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邀請函
秦歲安回想着外婆教自己的那些話,再睜開眼,耳邊恍然之間安靜了下去。
秦歲安眨着圓眸,認真地看着她的外婆,下一秒,她再閉上眼睛,小手手握着外婆的手。
當她們的手接觸的同時,秦歲安聽到了她外婆的心裏話:
【看樣子,安安是成功了。】
“安安成功了嗎?”秦歲安才試第一次便成功了,小臉蛋兒透着興奮的神采,“安安剛剛聽不着外婆的心裏話。”
“成功了。”葉老夫人揚起唇角,給予她贊許的眼神,“安安很棒。”
秦歲安抿着小嘴,害羞又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歡喜,“太好啦~”
葉老夫人輕輕撫着她的小腦袋,含笑說道:“以後安安可以通過這種方式,選擇要不要聽對方的心裏話,這樣就不會因爲太多人的心裏話而感到頭暈不舒服了。”
秦歲安轉過小身子,雙手摟住了她外婆的腰,小臉在外婆的懷裏蹭了又蹭,“謝謝外婆~”
有外婆教的這個好辦法,安安就不用害怕去人多的地方了。
“不客氣。”葉老夫人笑了笑,緊接着認真地叮囑她,“安安,這件事不可以被任何人知道,這是我跟你之間的秘密。”
秦歲安仰起小臉,問道:“粑粑也不可以知道嗎?”
“不可以。”葉老夫人難得對她露出嚴肅的神情,搖着頭強調:“任何人都不可以知道。”
秦歲安稍微猶豫了幾秒鍾的時間,随即用力地點了點小腦袋,“嗯!安安記住了,不可以被任何人知道,粑粑也不可以。”
話一說完,小奶團糾結地蹙起小眉頭,“外婆,那安安可以跟粑粑說,安安不用聽那麽多人的心裏話了嗎?”
這樣她的爸爸才不會太過于擔心她的讀心術,擔心人多她就頭暈不舒服。
“可以。”葉老夫人能明白她的顧慮,耐心地教着她:“若是你爸爸問你,是怎麽做到的,你就說,這是個秘密,不可以說。”
葉老夫人相信,隻要外孫女這麽說,她的女婿便不會再細問下去。
秦歲安又是用力地點了點小腦袋,“好~安安記住了!”
葉氏集團的早會開了将近一個小時,葉熔沅宣布散會,與他爸率先離開會議廳。
葉老先生走在小兒子身側,一邊問他,“時氏那邊的合作談得如何?”
“爸,我今天約了時總見面來着,打算去一趟時氏集團。”但這也隻是打算。
安安難得來自家集團,葉熔沅自然是将這會面暫時推後了一些。
葉老先生看了他一眼,“時總比你年長,你注意點分寸,别太猖狂了,能跟時氏合作,對我們葉氏很有利。”
葉熔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嘀嘀咕咕着:“我哪兒猖狂了,我談生意可客氣了。”
他爸說得也沒錯,跟時氏合作,對葉氏隻有利沒有弊,就看時氏那邊會有什麽要求了。
說曹操曹操到,還沒走到辦公室,助理突然從後面小跑追上,一邊捂着手機聽筒,一邊對葉熔沅低聲彙報道:“總裁,時總裁打來電話,詢問今天是否有空,他可以過來找您詳談合作的事宜。”
葉熔沅腳步稍稍一停,先是得意地看向他爸,“爸,我看時氏那邊也盼着跟我們合作呢。”
明顯是雙赢的局面,談不上誰更占誰的便宜。
葉老先生不會插手小兒子所做的決定,能将執行總裁的職務交給小兒子,自然是無條件支持。
隻是他會适當地削弱一下小兒子的氣焰,以免他太過驕傲自大。
葉老先生哼了一聲,“不要把生意當兒戲,态度放嚴肅點。”
“遵命!董事長!”葉熔沅嬉笑着應了一句,再轉頭對助理說道:“下午可以。”
助理謹慎地詢問:“總裁,那我回複時總裁,約在今天下午兩點鍾見面,可以嗎?”
“行。”葉熔沅對這時間段還挺滿意的,這個點正好安安在睡午覺。
“好的,總裁。”得到肯定的答複,助理捧着手機往旁邊退,将時間點告知時總裁。
葉熔沅先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準備把早會剩下的一些瑣碎事處理一下。
他剛走到辦公桌那邊坐下,長腿一伸,桌下傳來一聲鵝叫。
“嘎!”本鵝的胸啊!
