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揚和老子在人族立下人皇這麽大的事情,自是傳遍荒,衆人的反應也是各不相同。
元始,通天所立大教與人族氣運相連,自是高興不已。西方教一向被動方的聖人排擠,接引知道紅雲被立爲人皇,臉上表情依舊,而準提則是一副憂心忡忡,坐立不安。
人族大興,西方教由于東方聖人的排擠,在此事之上得不到什麽好處,準提已經與女娲聯手起來算計人族了。女娲之前和他說過,那天一道尊不會插手此事,他才放心與她聯手。但是現在那天一道尊先是讓門下弟子轉世爲人族,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那天一道尊所爲是爲了應付量劫之事。
之後那天一道尊更是親自去了老子的兜率宮,與老子,元始,通天三人在兜率宮了密談,雖然談話内容不得而知,但是想必是離不開量劫之事。後來雲飛揚又與老子一同在人族立下人皇,種種的迹象表明那天一道尊與三清聯手了。
三清已是難以對付,現在若是再加上天一道尊,他和女娲所算之事根本就沒有成功可能性。
“難道女娲騙我。”準提卻是疑心女娲騙了他,那天一道尊爲人族聖父,一向庇護人族,此次量劫到來,人族爲主角,他怎麽可能袖手旁觀。準提越想越覺得是這樣,心中卻是動搖起來。
他與女娲聯手乃是爲了得到好處,若是那天一道尊插手,不但好處得不到,反而可能把西方教好不容易攢下的一點根基給毀了。但是若是與女娲的算計得成的話,得到的好處将不可估量。
準提心中進行激烈的思想鬥争,最終還是放不下。
“還是找女娲确認了再說。”準提心中下了決定。心念一動,便架雲離開靈山,往女娲的娲皇宮去了。
正在功德池爲門下弟子講道的接引在準提離開之時,便知曉,愁苦的皺起了眉頭。
準提來到三十三天外。穿過一片混沌,便到了娲皇宮。
娲皇宮守門童子聽了準提報了名号,也不需通報女娲,便直接帶了他進去。看來女娲早有吩咐。
準提随童子進了娲皇宮,卻見女娲早在那裏等候多時了。
“不知準提師兄此來所爲何事?”女娲待準提坐下之後便開口問道。其實女娲對準提來意也能猜出,必是爲了那天一道尊而來,其實他也爲那天一道尊之事而煩惱不已。
那天一道尊讓門下二弟子轉世爲人族,已是表明了他對人族的态度,即便他不出手。但是他地态度也值得女娲深思。隻是女娲身爲妖族的聖人,總不能看着妖族重新大興的機會從眼前溜過。
準提見女娲故作不知,也不點破,隻是說道:“女娲師妹可知那天一道尊已讓門下二弟子轉世爲人族?”
“此事我已知曉。”女娲點了點頭,表示肯定,但卻不作任何評論。
準提見女娲一副處驚不變的樣子,似乎對此事并不擔心。他心下不解,接着說道:“女娲師妹對此事有何見解?”
女娲知道準提心中擔憂何事。便說道:“那天一道尊答應過我,他及其門下皆不會出手。肯定不會違背諾言,準提師兄卻是不必多心。隻是那天一道尊乃是人族聖父,人族之事他不能不顧,是以讓門下弟子轉世。表明了對人族态度,讓我等有所顧忌,不可對人族太過。”
準提聽了也覺得有些道理,暗暗的點了點頭。
女娲見準提神情。便知他心中所想,于是便接着說道:“而且我等算計也不一定會與人族敵對。”
“此話何解?”女娲的話卻是讓準提不明了,人族爲洪荒主角,妖族要大興,必會與人族起沖突,女娲現在卻說不一定會與人族敵對,把他給弄糊塗了。準提不在雲飛揚是否會出手之事上糾纏,被女娲轉移了視線。
女娲歎可一聲,說道:“此事我已仔細想過,人族一邊有天一道尊,三清等聖人相扶,雖說那天一道尊不會出手,但是面對三清我等勝算卻是不大,所以想取代人族爲洪荒主角卻是不可能。”
看着準提迷惑不解的神情,女娲接着說道:“我欲行那驅狼吞虎之策,讓巫族與人族拼個兩敗俱傷。到時候,我妖族便可趁勢而起,與人族共爲洪荒之主。”
人族大興乃是天數,現在雖然因爲量劫的到來有了變數,但是女娲也是不敢奢望取代人族成爲洪荒主角,隻望能占得一席之地。
人族的實力不強,根本就不足爲慮,所慮者不過是三清聖人及其門下,人巫大戰,人族必是不敵,到時三清聖人及其門人必會相助,巫族躲不過滅亡一途。
但是人族也必會損傷,到時妖族便可趁勢而起,隻要不與人族争鬥便可。
準提聽了女娲地分析,深覺有理,不住的點頭。照女娲的說法,此事成功的機率頗高,值得一試。
“隻是那巫族遠遁西北,遠離人族領地,如何肯聽我等擺布,跑來與人族相争。”準提提出了整個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若是巫族不與人族争鬥,任是他們算計再好,也無法成功。
女娲微微笑道:“這便要看我等算計了。巫族不修元神,不明天數,後土又去鎮壓海眼,無法脫身,我們要算計巫族自是易如反掌。”
後土去鎮壓海眼,被鴻鈞封印住了,十萬年才可出來。而那天一道尊答應不幹涉妖族之事,也是不用擔心他會相助巫族,三清等聖人也不會這麽好心去幫巫族,所以留在洪荒之上的這部分巫族自是難以擺脫他們的算計。
人族此時正是大興之勢,雖然雲飛揚和紅雲不再阻止元始等人傳道,但是人族此時正是興旺之時,他們也難有多大作爲,唯有等到人族災難臨頭之時,他們才可趁虛而入,成爲人族地救星,趁機傳下自己的道統。所以三清對他們算計巫族之事肯定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