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袋鼠】養他叫不費錢?
“我扯我自己的耳朵,要你管?”她的臉熟透了,後腦勺上塌塌的小馬尾安分的沿着她的後頸線,貼着垂着。
她煩躁的扯耳朵,捏耳朵,頭發遮蓋下的雙眼依稀看得到似乎氤氲了一層淺薄的霧氣,要凝在她鼻梁的鏡片上成霜。
陸盛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吃吃她的耳垂,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的模樣怕吓到她,還是把即将起身都動作壓回去,換了其他理由:“耳垂拽壞了,戴耳墜會不好看。”
果然,那愛美的女人的手立刻放下來,乖乖貼在身側,“哦,知道了。”
“……”陸盛景噗呲又笑出口,“卷卷,我剛剛是在感歎這個季度賺的不多,你怎麽一副我破産了的表情?”
席卷臉頰的血色瞬間回位,她漲着臉,不清不楚的說話:“你圖我給你和陸卷卷買房子。”
陸盛景沒有否認:“嗯,你的理想生活裏應該有一所漂亮的大房子,放一隻陸卷卷,再放一個我。”
席卷微微挑起眼神看向他,“你那麽多房子,想住哪兒就住哪兒,圖我房子幹什麽?”
陸盛景笑笑:“你的房子漂亮。”
“你可以買更漂亮的,”席卷說。
她不會像陸盛景一樣編各種短發過渡期的花樣辮子,隻會簡單的束一個半高的馬尾。
半高的馬尾不要半天就會塌下來,後腦勺現在能抓起的揪揪很小,像小雞雛的尾巴。她的頭骨很圓,加上後腦勺上的小馬尾,仿佛剛開始長尾羽的胖乎乎的雞崽,讓人想扯尾巴。
但想想動手了會被她追着揍一頓,陸盛景克制下第二種沖動,說:“你挑房子的眼光好。”
席卷不屑的扁扁嘴,糖衣炮彈她知道什麽時候該接,什麽時候不該接,這點腦子她還是有的,“先捧捧我,再圖我的房子是不是?”
陸盛景看她一眼:“算,我沒怎麽見過誇一句漂亮就能捧起來的人,你算一個。”
他笑,“這麽容易捧上天的人我不捧一捧都覺得虧大了。”
“我知道你在暗示我是繡花枕頭,”席卷看着他的臉,“你别笑我。”
他還在笑。
“陸盛景,”席卷陰下臉,“你該工作了。”
說得陸盛景更想笑,“我不需要買房,也可以馬上進入退休生活。我靠我女人養,我嘛……吃穿很少,不費錢。”
他看着席卷的眼睛,眼神傳遞給她一籮筐的真誠。
養他叫不費錢?!
“靠!”又在圖她的養老金,席卷怒發沖天靈蓋,頭發氣得炸毛,“陸盛景,你别逼我用絕招。”
絕招?
她總用的那個絕招?
陸盛景安靜下來,斯文的用手指隔空戳戳耳朵,“洗耳恭聽。”
“……”不用掀開頭發就知道他腦子裏想的什麽,席卷白了他一眼,他會後悔的。
她拿出手機點了幾下,然後“啪”的把手機怼到他面前,身體跟着前傾追過去。
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扶她重心所在的側腰,“卷卷,小心點别掉下來……”
陸盛景往後躲閃的速度慢一秒,手機屏幕就會因爲撞到他的鼻頭而裂開。
陸盛景第二意識以爲是醜照。
然而照片裏的影像随着他動而動。
“……”他往後躲了躲,席卷手裏的前置攝像頭追過去。
席卷久違地聽到一聲純正的總裁腔:“嘶!”伴随着他嘴角微顫。
他笑不出來了。
她補刀:“我手機還自帶美顔的。”
美顔?
還?!
陸盛景的臉由晴轉陰:“……”
容貌焦慮猶如龍卷風,順卷把他上下裏外攻擊個透。
他沉下臉:“太太,你該去休息了。”
“我不困!”席卷精神極了。
陸盛景似乎沒有聽到她的聲音,更聽不進去她的話,自顧自的起身:“我送你過去。”
他高大的身軀落下更大的陰影,籠着她。
席卷愣了愣,可憐巴巴的舉着手機對準他移動的臉,試圖繼續發動攻擊。
“……”她仰頭看他,心裏即刻就描摹出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怪舉着巴掌大的照妖鏡試圖把噬元獸封印的可笑場面。
噬元獸正在醞釀那一聲毀天滅地的嘶吼,而後要開始碾壓了。
“盛景……”席卷無辜的看看手裏的“照妖鏡”,又看看惹惱的那張臉。
她僵硬着脊背,張張嘴,想要一本正經的用老絕招。
老……老公……
“呃……”音節剛在喉嚨處拼接成第一個字的讀音,就被腰腹上突如其來的力量給連帶一起勒碎。
她很快被橫抱起來,臉朝下,肚皮也朝下的橫抱,他單手撈住她的腰把她拖起來。
“嘶……”他的肌肉不是假肌肉,席卷肚子被卡的難受,不耐的蹬腿,“不行,陸盛景,你趁人之危。”
“……”陸盛景另一手扯扯她後腦勺上矮塌塌的發揪,而後柔柔的拍拍她的頭,“你得意忘形了。”怎麽能算趁人之危?
“别扯我頭發,”席卷攥緊手機,跟從泥潭裏拉出來的鹹魚一般,“我不服。”
那隻手威脅的把她圈緊,席卷感到地面又往下塌了塌。
他一點不溫柔的轉身去開門。
席卷暈眩了一陣,後知後覺的感到自己的腿遲鈍的甩過來,原來是反抗的踹他踹了個空。
他拎着她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席卷大腦充血,臉紅得難受,嘴裏的話卻尖銳得刺耳朵:“我不要,這個樣子很醜,陸盛景你重新來,我要公主抱!”
他這種方式抱他協議老婆的樣子很醜。
他老婆醜。
不對,他老婆很醜。
席卷最會縮句了。
陸盛景揉揉她小雞雛似的後腦勺,“下次再求我。”
誰求他了?
誰求他?!
求他。
求!
她張張嘴,阿巴兩句聽不懂的話,但是開不了口求他給個公主抱。
“……”席卷裝屍,手腳無力的往下垂着,臉也垂着,讓它們充血,使勁充血。
“陸盛景,”她生無可戀的哼哼,“我沒求你。”
他又扯扯她的小馬尾,提示她:“下次的機會也沒有了。”
“唔,”席卷是一條很長的鹹魚,被他拖進卧室。
他站定在床邊,告訴她:“自己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