葉熔沅也吓得驚叫了一聲:“啊!什麽玩意……大白鵝?你躲我桌子底下做什麽!你變态嗎你!”
“嘎嘎!!!”你這人類才是變态!一腳踢中本鵝的胸!
大白鵝怒氣沖沖地從辦公桌下鑽了出來,對着葉熔沅撲騰着雙翅,罵罵咧咧地嘎叫着。
可惜葉熔沅沒能聽明白它在叫些什麽。
他指着它,“你什麽時候進來我辦公室的?你躲我桌底下幹什麽!”
“嘎嘎!”本鵝最讨厭被人類指着了!
大白鵝一翅膀拍在了他的手指上,力度還不小,成功把他的手拍了下去。
它仰起小腦袋,仿佛戰勝了他,豆點大的小眼睛眯了眯,“嘎嘎嘎……”
“你這是跟我拽呢?”葉熔沅一下子站了起來,那身高好似一擡腳就能輕松“制服”大白鵝,“要不是看在你是安安的寵物的份上,我早就喊保镖把你剁了。”
“嘎嘎!”好大的膽子!本鵝要去跟安安幼崽告狀!
大白鵝轉身就往辦公室門口那邊跑。
葉熔沅一瞧,雖然聽不懂它的鵝語,但結合上下對話,以及它的行動,他猜到了它要去找安安。
這可不行,他在安安面前還是很愛護小動物的,包括這隻大鵝。
葉熔沅趕緊追上它,大手一抓,将它抱了起來,“我的好大鵝,我跟你開玩笑呢,哪裏敢剁你啊,你是安安的寵物,那自然也是我的寵物。”
“嘎嘎!”臭不要臉的人類!
大白鵝被他端着走,有種受到侮辱的感覺,奮力地掙紮着。
葉熔沅很貼心,重新把它送回了辦公桌底下,“來,我的好大鵝,你喜歡我的桌底,那就給你待着吧,我不碰你。”
大白鵝一重獲自由,立刻從桌下跑了出來,抖了抖身上的鵝毛。
葉熔沅還以爲它又要跑,盯着它一會兒,見它不跑了,這才放心下來,“誰讓你要躲我辦公桌下面,多吓人,不怪我剛才口出狂言,咱倆五五開,各有責任,事情就翻篇了,扯平。”
大白鵝無語地瞪着他,也懶得跟他斤斤計較,它可不是小氣的鵝。
一人一鵝的情緒穩定下來,終于可以和平相談了。
大白鵝用翅膀拍了拍他的辦公桌腳,“嘎!”
葉熔沅彎下腰,往它拍的地方瞧了瞧,桌底下掉了什麽東西。
原來大白鵝是要撿這東西,才待在他的辦公桌底,又恰好他回來了。
葉熔沅感到好笑,蹲着身子,将桌底下的東西撿起來。
是一張宴會的邀請函。
大白鵝見他已經把那張邀請函撿起來了,便一屁股蹲坐在旁邊,一邊解釋道:“嘎嘎……”
葉熔沅開會的期間,來了一位秘書,那秘書應當是被大白鵝吓到了,那邀請函還沒放好,就立刻跑了,像是害怕大白鵝會追着他咬。
大白鵝真是冤枉,它可溫順了,哪裏會随便咬人啊?
葉熔沅隻聽到它嘎嘎亂叫,根本不知道它是在說什麽。
沒聽懂一句。
葉熔沅無奈地扶額,一邊把那張邀請函放在桌上,他這會兒沒空去細看這張邀請函。
有錢又閑的人不少,特别是一些閑來無事的公子爺,葉熔沅的年紀還小,又有葉氏集團總裁的身份,那些公子爺一開什麽宴會,準會邀請他。
去不去是一回事,不邀請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葉熔沅把剛才早會剩下的瑣碎事處理了一下,一邊瞥眼看着大白鵝,“你怎麽不去找安安?待我辦公室裏做什麽?”
“嘎嘎……”安安幼崽跟她外婆待着呢,本鵝才不去打擾她們。
大白鵝搖頭晃腦地回答着。
葉熔沅還是沒聽懂。
就不該問,浪費口水了。
他暗暗歎了口氣,垂眸專注地處理公事,不再去看那隻大白鵝。
大白鵝也沒打擾他忙正事,在他的辦公室裏晃悠着閑逛。
等到葉熔沅處理完事情,大白鵝便立刻跑到辦公室門口,等着他開門一起去找安安幼崽。
葉熔沅用内線座機喊了助理來拿走這些文件,起身走向門口,見它提前等待着,挑了挑眉,“怎麽知道我要去找安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