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揚因爲答應過女娲,對他算計巫族之事不會插手,有自己的如意算盤,對他們算計巫族之事肯定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後土去鎮壓海眼,無法脫身。
而留在洪荒之上的這部分巫族又與遷移到蒙界的巫族失去了聯系,已是難逃算計。當日玄冥等人的一念之差,竟然會演化成此次量劫的導火線,是他們始料未及的。
巫族本來就因爲沒有元神,而不明天數,現在又沒了雲飛揚作靠山,現在被别人算計,已是在劫難逃。
“如此說來,女娲師妹已有計策?”準提見女娲似乎胸有成竹,有十成的把握。
女娲點了點頭,笑道:“正是。”
她卻是早已将計策想出,此次巫族是在劫難逃了。
“妙哉,妙哉。”準提聞言,拍掌大笑,道:“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當日後土逆天行事,算計了妖族,幾使妖族滅亡。今日女娲師妹,算計巫族,算是一報還一報了。”
女娲冷聲笑道:“正是此理。當日後土不顧鴻鈞老師旨意,出手對付我妖族,今日我算計巫族正好報了這個仇。”
女娲至今想起後土逆天而行,幾乎将妖族殺絕,就恨得牙癢癢。準提說這話卻是将女娲心中的仇恨給勾了起來,女娲對巫族也更加的怨恨起來。
準提見到女娲神情,心中暗自得意。他重提舊事就是爲了勾起女娲的醜恨,讓女娲去算計巫族,好省下一點功夫,他也不與巫族結下因果,将來後土出來,也算不到他頭上。
“女娲師妹既然有了計策,此事便由女娲師妹來辦。”準提趁機說道,也不問女娲有何計策,直接将此事推與女娲,他自己置身事外。
“這是自然。”準提的心思女娲自然知道。但是她卻不會放過這個報複巫族的機會。
準提聞言微微笑了笑,繼續說道:“雖說妖族不想與人族争鬥,但隻怕三清未必肯放過妖族,我們還須早做打算才是。”
三清所立大教氣運與人族緊密相關,他們肯定不會看着人族大興的局面改變,妖族趁勢而起,與人族分庭抗禮,必定會爲他們所懼恨。隻怕女娲和妖族想不和人族争鬥都不成。
若真依女娲之計,挑唆巫族與人族大戰。兩族兩敗俱傷,然後三清出來收拾殘局,見到妖族趁勢而起,勢必會連同妖族也一起收拾了。
“準提師兄言之有理。”女娲點了點頭,準提所說确實是有極大的可能性發生。
女娲冷哼一聲,道:“即便如此,我們也無須怕了他們。雖然三清等人強于我們。但也不敢相逼太急,畢竟聖人是不死不滅的。他們也擔心逼得太急。我們會铤而走險,不顧聖人的臉皮。出手對付人族和他們的門下。三清最多便是指使人族和門下弟子進攻妖族,非到不得已,他們是不會出手的。”
準提聽了女娲之言也深覺有理,聖人太強。稍有不慎便是洪荒破碎。三清等人也有顧忌。
女娲接着說道:“巫妖大戰,妖族死傷慘重,難以對抗三清教下弟子。西方教下弟子出衆,此事還須準提師兄幫忙。”女娲正是看上西方教下弟子地實力不俗。才會與準提聯手。
準提聽了女娲之言,臉上卻是抽動了一下,笑得比哭還要難看。他原本隻想着拿好處,不想西方教會卷入其中。隻是他既與女娲聯手,也不好拒絕女娲的要求,再者他和女娲也是猜測,即便将來真的發生此事,他最多便是毀約,不讓西方教衆參與其中。想罷,便說道:“這是自然,女娲師妹不必擔心。”
女娲不知準提心中打算,聽了準提的打算,也放下心來。聖人最重臉皮,對自己的諾言猶爲看重,但是女娲卻未曾想準提一心隻爲大興西方教,與她聯合也是爲西方之事。若是有了變故,他必定回抽身事外。更何況,她與準提之間的聯手是瞞着接引的,到時候接引肯定不會讓教下弟子卷入,準提更是可以以此爲借口推辭。
準提雖然口上答應,但是心中卻動起了心思。若是女娲算計得成,西方教正好借此機會進入東方傳道布教,若是不成,也無損失。
準提突然說道:“女娲師妹還須确認那天一道尊不插手此事方成。”未能使他完全放下心來,又将此事提了出來。畢竟雲飛揚已讓弟子轉世爲人族,他們不得不防。
“師兄但請放心,我自會去探探那天一道尊的口風。”雲飛揚已說了不插手,但卻派門下弟子轉世爲人族,對于雲飛揚地意圖,女娲也是不知,既然準提又将此事提了出來,她也隻好應下,前去蓬萊島探探雲飛揚的口風,她也好行事。
準提向女娲恭了恭手說道:“如此便有勞女娲師妹了,女娲師妹若探得消息别忘了知會我一聲。”
女娲笑道:“這是自然。”
“西方教務繁忙,我不便久留,就此告辭。”準提此行前來已是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于是便向女娲告辭離開。
“不送。”女娲起身向準提恭手說道。
女娲對準提隻想占便宜卻不想付出,心中頗有微辭,隻是她還對準提還有倚仗之處,所以才沒有說出口。
準提爲人無恥之極,與他合謀無異于與虎謀皮,但是放眼整個洪荒,三清氣運借在人族身上,自是不與她合謀,至于那天一道尊不出手相阻,已是謝天謝地,聯手是不可能的,接引無心争鬥,會與她聯手的也隻有準提一人。她也是不已而爲之。
隻是準提算計她,她也算計了準提一番。
那天一道尊答應的是不對付妖族,卻沒說不對付西方教,而且三清對西方也是排擠的很,猶其是通天師兄,若是得知西方插手,必不會罷休。準提你既然插手進來,就休想脫身,女娲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