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狗祖丢棄到一旁的那隻殘腿,轉瞬間變成了一條毛茸茸的猩猩腿。
猿飛的本體就是一隻大猩猩,他是靠着上萬年的修爲才能維持人樣,如今她的那條腿脫離本體,自然會現出原形。
“你以爲就憑那些雪毒,就能将我殺死嗎?那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我練道修行上萬年,區區的雪毒又怎能進得了我的身呢!”
狗祖一躍而起,掌中凝聚真氣,狠狠的朝着猿飛砸去。
猿飛失去了一條腿,可再怎麽說他也修行過伏羲八卦,在伏羲八卦中有一項禦風術。
情急之下,猿飛口念咒語,隻見狂沙滿天,一個巨大的龍卷風朝着衆人襲來。
“猿飛,我們可沒得罪你,你這不是要把我們都害死嗎?”
龍肖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他雖是龍族,可并不是掌管行雨布雲、驅風馭電之人,見到這碩大的龍卷風,心中自然害怕。
“哼!我要爲當年生肖大戰之時,死去的數十萬妖兵魔将報仇,你們都是參與者,誰也脫不了幹系。”
猿飛這是狗急跳牆,打算與陀螺山上的衆人一起同歸于盡。
“天行道法,斬妖除魔,魂幡降世,邪魔伏法。”
狗祖大聲念動咒語,原來狗祖早有準備,在他來陀螺山之前,就去須臾山逍遙洞,找到天上真人求借降妖幡。
這降妖幡是恒古初期之物,與招魂幡、引靈幡并稱三大神幡。可破除世間一切妖法魔功,更有鎮妖誅魔的功力,世間任何妖魔隻要碰到此幡都會魂飛魄散、煙消雲散。
在降妖幡的面前,龍卷風逐漸消失,猿飛的臉色也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降妖幡?你竟然會有降妖幡?難道你就不怕煙消雲散,永不超生嗎?”
猿飛深知降妖幡的威力,便放棄了抵抗。隻是他不明白的是,爲什麽狗祖敢拿降妖幡?
降妖幡并非人人可用,需的是世間至純、心善之人,且不說狗祖是不是至純心善之人,單憑狗祖是犬妖,就足以讓他魂銷道滅。
其實不光是猿飛,就連麒皓和象季兩人都感到無比詫異,十二生肖都是以妖的身份進入半仙狀态,說到底他們還是妖。
看到降妖幡,哪一個妖不會害怕!可令人沒想到的是,狗祖竟然不害怕,而且還手握降妖幡。
“難道你沒有聽說過那麽一句話嗎?我燃身軀,使火長明。”
狗祖看着猿飛,一步步逼近他。“上次生肖大戰中沒有将你殺死楓蛇,這次你可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說罷狗祖揮動降妖幡,從幡内冒出數道靈光,靈光纏繞着猿飛的身體,每道靈光就好像烈火一般,鑲入猿飛的身體裏。
猿飛怎麽都無法掙脫,這些靈光内是天地初開之時的天地之火,世間任何雨水都無法将它熄滅。
沒多時候,猿飛身形寂滅,逐漸顯現出本體樣貌。
“你竟然用自己的生命做代價來換取降妖幡爲了一個猿飛值得嗎?”
象季無奈的看着狗祖,即替狗祖可惜,又替他可悲。
“你真的以爲我是爲了他才這麽做的嗎?”
狗祖眼睛一轉,餘光看向麒皓,意欲很明顯,下一個目标就是麒皓。
“看來今天這裏勢必要血流成河了,隻是不知道是你流的血多呢?還是我流的血多?”
麒皓撇了一眼狗祖手中的降妖幡,其實麒皓心裏很清楚,降妖幡雖然在狗祖的手裏,但是隻要狗祖體内的雪毒一旦發作,就算給狗祖十件法寶也無濟于事。
“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好像不懼怕降妖幡?”
狗祖自認勝券在握,真是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怕,當然怕,哪有妖不懼怕降妖幡的,尤其是像我這種純妖。隻是我在等。”
“等?”
聽了麒皓的話,狗祖不禁皺起眉頭,不解的問道:“你在等什麽?”
麒皓淡淡笑道:“哈哈哈!當然是在等你身上的雪毒發作呀!”
狗祖臉色一沉,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其實現在的他是外強中幹,體内的雪毒正在蔓延至全身。
之所以強撐着一口氣,是不想讓别人看出端倪。原本狗祖以爲隻要自己隐藏的夠好,就不會被人發現。沒想到,還是被麒皓發現了。
“你騙得了别人,可騙不了我,難道你沒發覺剛才啓動降妖幡時感到很吃力嗎?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現在的你身上已經沒有半點妖力了。
若不是你上萬年的修爲在此硬撐,恐怕你早就現出原形了。”
麒皓說的沒錯,現在狗祖隻是強弩之末,完全靠着上萬年的修爲在此硬撐,隻是這樣也撐不了多久。
“麒皓,就算我道隕魂散,也要拉你當墊背的。”
狗祖說完,揮舞降妖幡,口中念動咒語。
可還沒等他念完啓動降妖幡的咒語,嘴裏吐出一口黑血。
“狗祖宗,你沒事吧!”
看到還無法動彈的周颠颠等人,狗祖消耗半世修爲,驅動自身精氣,終于幫周颠颠等人解除禁咒。
解除禁咒後,周颠颠第一個沖到狗祖面前,關切的問道:“狗祖宗,你可不要有事啊!我就你這麽一個親人了。”
狗祖欣慰的笑了笑,他自己的身體心裏最清楚。剛剛用半世的修行替周颠颠他們解開禁咒,本來還能靠着這些修行多撐一會兒,可是體内毒雪毒性強大,僅憑他體内的那半世修爲,根本抵禦不住。
這時常洛想起來自己的血或許可以救助狗祖,于是毫不猶豫的咬破自己的手指,将手遞到狗祖的嘴邊。
象季和麒皓見到後怒氣大發,本來這個計劃是他們制定的,目的就是得到常洛身上的後羿之血,可沒想到竟便宜了狗祖。
常洛的血進入狗祖的身體後,閃着金色的光芒,所到之處,宛如生機勃發,而狗祖的體内則冒出一股黑氣。
這些黑氣就是毒雪的毒氣,本以爲狗祖服用了常洛的血之後會有好轉,誰知狗祖口中再次吐出大量鮮血。
這不僅讓常洛感到好奇,就連周颠颠等人都莫名的看着他,記得給周颠颠喂血時,并未有如此狀況,這下讓常洛幾人一時陷入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