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徹的眸子一寒眸中滿是震驚,本打算說的話更是戛然而止,定定的望着她凝聲問:“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說着緩步向她走過去,質疑之色盡然
“我說,殺了我算了,幹淨利索”林語兮自然不會承認
“不對,落了四個字,一屍兩命告訴朕什麽意思”宮徹極力的掩去心底的狂喜等各種異色,就連雙手也不由握成了拳,他知道自己一定沒有聽錯
林語兮有些心虛,連忙改口道:“沒,,,剛才說錯話了,你不必當真~~好了,我累了,皇上您也回去吧”說着便把頭轉到了另一邊,眼底抹過心虛之色
宮徹冷笑了一下,淡淡道:“說錯話了那爲何不說别的,卻偏偏說了這句呢愛妃~你當朕是傻子麽~”
“我,,,本來就是說錯了,随便你信不信了”林語兮知道這皇帝是出了名的聰明,要想蒙混過關又豈是那麽容易的事,索性直接死不承認了不過心中還是明白,估計是瞞不住了,心中那個對自己的很呐,怎麽就這麽蠢呢
“那即是如此,直接叫太醫來把一下脈不久知道了麽宮徹不怒反笑了起來,沉沉點頭道:“若是一個不夠就全都叫來,朕就不信個個都是老眼昏花”說着轉身便就要向殿外走去
林語兮的心一顫,連忙起身拉住了他,米米笑道:“别,,,皇上,剛才臣妾隻是開個玩笑罷了,何必當真呢至于這太醫,,,就不要叫了吧,畢竟都這麽晚了他們每天工那麽辛苦也都挺累的~~~”
宮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才停住了腳步微微挑眉淡淡道:“哦這怎麽能行呢朕養他們就是來診病的,若是嫌累大可以告老還鄉豈不更逍遙自在”
“恩,,,實不相瞞,臣妾已經找太醫瞧過了的确已經懷有兩月身孕了”林語兮幹笑了兩聲,最後才不情願的說出了這話
罷了,罷了,瞞不住就不瞞住了吧,畢竟他是孩子的父親也是有權利得知真相的
在聽到這話後,宮徹的面色瞬間嚴肅了起來,收起所有的調侃與諷刺盯着她問:“此話當真”縱然面色看起來與尋常并無什麽異色,但,,,他心底卻湧上了一種莫名的情緒,總之這種感覺是之前從未有過的
“自然當真,此事還能随便說麽”林語兮白了他一眼,覺得這個問題很白癡
但他卻并不生氣反倒是笑了起來,毫無征兆的一把将她抱了起來:“好,太好了這麽說朕也有孩子了我要做父親了~~”說着已抱着她在原地旋轉了幾圈
林語兮先是被吓了一跳,接着又被轉的一陣的眩暈連忙大喊道:“别,,,快放我下來頭暈”此話一出果然奏效,宮徹立刻收住了動,連忙詢問她的情況如何
“如何我現在是孕婦,是不能大幅度運動的,你這樣當心把孩子颠出來、不過,,,至于這麽高興嗎你之前又沒有過孩子”林語兮着實不能理解他的喜從何來,之前蕭妃和蕊嫔皆懷過身孕,按理說他早應該過了這個興奮期了
不過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這話語中酸溜溜意味兒~~
宮徹卻邪魅一笑問道:“怎麽,吃醋了”說着仔細的觀察她的表情,此刻心情極爲不錯
“無聊,好了,,該告訴的都已經說完了現在我真的要休息了,晚安~~”白了他一眼之後,林語兮便折身回到了上躺下就睡而這邊剛閉上眼,便舉得旁邊卻又多了一人翻個身,索性不去理他~~
宮徹躺在的外側,那波動的情緒始終沒有停下來,而那嘴角的笑意也同樣的難以收起來睜眼望着帳,許久卻還是絲毫的睡意其實,,,方才她說得的确沒錯,之前是有過孩子,但,,,不知爲何感覺都和這次不同
蕭妃的那是許久之前的一次醉酒之後的行爲,而至于蕊嫔,,,想到這裏他的臉上劃過一絲冷笑,那腹中的孩子隻怕不是自己的吧自己的确是在朝堂,但後宮之事所知道的并不少
身體側了許久,林語兮隻覺得這邊的胳膊都麻了,約莫時間差不多想必他也睡着了,便就緩緩轉過身來而這一轉便迎面對上了一雙深眸中
