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玥兒剛進四皇子府的時候,他就知道玥兒是祈殇的人了,将玥兒派到芩鸢身邊伺候,也是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畢竟芩鸢也有裝失憶的可能,隻是沒想到的是玥兒居然會向芩鸢下毒。
至于芩鸢爲何知道是玥兒下的毒,是那天在芩鸢屋中,沐紫堇她說的,這才讓昏迷的芩鸢知道了一切。
當然的,這些傾珞塵自然不會告訴輕羽。
四皇子冷笑,“現在一人走了,一人死了,還有說的必要嗎?”
輕羽拍案而起,“當然有了,芩鸢在聚賢樓朝我和姐姐下砒霜的事還沒解決,還有玥兒雖然死了,可他畢竟是祈殇的人,就這麽的将玥兒杖斃,祈殇追究起來,逃不了幹系的可是你”
說起來,芩鸢朝她和沐紫蘇下砒霜的事,她絕對不會罷休的!絕對!
傾珞塵對于這件事倒也不擔心,用看笨蛋的眼神看輕羽,“祈殇不會追究起來的”
不會追究?玥兒被打的血肉模糊卻不吭一聲?她是念在芩鸢和她的情分上?還是這是祈殇下的命令?
輕羽見傾珞塵都不将這件事放在心上,那麽她還有什麽好擔心的,畢竟他才是當事人。
“時間不早了,回四皇子府吧!”輕羽喝了口茶杯中的茶。
輕羽站在原地看了眼傾珞塵身後的馬廄内的馬,再看了看傾珞塵手中那匹銀白色的馬。
“騎馬,還是坐馬車?”傾珞塵從馬廄牽了匹銀白色的馬出來,伸手幫它順了順毛,開口問輕羽。
看着他離開的身影,輕羽微微愣神。
輕羽整理好下樓的時候,傾珞塵已經在等着了,見着輕羽下來,他面無表情的出了客棧。輕羽無奈的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輕羽一愣,渣男何時會将她的話這麽放在心上?
“去過中秋?”
傾珞塵點了點頭,起身,走出了房間,“你先整理下,本殿下在樓下等你”
随後輕羽眼神像看到寶物似得亮了,沒錯就是寶物。
四皇子白了她一眼,“什麽回四皇子府,我們現在是在皇城五十裏外的鎮上”
“什麽?”
他帶自己去金凜,是爲了她當初的那麽一句話,還是不想留在皇城看着宮中那熱鬧的模樣?亦或是都有?
“你不是想去錢江看漲潮嗎?就算連夜不休在八月十五也趕不到錢江,所以本殿下決定我們去金凜”他曾去過金凜過中秋,覺得還挺有意思的,而這裏去金凜也就幾天的車程,留在皇城内不過是圖貼傷心罷了。
“自己去後面挑”傾珞塵用眼神瞥了瞥身後的馬廄。
輕羽看了眼四周都沒有馬車的模樣,愣了下,開口:“騎馬”
輕羽一口茶水差點噴死傾珞塵,還好傾珞塵躲得快。
噗——
頭細頸高,步伐輕盈,四肢修長,皮薄毛細。
這正是汗血寶馬。
前世她外公喜歡帶她騎馬,對馬的研究,她不算是高手,可最基本的還是知道些的。
而眼前這匹銀白色的馬,跟外公那匹純種汗血寶馬簡直是不相上下,似乎比外公的那匹還要棒。
“我要這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