事兒,傻柱絕對會沖上去。
茶喝了一半,秦寡婦騎着大二八第一個回到了四合院。
陳冀生頓了一下茶缸,這是暗号,見秦寡婦收到了,他就繼續喝茶。
第二個回來的就是傻柱了,見陳冀生坐在院子裏,他也不回家,直接靠了上來。
“你特麽嘴上有個把門的行不行?
我媳婦不在家,是不是你在食堂宣揚出去的?”
對傻柱,不能給他好臉,給他好臉他不珍惜。
罵罵咧咧,他反而對你親近。
陳冀生也不用調查什麽,直接就是開口質問。
“這不看你家日子過的紅火,替你吹幾句嗎?”
坐下之後,傻柱也不遮掩,直接就認了。
瞧着他嘚瑟的樣子,顯然正處在春風得意之中。
“大國防這兩天你先騎着,我不在家,家裏多給照看一下。”
這段時間,不僅陳冀生遲到早退,傻柱這貨也一樣。
有時候,做完中午飯就走了。
這段時間,李懷德正在整頓廠風廠紀,小食堂的營生不算多。
這也正好給了傻柱偷懶的機會。
“那我謝您嘞。
放心行了,家裏我當自己家守着。”
得了便宜,傻柱也給了保證,兩人扯了幾句,傻柱就進了身後的廚房。
這才是正經的感謝方式。
傻柱走了一會兒,三大爺跟二大爺才施施然進了院子。
二大爺見陳冀生坐在院子裏,點頭哈腰的打了招呼,才回了後院。
三大爺看了陳冀生一眼,小眼也放着精光。
陳冀生點頭打了招呼,兩人對視一下之後,三大爺也回了屋子。
一大爺回來的最晚,跟陳冀生打招呼也有點沒精打采。
顯然車間副主任,跟收養孩子的事兒,還沒鬧騰清楚呢。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陳冀生也收拾茶缸進了屋。
剛吃完飯,張家老大張沖帶着媳婦就來了,手裏還拎着陳冀生下午送東西用的提包。
“陳哥,包給您放下了。
我媽說了,家裏以後瑣碎事兒,我們倆包了。
洗洗涮涮的讓我媳婦去就成。”
撂了話,夯氣的張家老大,就站在了正屋的畫案旁邊,顯然是在等着陳冀生的答複。
“走,你們倆去我那邊。”
陳冀生吃的快,二姐跟弟弟妹妹還沒吃完。
有些事兒,陳冀生也不打算讓他們知道。
就領着新婚的小兩口進了倒座房。
“王大山最近在忙什麽呢?”
讓張沖去保衛處,陳冀生是防着李懷德呢。
最近王大山異軍突起,也需要觀察一下。
不知道張沖的本事怎麽樣,這次正好檢驗一下。
“王科長忙着呢,天天下班領着他那幫人出去下館子。
陳哥,用不用我去盯着他?”
張沖的回答,出乎陳冀生的意料,這話說的,不錯。
“誰教你的?
老三?”
張家老大跟老四一個德行,能探查到王大山經常出去下館子,這是用心了。
“沒人教,隊裏跟着王大山的那個天天吹,聽得多了。”
這個回答是不錯的,陳冀生沒想到張沖随便說說都能切中要害。
這樣,張沖就值得栽培栽培了。
但張沖是個夯貨,有些事兒說不明白,陳冀生就将目光轉到了秦京如的身上。
“我安排你男人做的事兒,你聽得懂嗎?”
問了一句自打進屋就有些拘束的秦家表妹,瞧她的樣子,顯然是沒圓房,今晚院裏有的熱鬧了。
“嗯!
陳大哥是讓張沖,監視王大山的一舉一動。”
秦家心機不是遺傳就是家傳,顯然家裏有能算計的長輩。
見秦家表妹聽懂了,陳冀生點了點頭。
“我一個月額外給你一百塊,加上票券,你也跟王大山一樣,請人吃飯喝酒。
請誰,用不用我給你說說?
小秦,你知不知道?”
說完,陳冀生到邊上的小櫥裏,拿了錢票,放在了張沖的面前。
家裏,不管是倒座房還是正屋那邊的櫃子裏,陳冀生都放了錢票,以備不時之需。
加起來有個幾千塊。
多半都是錢票在一起的。
如果家裏進了賊,倒是能發上一筆橫财。
“陳哥,您給我說說,我這人一根筋,還得您多管教。”
看着面前的錢票,張沖直接拿着裝進了兜裏,也不管邊上秦家表妹打的眼色。
這話,肯定是趙姨兒教的,張沖自己是說不出來的。
“小秦,看你一直給張沖打眼色,那就你說。”
張沖的表現很好,陳冀生很滿意,不拿自己當外人就對了。
至于秦家表妹,倒是需要考察一下的。
“陳哥,您這是讓張沖幫您看着廠子裏的保衛處。
請的人,不能是得意的。
家裏過的不好的是可以的。”
聽了秦家表妹的回答,陳冀生點了點頭。
這小娘們當媳婦是不錯的。
屬于男人防火她望風,男人殺人她遞刀的貨色。
“嗯!不錯,意思差不多。
張沖,街面上有朋友吧?
就按街面上處朋友的辦法,在保衛處選人。
能打的,你看的上的,家裏負擔大的,多交往一下。
家裏條件不好的,你可以給些錢票。
要保證一點,你跟王大山開整,這些人要聽你的。
還有那些沒本事,但好打聽事兒的,也請上幾個。
小秦,我說的你聽的明白嗎?”
點播了一下張沖,陳冀生接着看向秦家表妹。
觀察了一下她臉上的表情,還是真防火望風的好媳婦。
臉上全無一絲異色,而且還帶着微笑,顯然是聽明白了。
“陳大哥我聽得懂,以後會看着張沖的。”
這回答,顯然有婆婆趙姨兒的影子在。
不然互不認識的兩人,說不出這樣的話。
有了趙姨兒的提點,隻怕張沖之後的日子就要上鐐铐了。
“成,你去叫下你姐,我找她有事兒。”
說到秦寡婦的時候,陳冀生也在觀察着秦家表妹,見她面色如常。
就知道趙姨兒那邊,也不是什麽話都跟新媳婦說。
秦京如出去了,陳冀生起身給張沖弄了一杯虎骨酒。
“喝了,待會兒就知道好處了。”
見張沖眼都不眨,就将接近三兩的一杯虎骨酒喝了。
陳冀生笑的有些促狹,将來說不得有些危險的事情需要張沖去做。
不能讓秦家表妹,成了說的算的那個。
秦京如雖說是個望風的婆娘,但私心也不小。
這樣的私心在關鍵的時候容易壞事兒。
人材鮮亮,還有趙姨兒的提點,鬧不好張沖就要夫綱不振。
挖菜窖的時候,給張沖灌上三兩虎骨酒,差不多可以降服。
這小娘們以後如果還是不聽話,陳冀生這邊的虎骨酒多的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