“你怎麽還沒睡,這樣是會吓死人的”林語兮氣得隻想抽他,當然,,,還是不敢
“高興,睡不着”他淡淡答道
林語兮的嘴角抽了抽,回了一句:“那您就慢慢高興,臣妾先睡了”說着便閉上了眼睛,并打了個哈欠頓時覺得困意也來了
宮徹眸中劃過一絲溫柔,再去看她是發現已經睡着了,凝視着那恬然的睡顔而後目光緩緩下移至腹,他眸底的柔情更濃了些緩緩把手移了過去,輕輕撫上後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這一日,甚至開始幻想日後孩子會長什麽樣呢比較像他還是想她是男還是女不過,這份輕柔并沒有持續太久,他忽的又睜開了眼睛,,,如今情勢是這般複雜,他能保護好她和孩子麽
雨還在下,,,一連三天,甚至連減的趨勢都沒有初下時許多人是高興的,但漸漸的便就察覺到了情況似乎不太對
而随之來自各地洪澇的奏折也快馬加鞭送來,且一道比一道危急據說皇上現在基本已經不出勤政殿半步了,連夜召集諸位大臣商議對策,畢竟若一直這樣下去半個倚國怕是要毀掉了
“粟卿,對于此天災你可有什麽想法或者良策”宮徹一襲明黃色的龍袍端坐于龍椅之上,沉聲問向粟伯山面色凝重而嚴肅、
在這大殿之上此刻站着數百位朝官,不過卻皆沒了往日的滔滔不絕出口成章,此刻倒是難得統一沉默,整齊劃一的樣子若是在平日裏,他會很欣慰更是求之不得,但此刻心中卻是一陣的憤怒,這就是拿着大把銀子來養的官麽
站在最前側的粟伯山面色沉然依舊,雙手微微拱起行了一禮沉聲答道:“既然皇上您已經說是天災了,那麽,,,此事便就沒什麽可議的天災皆是早已注定,并非我等凡力可以改變還是,,,順其自然吧”
宮徹的臉瞬間黑了,将手中的奏折緊握成一團,極力壓制住心中的火氣,暗暗咬牙道:“哦那麽依照國舅這種說法,咱們大家誰都不要管了,至于洪澇之災所産生的難民任由之自生自滅就是了對吧”這個老家夥,最近是越來越嚣張了
“老臣不敢隻是眼下大雨尚未停且誰也不知道會下到什麽時候許多事情即使議論,也是枉然”相對于皇帝的盛怒,粟伯山依舊站的筆直不疾不徐的說着,那樣子看得許多人不禁牙癢癢了起來
倒是向來沉默少言的尚斐之聽不下去了,凝聲道:“粟國舅,平日裏說話尚應三思而後言,更況且此地乃是金銮殿是我倚國最爲神聖之地這話,,,斷然不能亂講呐受災的百姓皆爲我國之子民,此刻正掙紮在水深火熱之中,讓我等怎能心安理得在這裏說風涼話呢”
一番話來字字珠玑,引得殿内不少人點頭稱贊雖然這尙老平日裏不參與當政之争,但依舊是心系國家百姓安危的,難得,難得啊
粟伯山的臉色陰沉了幾分,眼底深處抹過似厲色,接着眸子垂了垂淡淡道:“尙老,飯可以亂吃,這話斷然不可亂講皇上和諸位同僚都在也都聽得清清楚楚,我可什麽都沒說至于是不是你年紀大了,腦袋有些混亂了,那便就不好說了”
“你,,,粟伯山,可别忘了你乃是臣,若是心中懷有什麽其他不應當的想法,可是要盡早的清除雜念,免得遲早有一日落得滿門抄斬的下場呐”尚斐之被氣得夠嗆,收了收思緒意味深長的說道
但,,,粟伯山卻依舊絲毫不爲所動,臉上除了淡淡的笑意别的再無其他表情,仿若說的根本不是他似得不過,,,這種傲慢之色卻被所有人看在了眼裏不過,,,許多人卻依舊選擇沉默,生怕惹上什麽禍端
而站在右邊的葉心德眸子暗了幾分,臉上的深色令人看之不懂
宮徹沉然,并沒有太過于意外尙老的反應,畢竟,,,他可是難得的真正心系百姓之人沉然了片刻道:“尚卿說的非常對,受災的百姓們此刻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我等要盡快想出對策才是”
題外話:
更新了,麽麽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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