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晉皇都城。
皇都城内,最近的局勢越發緊張起來。
普通老百姓依舊過着平淡的生活,自然絲毫感覺不到皇都城内有什麽變化。
可是一些門閥世家大族們,開始緊張起來。
皇宮内禦書房,皇上虎眸深沉地睑眉瞪目向底下跪着一錦衣暗衛,“你說,老五帶人把毒藥谷圍起來了?誰準他這麽做的?”
“禀皇上,五皇子應該是急于向您證明三皇子與毒藥谷有關聯,所以才會迫不急待地将毒藥谷給圍了起來!”暗衛低垂着頭,感受到皇威的愠怒。
“混帳,這個混帳,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皇上怒的一拍案桌,沉聲看向暗衛,“那老五把毒藥谷圍起來,毒藥谷可有任何反應?”此時皇上一雙虎眸微眯,透過一條狹窄的縫隙,能看到眼底閃着冷凜的光。
暗衛不敢擡眸,依舊低垂首道,“回皇上,毒藥谷那邊沒有任何動靜,倒是——倒是五皇子因爲太大意,誤踩了毒草,中了毒現正被侍衛緊急送往宮裏來!”
“哼,朕料到他定會吃大虧!毒藥谷是什麽地方,身無一長處,老五竟然也敢帶人去,真是自找苦吃!”皇上聽到暗衛說五皇子中毒,臉上愠怒的表情,更盛,虎眸微轉,又道,“老三呢,可有看見老三出現在毒藥谷附近?”
“回皇上,三皇子并沒有在毒藥谷出現。卑職有暗中去探過景王府,三皇子這幾日一直隻在府裏,未曾有出去過!”暗衛連忙出聲回禀。
“嗯,好了,朕知道了,你繼續盯緊老五和老三這兩人的動靜,一有情況就立即回來回禀朕!”皇上微擡了擡眸子,一雙虎眸微轉着,有些暗沉地盯着前方。
暗衛很快領命,閃身離開不見。
景王府,高聳入雲的樓閣頂層。
一襲上好絲質綢料紫色錦衣的男人,正斜倚了一靠近窗子的短榻上,一雙狹長的細眸,看向窗子外面。深邃迷人的目光,似是在欣賞天邊的大朵雲彩,又似是在想着什麽心事?
而整個樓閣頂屋,雖然是酷暑季節,卻是整個樓閣裏涼風襲襲透着絲絲冰涼,在這炎炎的夏日異常的舒爽。
再看整個屋子裏擺的一盆盆的冰塊,不禁令人瞠目。如此奢侈的行爲,在冰塊異常昂貴普通百姓根本不可能買的起的古代,當真是奢侈的不行。
當然,整個皇都城裏敢這般大肆肆奢侈的,也就隻有景王府了。
即便皇都城那些有錢的首富們,也不敢這麽奢侈的用冰塊,因爲冰塊除了價錢昂貴以外,能夠買到也是需要途徑的。
因爲冰塊的制作保存,全由朝庭一手把控。一般每年能儲存下來的冰塊,都是備足了皇宮裏使用的,才會将剩餘的賣給一些大臣或是一些靠得上關系的皇商。
普通的商人,或是有錢人,怕是很難買到。
像是很悠閑自在躺在短榻上,美的像妖孽一樣的北堂墨,看起來就像是一副躺在那裏靜止不動的唯美的畫一樣,令人着迷又令人感覺疏冷。
“主子,五皇子帶人去圍了毒藥谷,我們要不要有所行動?”展修立于一旁,眉目比以往都要嚴肅慎重。
“嗯,我倒不覺得,就五皇子那豬腦豬身的,會有如此大膽的心思。怕是被人拿來當槍使的吧,若是我們現在貿然行動,豈不是就中了給五皇子出爛招,故意坑五皇子那個人的計了!”此時大刺刺倚躺在一張太師椅上,捏着蘭花指,抹了一層厚厚脂粉說話的人,自然是白蘭。
北堂墨聽着兩人的說話聲,緩緩将視線從窗子外,轉到樓閣裏,瞥了兩人一眼,随後懶懶一聲,道,“白蘭剛才說對的,老五是被人給利用了,拿他當槍使,目的在激怒本王。”
說到這裏時,隻見北堂墨一雙狹長的眸子邪冷一笑,懶懶聲道,“看來老二這就是有些等不及了,這麽着急做什麽,本王還想好好跟他玩一玩呢?”說着,突然眯笑如狐狸一般的眼神裏,卻是隐着如野狼一般的兇狠,冷聲道,“老二既然想玩,那本王就陪他玩玩!”
肆意地勾唇邪魅一笑,狹長的的細眸微眯,一種天生所具有的邪美高貴之氣,令人不敢直視。
榮王府。
此時榮王府裏,關于五皇子圍了毒藥谷,不小心踩到毒草中毒的消息,在第一時間就有人通知了二皇子北堂珏。
北堂珏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沒有感覺意外。似是他早就料到一樣的,隻是輕勾唇角,淡笑一聲,便令手下的人退下去。
他故意設計讓老五去包圍毒藥谷,目的除了想要引出老三以外,另一點就是還想要引起皇上的注意,也就是他的父皇。
但他也早就料到,老五這一趟去,怕是不可能一次就能成功将老三引出來。他隻是讓老五去趟一下水,試一下毒藥谷的水有多深而已。
人人都恐懼毒藥谷,朝庭更是拿四大宗門勢力中的毒聖門和金盅門沒有辦法。但他不相信,即便再厲害,也總歸有辦法對付的不是嗎?隻是朝庭不想做一些無謂的犧牲罷了。
不過這兩大不受朝庭控制的宗門勢力,确實不容人小觑。就拿看起來不起眼的金盅門來說,随便一個人撒一把盅蟲,就會有數千士兵倒下,更何況是谷内近千的弟子一起的話,若說片刻間伏屍幾萬絕對不在話下。
而毒藥谷内到底是什麽情況?至令卻無人探知,甚至于連谷内到底有多少弟子,也無從得知。
他曾派人秘密監視各地的糧儲大戶,可有毒藥谷的人購買糧食,卻根本沒有任何信息。能做到把所有的信息,外人查無可查,可見此人有多厲害。
所以,自他北堂珏重生後,他就非常清楚,自己的好三弟,根本不像傳聞那樣,是一個無所事事,隻知吃喝玩笑的纨绔王爺。而三弟隻是恰好的拿那些傳言,來隐藏他真實的能力罷了。
爲何要隐藏起真實的能力,自然要跟他們兄弟幾人的父皇有關。
皇上生性多疑,對任何人都留有三分猜忌。
可想而知,但凡是會撼動其皇位的,不論是朝臣還是他的幾個親生兒子,他都會心有猜忌。而遲遲不廢除太子的目的,所有人也都心知肚明,無非是不想讓位。故意讓對皇位沒有一絲興趣的大皇子做太子,可以借此平複一個國家沒有儲君,會給百姓帶來的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