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離别
喬師望唏噓的笑了笑,接着說道:
“我不日也将回京述職。本想和你同行,奈何大将軍讓我在給他打幾天下手,隻能是回京再見了。”
“還有劉三山的事,我聽說他還有個大哥在遼東城當差役。”
“你去了之後,告訴他,如果他願意來長安的話,到時候我給他安排個合适的職位,肯定要比差役強上許多。”
袁守爲點頭應下,連聲稱善。
這時候,臉上疤痕未消的蔣鑫也走了過來,滿臉猙獰的對着袁守爲一笑道:
“國師,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
“隻是還有個不禁之情,還得讓你給幫幫忙。”
袁守爲暗笑,口中則道:
“蔣兄可是要問子嗣一事?”
蔣鑫聞聽,也是連連點頭,拍着馬屁道:
“國師真乃神人,一語中的。”
“拙荊的脾氣你也知道,從那一夜過後,我到現在也沒敢進家。”
“我聽喬都尉說你還擅長于岐黃之術,就想請你在給十個八個求子的方子,這樣我才敢回家。”
聽完這話的袁守爲,笑着從懷裏掏出一張藥方說道:
“十張八張沒有,不過我确實給你準備了一副‘求子方’,你且試上一試吧。”
“想來還是有些對不住夫人的,爲了拜火教的事,把她瞞了這麽久。”
“這個方子也算我略表歉意。”
說完遞給了蔣鑫。
蔣鑫見此,不由得是驚喜萬分,忙不疊的接了過來,鄭重的貼身放好,意氣風發的開口道:
“國師的藥方必然會有奇效。”
“拿着這個方子,月兒萬萬不會攔我入門。”
“等我有了好消息之後,必然第一時間通知國師。”
袁守爲含笑點頭。
其餘将領也都是和幾人依依惜别一番之後,這才目送衆人遠去。
袁守爲幾人也是頻頻回首,和衆人惜别。
一直等到看不到伊甯那高聳的城牆之後,忠清才看向郭孝恪送的四大車禮物,兩眼放光的說道:
“發了。公主、天師、袁守爲,我們發了。”
“殺人放火金腰帶,古人誠不欺我也。啧啧啧,這郭大将軍是弄了多少金銀财寶呀。”
“要不,我們現在找個沒人的地方打開看一下?”
武瞾白了他一眼,從懷裏掏出一劄厚厚的禮單,說道:
“你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禮單就在這放着,不用打開看。”
忠清無視武瞾的白眼,一邊笑嘻嘻的接過禮單,一邊說道:
“咱們拿這點東西也不容易,不說是拿命換的吧,也差不太多。”
“我都沒給你們說過,有多少此我都差點崩潰。”
“這次西域之行,比我上半輩子的經曆都精彩。”
聽完忠清的話,武瞾也忍不住點頭符合道:
“是啊,雖然很難。但是現在回想起來,真的好精彩。”
“比困在長安城裏那巴掌大的地方強多了。”
“天罡叔,袁守爲,你們倆也是這麽覺得吧?”
袁守爲、袁天罡二人皆是笑而不語。
但是臉上都是露出了那種飽經滄桑,淡看風雲的表情。
忠清在旁邊看到之後,恍然大悟道:
“他倆和我們不一樣,一看就是經曆的多。”
“天師在朝堂之上,自不必說。”
“袁守爲是觀星門人,自然也是經曆過無所大風大浪。”
忠清你很上道嘛.袁守爲目視前方,一臉的堅毅:
“男人嘛,總是要在艱難困苦中成長。”
“習慣就好了。”
這話頓時惹得武瞾對着他又是一陣白眼,大家在歡聲笑語中往甘州而去。
太陽西斜時,已經是到了甘州,幾人休息一夜。
第二日,袁守爲和武瞾幾人依依惜别。
這會是真到離别的時候了。
武瞾拉着他的手,淚眼婆娑的看着他說道:
“你快去快回,我在長安城等你回來過年。”
她這幅模樣,頓時讓袁守爲也有些不好受。
他拿出髒兮兮的絲巾,給武瞾擦了擦淚水,柔聲說道:
“我去去就回,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天的光景。”
“别搞得跟生離死别似的。”
袁天罡勸說道:
“武瞾,他是去忙正事,這種時候你應該支持他,可不能拉他的後退。”
忠清說道:
“公主,高興點。”
“其他不說,就這些金銀财寶。我們一天數上一點,等數完袁守爲也就回來了。”
幾人好一通勸,武瞾這才抹幹了淚水,千言萬語化成了一句話:
“我等你回來。”
袁守爲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轉而朝袁天罡、忠清拱了拱手。
腳下甲馬啓動,如流星般疾馳而去。
伴随他遠行的就是忠清的一陣驚歎之聲:
“哇.啊.啊.”
趙客缦胡纓,吳鈎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飒沓如流星。
袁守爲沿着官路一陣疾行,風馳電掣一般從行人身邊掠過。
行人盡皆驚訝:
“人乎?獸乎?妖乎?仙乎?”
從此在甘涼道留下一個傳說。
有一物,似人似獸,疑妖疑仙,定是那賀蘭山脈附近跑出的異獸無疑。
太陽西斜的時候,袁守爲已經是從甘州到了涼州地界。
他看前方官路不遠處,人流熙熙攘攘,日益稠密。
凝神觀瞧,發現前方有一處驿站,便決定在此處歇腳。
想到此處,便停下了狂奔的腳步,施施然緩步往前走去。
等到了近處,隻看這驿站附近煞是熱鬧,除了官府的驿站之外,周邊還有十餘個客舍。
很多人在此歇腳,俨然是一個小型集市的樣子。
心知周邊這些客舍都是依附于驿站而建,驿站是給官府人員免費提供食宿,而周邊這些客舍是供來往客商食宿。
他邁步進了驿站大堂,就有一個身着布衣的博士笑呵呵的迎了上來:
“小人見過郎君,一路辛苦,還請這邊入座。”
說完把袁守爲迎到一側入座,接着奉上了一壺熱茶,一條麻巾,等他擦完臉後,又笑呵呵的說道:
“不知這位郎君如何稱呼,可否拿出驿牒讓小記錄一二。”
袁守爲笑着應下,從懷裏拿出郭孝恪給他的‘銀牌’遞給了小二。
大唐驿牒共分四種,分别是‘銀牌’、‘角符’、‘劵’、‘傳符’,每一種都說明攜帶人的身份和任務。
博士看袁守爲拿出的是銀牌,那笑容更是又多了幾分。
雙手畢恭畢敬的接過銀牌,找‘驿長’登記之後,又給袁守爲送還了回來。
接着又是好酒好菜的招待,還給袁守爲安排了一間上房。
這讓袁守爲是分外滿意,對郭孝恪大大的點了個贊,給的這‘銀牌’着實靠譜。
不但吃住全免,還能享受到賓至如歸的服務。
美美的休息了一夜之後,他第二日又是精神抖擻的再次出發。
這一路,途徑賀蘭山脈,朔州,雲州、幽州,營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