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不知爲何,平日裏清靜安甯的東宮突然間諸事不斷讓顔玉煩不勝煩,然團子還小,這些事務她又不得不管,待到她忙完告一段落時,已是三天之後。
臉上的紅疹子讓太醫診治擦了些藥膏基本消退,顔玉身着男裝帶着團子直接乘坐馬車入了雲府。團子身爲雲溶的外甥,舅舅受了重傷,外甥去探望無可厚非,縱是賈南風知道也無話可說。
“舅舅他怎麽還在睡?”團子手腳并用的正要爬上床去卻被顔玉直接提着衣領拎了下來,“你舅舅受了傷,别鬧他。”
“受傷?”團子眼珠子轉了轉,仔細的盯着躺在的雲溶半晌,仰起疑惑的小臉問顔玉:“舅舅哪裏受傷了?他明明隻是睡着了啊。”
一絲澀味蹿至喉頭,顔玉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說了你也不懂,你先随孤夜出去玩,我待會就來找你。”
“好。”團子拿着顔玉做給他的新玩具跑去找孤夜陪他玩。
三天了,她剛剛來府裏時問孤夜他的傷勢如何,孤夜告訴她自他受傷後昏迷到現在仍未醒。顔玉查看了下他胸口的劍傷,已結痂恢複極好,剩下的就是這火毒了。
“雲溶,我這輩子并不喜歡欠人人情,可細算下來,不知不覺中我欠你的人情似乎不少,尤其這次,雖然我當時并不知道你來救我,可你畢竟是爲我才受了如此嚴重的傷,無論如何,你至少醒來讓我有機會将這些欠下的人情一一還你。”顔玉語聲清清淡淡辯不出絲多餘的情緒,可雲溶卻從裏面感受到了低低的壓抑。
“若你真的不能醒來……”接下來是漫長的沉默,就在雲溶懷疑她是否睡着了時,卻聽她幽幽道:“我就殺了嚴鶴讓他爲你陪葬,到時你二人同處一,你想将他如何折磨就如何折磨,也算是我還你的人情。”
與嚴鶴同處一?雲溶被顔玉“吓”得不得不醒了,依他這段時日對顔玉的了解,這事她是絕對做的出來的。他喉間逸出低低的極其細微的,顔玉見他雙唇微微啓合,平緩的心跳竟一時微微亂了節奏,她傾身上前俯耳在雲溶唇爆語聲是連她自己都未曾發現的輕柔,“雲溶,你說什麽?”
“娘娘,臣來遲了,臣未能救你……”他細微的呓語裹着溫熱的呼吸拂在她的耳側。
顔玉心跳的節奏徹底打亂,他竟連昏迷中都在想着救她,因未能救了她而自責,顔玉喉頭湧起濃濃的酸澀,刺的她脹痛不已,她抿了抿唇,發出的聲音透着絲微啞,“雲溶,你醒醒,我沒事。”
隻要你來了,永遠都不會遲。顔玉被腦中閃過的這個念頭吓了一跳,還不待她有所反應,卻聽雲溶微疑的語聲在耳邊響起:“娘娘,是你?”
他醒了?
顔玉本能的側過臉去看他,卻忘了此時與他貼的極近,挺俏的鼻梁與他玉挺的鼻相碰,纖長的睫毛幾乎與他的相交錯,相互交融的呼吸,近在咫尺的四目相接,顔玉大腦瞬間當機忘卻了接下來該作何反應。
“真的是你,你真的沒事?”雲溶黝黑的眸底被瞬間點亮,似萬千繁星絢爛至極,顔玉的魂魄恍惚被攝入其中,兩人本不過是毫厘相距的唇,不知是誰将穿透其間的光線斬斷,輕輕的與對方貼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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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總是不安分的,今兒雖然趕的少,很短,但是勝在甜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