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樓前被圍得水洩不通,原因無它,自是久負盛名的神醫月無心親自爲鳳鳴樓的姑娘門查診身體,而這些微觀群衆中要數年輕姑娘居多,她們均各自攜帶着親手做的美食,争先恐後的欲往鳳鳴樓裏擠将美食獻給月無心,想要搏得他的青睐。然她們的東西被鳳鳴樓的人收進去了,人卻被阻在了門口。
在一片堪比現代粉絲見到偶像的瘋狂尖叫聲中,月無心在堂中端坐,姑娘們一個接一個的自他對面落坐并伸出手腕讓他查診,每查診一個,他身後的藥童就高聲宣布個結果。
最後所有姑娘被查診完,并未有一人得花柳病。月無心對這些姑娘的查診,無異于類似現代的ISO9000質檢認證,他做出的判定自是無人會再懷疑,是以前些時日關于鳳鳴樓姑娘得花柳病的謠言不攻自破,而這正是顔玉的用意所在,且不僅如此,放眼整個青樓行業,目前隻有鳳鳴樓的姑娘被“質檢”,客人自是會認爲鳳鳴樓的姑娘最“安全”并從心底偏向于到鳳鳴樓消費,這等同于在僻清謠言的同時爲鳳鳴樓自身做了次徹底宣傳。
在來此之前,與月無心交好的穆逸風在聽了街頭巷尾的傳聞後還當做笑話講給他聽,畢竟以他對月無心的了解,他是絕不可能做這種事的,結果月無心給出的肯定答案險些讓他将剛喝入口中的茶給噴出來。
然當他瞧着月無心拿出顔玉當作報酬送給他的畫時,他不得不佩服顔玉的高明之處,這畫于旁人看來或是極不入流的低俗之作,然于月無心這種醉心于醫術之人,卻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随月無心同來,此時正在二樓雅間獨自飲酒的穆逸風瞧着樓外盛況,顧盼風流的眉眼間笑意流轉卻又透着絲隐隐的落寞,他此次來,本是想鳳鳴樓如此大事她應是在的,卻未曾想并未瞧見她的身影。
看來要見她果然還得靠運氣,正如此想着,他微微垂落的眼風卻見一名侍衛打扮的男子低聲在月無心耳邊說了句什麽,月無心原本微微隴起的眉舒展不少并起身随着那侍衛走了,而那侍衛的背影竟令他莫明覺得有幾分眼熟。
什麽人竟這般能耐,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請動了清冷孤傲的月神醫?穆逸風心底泛起絲好奇,恰巧他現下也覺無聊至極,遂起身悄然跟上。
雲府?穆逸風瞧着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内眸中若有所思。
顔玉之所以趁着臉上起紅疹向萬俟绯要求出外尋大夫診治,最大的原因就是今日是月無心爲樓裏姑娘查診的日子,隻是她原本隻欲借月無心的神醫名号來爲鳳鳴樓的姑娘們做個質保,卻未曾想最後卻真用上了他的醫術。
不知一切是機緣巧合,還是冥冥中自有定數。
孤夜此時正守在雲溶房門外,見扮作侍衛的太子妃帶着名風華清雅的男子前來,不由疑惑道:“不知這位是?”
“這位是月無心月神醫,二殿下得知雲太傅傷重,特請了月神醫來爲雲太傅診治。”
孤夜自是明白這神醫不可能是萬俟绯請的,他滿腔積怨的心頭總算好受了些,她能惦念公子兩分,也不枉公子如此待她。
“月神醫,請。”孤夜親自打開房門。
月無心剛行至床前,顔玉的聲音已随後響起;“他今早胸前被刺了一劍。”
月無心擡手正欲将雲溶胸前的衣衫解開,指間在半空又微微頓住,側眸看向顔玉。
“怎麽?”顔玉見他動作停住不動卻看着她,視線終于由雲溶的身上轉向月無牙。
“你不回避一下?”月無心見她根本不明他的意思,隻得直言。
“不需要。”顔玉回的很直接,并問:“可要我幫忙?”說着就上前動作極其熟稔的三兩下将雲溶的衣衫解開,再将此前大夫包紮好的繃帶解下,瞧着緊挨在舊傷旁三指并隴寬的劍傷,她眸色驟然凜冽如冰。
“你很擔心他?”月無心眼眸微垂,瞧着她神情動作間雖極力掩飾卻仍透出的緊張擔憂,不由開口問道,問出後才意識到這事根本與已無關,遂不待顔玉回答,擡眼瞧了瞧雲溶的傷口道:“這劍傷看似嚴重,但不過是破皮而入傷的并不深,隻要敷些藥過兩天就好。”
顔玉聽他聽此說,亦跟着檢查了下雲溶的傷口,果然如他所言,這劍傷并不嚴重,她皺了皺眉道:“若僅是這劍傷他應不至于此,難道這劍上有毒?”
“劍上沒毒。”月無心指尖覆上雲溶的脈,眉峰微蹙,顔玉心頭跟着緊了緊,“如何?”
“中了火毒。”月無心給出結論。
“火毒?”
“身體長時間在火中炙烤,雖有真氣護身未被燒傷,但火中毒素透過高溫滲入體内,俗稱火毒。”
“很嚴重?”
“死不了。”月無心在床畔落坐,自袖中取出針卷,對顔玉吩咐:“去打盆熱水來。”又補充:“你親自去。”
待顔玉走後,“昏睡”的雲溶睜開了眼,輕笑道:“不愧是月神醫。”
“這樣欺騙一個姑娘,雲公子不會心裏過意不去?”月無心指尖銀針遊賺問的冷冷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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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給親愛的們推一部最近在追的劇:重生之名流巨星,超好看的,想想都流口水,男主男二顔值超高基情滿滿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