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回京赴任【求票】
在演兵場考教過嶽飛後,韓世忠準備給趙福金去一封信,兵部侍郎這個位置,自己接了。
至于太原防務,韓世忠在信中寫到:“官家可能有所不知,嶽飛此人,善治兵,人忠勇,與臣相比也是相差不多,臣爲官家舉賢,可将太原防務交由嶽飛。”
當然,這封信是梁紅玉代筆的。
别問爲什麽。
韓世忠胳膊疼!
至于康王趙構要跟自己和嶽飛拜把子的事。
韓世忠是拒絕的。
雖然康王到現在爲止,還算得上一個爺們,但是不知爲何,韓世忠總覺得這個人……
有點毛病。
尤其最近在聽到宗澤緻仕後,趙構便常來将軍府與韓世忠閑聊。
說是閑聊,但無論聊什麽話題,最後總能回到開封府府尹這件事上,還追着韓世忠問:“韓将軍覺得開封府府尹一職,誰接任最好?”
韓世忠哪裏知道?
這是自己該操的心嗎?
于是韓世忠勸道:“官家自有安排,何須你我操心?”
可趙構哪裏是聽勸的人,見韓世忠不熱心這些事,就又跑去與太原知府張孝純哔哔。
張孝純無語:“我等外臣,怎敢妄議開封府之事,殿下難道不知,開封府府尹若是親王做了,那可是有儲君的意義啊。”
還别說,趙構一開始确實不知道。
還是從大哥偪王的來信中,才知道朝廷還有這個講究。
至于從小就跟自己不怎麽親近的大哥偪王爲什麽會給自己來信,趙構覺得,那是因爲自己成長了。
先有牟駝崗上,痛斥完顔宗望,被城中百姓愛戴,後有請命随軍,前來太原從軍,雖然還沒與金軍幹過架,但是二龍山剿匪一事,官家可是對自己大爲贊賞,還回信了“呵呵”二字。
呵呵……多麽欣喜的詞啊。
當然,以上的這些,以趙構目前的腦子,是總結不到的,全是偪王在信中提及,趙構一想,确實也是這麽一回事。
不過偪王給自己來信這件事,趙構可是沒有告訴任何人。
因爲偪王說了,這是兄弟之間的家書,萬萬不要與外人道。
趙構是個聽話的孩子。
趙構在太原城中的這一系列操作,目的其實隻有一個,那就是讓韓世忠或者張孝純,能給官家上一道劄子,誇誇自己這段時間在太原城的表現,然後自己再給四姐寫一封家書,請求回開封。
想必趙福金是不會拒絕的。
至于回到開封後,剛好有開封府府尹這個缺,目前朝廷上又沒有什麽衆望所歸的人物能擔當此任,四姐會不會念及自己這段時間的表現,讓自己試試開封府尹,趙構還是有些期待的。
期待歸期待,但是康王是萬萬沒有當儲君的心思。
在康王心裏,四姐趙福金正當韶華,根本不用考慮儲君之事。
想當開封府府尹,純粹是爲了讓自己的親娘韋氏看看,自己雄起了!
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吃個家宴都上不了桌,不受道君皇帝待見的親王了。
對,趙構的心思就是這麽單純。
韓世忠原本是想給他上這麽一道劄子的,卻被梁紅玉攔了下來:“官家的家事,旁人置喙不得,此時去誇康王,官家會多心的。”
梁紅玉的謹慎其實是多餘的,但就算韓世忠上了劄子,趙福金也是不會多心的。
畢竟康王趙構與韓世忠、嶽飛之間的恩怨情仇……
複雜着呢。
張孝純或許是被煩的實在沒有辦法,這才去了一道劄子,與韓世忠的書信一起,到了趙福金手上。
趙福金隻是匆匆一撇,就扔到了一旁,反而是看着韓世忠的書信苦笑:“行吧,你挪個位,也算是給嶽飛創造個發揮空間了。”
趙福金其實心裏蠻期待,若是嶽飛數月之後,在太原城遇上西路軍的猛将完顔婁室……
會是一番怎樣的龍争虎鬥?
從太原回京前,韓世忠将嶽飛叫到了内廳,神神秘秘地拿出一張圖紙:“這是塘埭區域所有的地道的出入口,若将來金軍到了,可潛伏兵斬首之。”
嶽飛雖然還是喜歡正面硬剛,但是也不能拒絕韓世忠的好意,接過圖紙收好。
韓世忠又将兵符交出,摩挲了片刻:“威武軍,便也交給你了,好好用之。”
嶽飛奇怪:“這可是韓侍郎的親軍啊。”
韓世忠無奈笑道:“到了兵部任職,若無官家親旨,便不得再掌兵了,這是朝廷的規矩,種老相公,不也把西軍交給小種相公,種師中了嘛。”
臨行前,韓世忠終于和嶽飛平起平坐地喝了一頓酒:“伱我雖相識不久,但從今往後,你嶽飛就是我韓世忠的兄弟了。待我上任兵部侍郎,太原城的軍需物資定不會少你,你可一定要争口氣,守好太原城,報答官家對你的知遇之恩呐。”
嶽飛至今還在恍惚,就幾個月時間,自己怎麽就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突然就成了太原大将了?
韓世忠借酒亂言:“呵,當然是官家看重你了。”
“可我與官家之間,并無甚交集啊。”
“啧啧啧……嶽将軍謙虛了……也罷,有些事嘛,不足爲外人道,我聽說,李邦彥那老小子,認了你母親做幹娘?”
嶽飛苦笑:“盛情難卻,待我日後,一定要好生報答。”
“報答個屁!你隻需記好,你能有今天,那全是官家給的,要沒有官家提攜,李邦彥會理你這個無名小卒?要報答,那也是報答官家。”
兩個大宋戰神,便就這樣不知不覺聊到了天色漸亮,趁着清醒,韓世忠又從箱子裏摸出一本冊子,遞到了嶽飛手中:“霹靂彈!怎麽用,這本冊子裏說的清清楚楚,你好生研究。這可是我大宋的大殺器啊。”
諸事交代完畢,梁紅玉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夫妻二人剛邁出将軍府,就見康王騎在馬上,脫去了戎裝:“韓侍郎早啊,本王随你回京!”
韓世忠一愣,這小子怎麽還貼上自己了?
“官家準殿下回京了?”
趙構哈哈笑道:“我四姐說了,讓我遠離嶽飛,如今嶽将軍成了太原大将,我當然得離他遠遠的,隻能随着韓侍郎回京了。”
身後的嶽飛一聽,終于明白了幾個月前,爲何趙構看見自己就像看見鬼一樣,溜的遠遠的,原來是官家口谕啊?
可這……
嶽飛嘀咕:“官家這是不想讓我與宗室走的太近,防着我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