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麽回事兒?難道我心中所想他能知道?”
狗祖不敢大意,由于視線受阻,他不得不放慢腳步,摸索着前行。
“哈哈哈!狗祖,不管你多厲害,隻要進來我的迷霧森林,就算是九天神仙來了,也休想再出去。”
忽然猿飛的聲音傳來,狗祖想從音源來辨别方向,可是他根本不知道猿飛究竟在什麽地方,因爲聲音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
狗祖心想:既然你說話我能聽見,那我講話他也能聽到。
“當然了,這就是我這迷霧森林的獨特之處,不光是你講話,就連你心中所想我都能知道。”
狗祖大吃一驚,剛剛明明是想的,并未說出來。猿飛竟然能通過迷霧森林猜透裏面的人的心中所想。
“看來你已與這迷霧森林融爲一體,要不然你是不可能做到這一切的。”
狗祖說的沒錯,猿飛已經跟迷霧森林融爲一體,更準确的來說,迷霧森林是猿飛的精華所在,隻要能破解迷霧森林,也就意味着猿飛的生命走到盡頭。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迷霧森林,迷霧森林也就是我。你若想出來,可以,那就是你須得變成一具屍體。”
常洛等人通過眼前的虛拟幻境,看到狗祖在裏面小心翼翼的行走。周颠颠本想上前去幫忙,隻見猿飛用手一揮,不光是周颠颠,就連常洛等人都無法動彈。
“你們就在這眼睜睜的看着他死在裏面吧!我想這應該是最痛苦的事了,就好像當年我看着我的子孫死在我面前一樣。
你既然是狗祖最期望的後代,那你就飽飽眼福,看着他死吧!呵呵呵!”
猿飛再次揮手,虛拟幻境裏面的白霧散去,就在衆人以爲他就這樣放過狗祖時,猿飛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
幻境裏的狗祖也感到納悶,原本他就和猿飛是死敵,又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呢!
“這裏面不會還有其他機關吧?”
狗祖隻能倍加小心,每走一步都會觀察着四周。
猿飛嘴角微微上揚,口中念動咒語,幻境中的參天大樹瞬間活了過來,變成一根根粗大的藤條。
一開始狗祖還能憑借敏捷的身形躲閃,但是随着越來越多的大樹“複活”,已經将狗祖團團包圍。
“剛才我明明什麽都沒想,這些樹竟然活了,看來這個地方不光能順從心中所想,還能在外驅動。真是沒想到啊!猿飛竟然會如此厲害的幻境。”
狗祖眼見前後左右都是樹藤,已經密密麻麻的朝他爬來,他擡頭看向高空,雙腿用力,一躍跳起。
狗祖置身半空之中,有些樹藤也已經朝着他的方向追來。狗祖露出輕蔑的笑容,雙手合十,然後脖子上的佛珠閃着紅光。
“天借冥火,清除妖孽,還宇太平,自修功德。”
咒語念完之後,狗祖摘下脖子上的佛珠,雙手伸開,佛珠絲線斷開,十八顆發光的佛珠,如同十八個火球,一下點燃了整個森林。
猿飛也不在意,嘴角仰起,笑道:“呵呵!上萬年過去了,狗祖的那些伎倆還沒沒變,唉!真是可悲。”
幻境中一片火海,眼看整片森林就要燃燒殆盡,猿飛朝着幻境吹出一口妖氣。
一陣寒風襲來,狗祖被這道寒風吹入地下,當他與地面接觸的時候,面前的大火消失不見,轉而出現的是滿天飄雪。
剛才還高溫熾熱的幻境,此刻急劇下降,成了零下十幾度,這一冷一熱的交替,讓狗祖的身體有些吃不消。
狗祖本想借助所學的火妖之術來取暖,卻怎麽也無法将妖火生着。
“看到沒有,狗祖這是在白白消耗他的能量,這冰雪是我特意給他準備的,在裏面任何的妖法都會失效。”
猿飛說着,來到周颠颠的面前,掰起他的腦袋,讓他看着幻境裏的狗祖。
“你就看着他在裏面消耗内力而亡吧!哈哈哈!”
“你真是太卑鄙了,你這個膽小鬼,有種跟他一對一單挑啊!”
周颠颠怒吼道,此刻的如粘闆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我卑鄙?你不用刺激我,我是不會上當的,隻要能除掉狗祖,什麽方法都行。”
猿飛滿臉猙獰,即使所有人用異樣的眼光看着他,他依舊不爲所動。
“快看,狗祖怎麽了?”
戰雙指着在幻境中一動不動的狗祖,原以爲是站在那裏調整身體,沒多一會兒就倒地不起。
“狗祖宗,狗祖宗。”
周颠颠見狗祖躺在地上不動彈,以爲狗祖死去,他最後的精神防備已經崩塌,大喊大叫的,想要沖到狗祖面前,奈何眼前的是幻境,他怎麽也觸碰不到狗祖的身軀。
猿飛見狀哈哈大笑,說道:“真沒用,這麽快就死了,這也太不經玩了吧!”
象季覺得以狗祖的身份,是不可能這麽快被凍死的,眼前的一切肯定是狗祖的炸死之計。
“猿飛,你可别上了他的當,他的詭計可多着呢!”
猿飛自以爲自己的迷霧幻境可以困死任何人,自然不會相信象季的話。
“放心吧!裏面的雪都帶有毒,一旦落入人的皮膚上,雪就會慢慢融化,這也就代表着毒已經進入了人的身體。他,肯定是雪毒發作,肯定死翹翹了。”
說完之後,猿飛不顧象季的反對,兩手放置于胸前,口中喃喃念動咒語,一團白氣從地下冒出,待白氣散去之後,卻發現是狗祖。
猿飛露出笑容,大搖大擺的朝着狗祖走去。
“你位列十二生肖又怎樣!你最能打又怎樣!最後還不是死在我的手上。哈哈哈!”
來到狗祖面前,猿飛用腳踩着狗祖的身體,惡狠狠的說道:“隻不過讓你這樣死去,那就太便宜你了。”
一邊說着,腳下慢慢發力。就在這時狗祖突然睜開眼睛。
狗祖睜眼的第一瞬間,雙手抓住猿飛踩在他身上的那條腿,兩手猛然用力,隻聽“咔嚓”一聲脆響,猿飛吃痛的大叫一聲。
狗祖直接将猿飛的那條腿掰下來,黑色的血滴落到地上,猿飛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