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些時候,四皇子真想搞懂輕羽腦袋中到底在想些什麽。
“芩鸢,怎麽會離開四皇子府?”她不是想巴着傾珞塵不放嗎?現在怎麽又突然離開了?她打的什麽鬼主意?
傾珞塵嘴角一揚,“記憶恢複了,自然離開了”
“哈?”記憶恢複?怎麽回事?
傾珞塵自然知道輕羽懵了,他倒也不急不忙的将前應後果都同她說了遍,
當初傾珞塵在雲祁國中了歹人的奸計,得雲祁國外姓王爺之女芩鸢所救,芩鸢也因受傷而失憶。失憶後的芩鸢對傾珞塵百般依賴,傾珞塵無奈之下隻得帶芩鸢回傾南國。這次或是誤打誤撞的,芩鸢體内的毒解了,失去的記憶也恢複了。
恢複記憶的芩鸢,直接跟傾珞塵告别,離開了四皇子府,據說是同在傾南國皇城的護衛彙合,一同回雲祁國了。
輕羽聽完後,淡定了。
随後,
“靠,芩鸢這貨居然還是個郡主!”
“就這樣”
“吃貨,快吃飯”一天沒吃飯了,居然還有力氣和他嚷嚷半天。
一刻鍾後,輕羽拿着帕子擦了擦嘴,“這家客棧的菜色賣相不錯,就是味道一般了點”
“飯桶,别逗了,吃飯”
“說啊!”見他許久未說話,輕羽不由得催了。
傾珞塵,“……”
輕羽說着就開口往傾珞塵身上咬,傾珞塵随手抓過雞腿,塞到輕羽的嘴中。
“就這樣?”
四皇子對于她的爆粗口表示無語,“注意點形象,動不動就爆粗口,成何體統”
瞧見桌上賣相不錯的菜肴,果斷的勾起了輕羽肚子中的饞蟲,不理會面前的四皇子,一臀部坐在凳子上,習慣性的翹起二郎腿,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
他瞥見桌上吃的如此整齊,倒是有些愕然,沒想到她還知道吃的整齊些。
輕羽怒瞪四皇子,握緊手中的雞腿,狠狠的咬下一口,含糊的道,“别叫我飯桶,要叫我吃貨”
傾珞塵,“……”
看着白玉般的手臂上多出的那個明顯牙印,輕羽怒了,撲到四皇子的面前,“尼瑪,傾珞塵,勞資和你拼了”
“沒了?”
然後,真的如輕羽所說的,四皇子沒良心的在輕羽手臂上狠狠的咬了口。
“哼,勞資喜歡,有種你咬我!”
“好了,現在你跟我說說芩鸢爲何突然被解毒和玥兒被杖斃的事吧!”輕羽喝了口茶,翹着二郎腿漫不經心的道。
傾珞塵白了輕羽一眼,開口道:“玥兒解了芩鸢的毒,芩鸢醒來後知道是玥兒下的毒,就叫本殿下将玥兒杖斃了”
好吧,他已經習慣了她的毫無形象了。
既然味道一般,那你還吃得這麽香?
傾珞塵,“……”
“沒了”
輕羽,“……”不是很複雜的一件事兒嘛?怎麽到他這裏一句話就解決了?
“玥兒是祈殇的人,你知道嗎?”輕羽猜傾珞塵一定不知道。
四皇子冷哼,“知道”
“你知道還叫玥兒伺候在芩鸢的身邊?”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