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你是不是想搞事?”
“大人,您是知道屬下的……”
“正因知道,所以這般問,你要借運動會搞誰?”
“大人,真就是……哦屬下明白了,不知大人想要……屬下搞誰?”
還真不是搞事啊……
霍休算聽明白了,不接話,納悶道:“那這所謂的運動會,幾個意思?”
沈青雲笑道:“大人,就是單純的加強彼此關系,您想想,十方會盟後,咱啥動作都沒,跟沒會盟一般,這不陛下也回來了,所以屬下就想着……”
“明白了……”霍休想了想,“秋上人什麽意思?”
“大人,還沒跟我姐說呢,”沈青雲道,“不過五宗升仙會,貌似……裝不下十方會盟。”
“這倒也是。”
五宗升仙會,乃木秀五宗盛會。
鼎盛時期,也不過邀請獸宗一二長老參與。
如今十方會盟,參與的勢力多了一倍,甚至還在五境大修的層面,實現零的突破,五宗升仙會,頓時就變成了區區五宗升仙會。
“十方會盟,确實該有所互動,加強彼此交流,進而促進了解……”
霍休頓住,沈青雲忙接道:“大人,若能争取在秦武舉辦,還能小賺一筆。”
“啧,”霍休無語,“老夫就說你小沈無利不起早……哎,總之給伱呈上去吧,成不成老夫不知道,如今……”
搖搖頭,他沒繼續說,想了想,提起另外一件事。
“陛下和秋風門主談過了,無線絲一事,速速鋪開,禁武司負責……”
這差事沈青雲領得開心。
且不說走過一遭程序,内獄還關押着“必先苦其心志”的陳強。(元子搞錯了名字,之前陳鐵,寫成了陳強,我改不如他改,以後他就叫陳強吧)
“也是時候讓強哥嗅一嗅撲鼻的梅花香了……”
扭頭進公房,他讓麻衣去内獄。
麻衣猶豫少頃:“沈哥,麻衣門已出秦武地界。”
沈青雲樂道:“麻衣兄時刻關注着?”
“沒辦法啊,”麻衣罕見憂愁,“宗門此去,是要幹大事的,聖人有雲,天将降大任于……”
“打住打住,”沈青雲忙道,“自家人就不用苦其心志了哈,麻衣兄也請放心,陛下可是開了金口……”
好一番勸說,麻衣放下心來,去了内獄。
沈青雲坐下就開始抹汗,抹完就開始發呆。
“我若把卧薪嘗膽、胯下之辱這些典故告訴麻衣兄……嘶!”
打了個哆嗦,他忙提筆。
“順遂無虞,皆得所願!”
擱筆提紙,越瞧越滿意。
“學生這字,亦有出貼之勢了。”
端詳半晌,他盯上了虞字,越瞅越像大烏龜。
“哎,三洗散人……”
想到和龍蛇初面時,柳高升那一記未遂千年殺,換來的是被龍蛇叼了倆時辰……
“我爹這一箭,又得賠多少,不會讓我痛失首富外孫的寶座吧?”
臨近下衙,沈青雲洗筆清硯,拿着剛寫的運動會籌備初稿去找呂不閑。
“呂哥……诶,人呢?”
一打聽,比沈青雲早十幾個呼吸走了。
沈青雲愣道:“呂哥府上有事?”
八大金剛齊齊搖頭。
“是沒有,還是不知道?”
一金剛苦道:“沈哥,呂經曆的事兒,最近咱不敢亂打聽。”
沈青雲奇道:“爲何?”
八金剛沉默。
沈青雲歎道:“哥幾個,咱感情是不是淡了……”
“沈哥,你也莫問了!”
一金剛滿臉豁出去的神情,咬牙半天,上前兩步,屁股扭兩下,退了回去。
“這是上發條嗎?”
沈青雲眼神都直了,忽而恍然。
是那謠言呐!
“哥幾個對不住,是我疏忽了哈……明兒早餐算我的!”
八大金剛大喜。
“沈哥說這些!”
“沈哥,我再透露個秘密,這消息,是拓跋兄弟傳出來的……”
“但凡呂經曆有調查的苗頭,沈哥,你直接把這二人供出去!”
“就别提我們的名字了哈……”
……
沈青雲小臉緊繃,肅容道:“多謝告知此事,我代呂哥多謝諸位了,放心,我嘴是出了名的緊,告辭告辭……”
走到拐角處,他腳下一抹,便開始抹汗。
“乖乖,拓跋兄弟傳謠言,都不僞裝一下自己的嗎?”
真男人,從不轉頭,實名傳謠,猛哉!
沈青雲還在讴歌,熟悉的聲音響起。
“啊,沈小友,老夫正欲尋你……”
聞聲擡頭,見是牛大維,沈青雲忙道:“牛前輩,晚輩方才下衙……”
“老夫知道,”牛大維表情有些……茫中泛傻,笑都像是捏出來的,“老夫來得剛好。”
“前輩怎就離開了?晚輩還想留前輩在家用些便飯,主菜是紅燒……爛炖紅燒牛肉,絕對美味。”
某一時刻,牛大維腦子裏掠過了異種雷牛的音容笑貌,忙搖頭驅散。
“吃飯就不必了,随時都有空,老夫尋你,是想問件事。”
“牛前輩請講。”
“關于令堂……”牛大維半句話出,不知道怎麽說了,少頃才找到話引子,笑道,“之前聽小友說,令堂……主攻葉子牌的?”
沈青雲愣道:“也不叫主攻吧,就是玩玩兒,前輩怎問起這個?”
玩玩兒?
牛大維心頭一跳。
“是了是了,葉子牌隻是消遣,說媒才是正業啊……”
但俗世一凡婦,給本座說媒?
牛大維一想到此事,腳下就有些不穩。
“前輩,前輩?”
“啊,哈哈,無事,無事……”
說了倆無事,他說不下去了。
“豈能叫無事!”
萬一将本座的沉默當成默認,再想想秋風不好來恭賀自己二婚的場景……
“高低得婚事喪事一起辦!”
毋甯死啊!
“可這婦人,又是沈小友的娘……”
牛大維深吸口氣,仰天閉眼,五境的腦子轉得冒煙。
還别說,真被他找到了破局之策,就是……
“有點費孫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