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難買一聲響,自己終于達到了明勁巅峰的境界,并且身體的拳腳之間仿佛帶着刀劈劍斬之力,有一種鋒利的感覺,出腳踏步的時候,離自己腳近的雜草會被?整的切斷,
我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爲什麽會這樣,隻是猜測可能跟大墳有關,跟自己體内的那股十分活躍的鋒利如劍的内力有關,這些内力慢慢的、潛移默化的融入到了自己的血肉和筋骨之中,加快了自己筋骨的打熬,從而也讓自己的筋骨帶上了一絲鋒利的韻味,
将筋骨打熬到巅峰之後,我試着将自己筋骨的力量和體内的内力相融合,共同催發勁力,可惜沒有成功,相反自己的胸口一痛,噗的一聲,嘴裏噴出一口鮮血,受了一點小傷,
吐血受傷之後,自己再也不敢盲目的摸索,于是把東西收拾好,離開了此地,在離開之前,自己将大半年前用竹子塞死的通道重新打了開來,朝着裏邊看了看,仍然十分的幽暗,根本什麽東西都看不到,也不知道赤井和真這個龜孫子是不是困死在裏邊,
我一直覺得搞不好下邊還會有别的出口,隻是自己當時昏迷在石棺旁邊,等醒來之後已經從地底下的墓穴之中上來了,根本不知道石棺裏到底是什麽,更沒有将整個地下墓穴給探查清楚,
“等自己将内力和筋骨的力量相合,練出暗勁之後,一定要重新下去一次,”我看着黑幽幽的洞口,在心裏暗暗的下着決心,
當天,我離開了孔林,先在曲城市區将自己打理好,洗澡、理發、刮臉、換衣服之後,站在鏡子前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我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大半年的時間,自己沒有跟别人說過一句話,仿佛一個野人一般,在孔林深處獨自一人生活,這種經曆,讓自己的整個氣質變得十分平靜,但是并不溫和,平靜之下隐藏着一股澎湃的力量,如同十年打磨出來的利劍,随時準備着一鳴驚人,
回到峄城把式坊之後,我徑直找到了韓爺,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拉開架式打了一套金剛八式——撐捶、降龍、伏虎、劈山掌、探馬掌、虎抱、熊蹲、鶴推步,
砰砰砰……
發出了筋骨?鳴的聲音,
打完之後,我抱拳對韓爺說道:“師父,請你教我氣與力合的法門,”
自己說完之後,便抱拳低着頭等待着韓爺的答複,可惜十幾秒鍾過去了,韓爺竟然沒有說話,于是自己隻好悄悄的擡起頭,看了韓爺一眼,發現此時韓爺臉上的表情有點發呆,露出驚訝的目光,
“師父,”我輕輕的叫了一聲,
“呃,”韓爺終于清醒了過來,
“請你教我氣與力合的法門,”我再次抱拳說道,
“好好好,”韓爺連說了三個好字,一臉激動的表情,說:“王浩,我傳授給你金剛八式才多久,不到一年的時間,你竟然已經将筋骨打熬到了筋骨?鳴的明勁巅峰,太不可思議了,”
“弟子愚笨,隻是閉關苦修而已,”我回答道,
“你一定都不笨,天才,簡直就是習武的天才,”韓爺不惜贊美之詞,說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
随後他将旁邊的一杆一丈二的大槍拿了起來,一臉凝重的對我說道:“王浩,下面我将傳你六合槍,什麽時候你練會了六合槍,内力和筋骨之力自會水到渠成的相合在一起,力一動,氣随之,相輔相成,”
“六合大槍,”
“對,六合大槍術,”韓爺說道,
“是,師父,”
本來我以爲六合槍不難,沒想到僅僅一個基本功,我就練了三個月,不過練好基本功之後,剩下的套路我一個月便學會了,可惜學是學會了,自己卻仍然無法做到六合之要素,自然也不能放個大槍之後,讓自己的筋骨之力跟内力相融合,
心裏有點着急,不免去詢問韓爺,還有什麽方法讓自己盡快達到力與氣合的境界,然後練出暗勁,
“不可急躁,練拳也是人生,一切講究水到渠成,”韓爺看了我一眼,回答道,
“是,師父,”我抱拳回答道,然後垂頭喪氣的準備離開韓爺的房間,
不過在自己離開之前,韓爺說了一句:“水下練槍,可以事半功倍,但是卻是異常的辛苦,”
“我不怕,謝謝師父,”我應了一聲,随後快步離開了,自己心急如焚,拿着大槍離開了把式坊,在十裏之外找到了條小河,河水不深,剛剛沒過自己的胸膛,正好可以做爲練槍之地,
我端着大槍迫不及待的跳下了河,本來自己的六合槍法在陸地上練得已經十分熟練,誰知道在河水之中,因爲水流的阻力和沖力,自己的六和槍根本就施展不開,一套槍下來,已經滿頭大汗,并且剛才的槍招歪歪扭扭,每一槍都不到位,
不過自己卻并未氣餒,相反卻十分的高興,隻有看到自己的不足,才能有進步,在陸地上,總自我感覺槍法已經很好了,今天在水裏一練,才知道還差得太遠,并且身體對勁力的運行十分的差勁,不然的話,身體也不會被河水給沖得歪歪斜斜,站不穩腳步,
自己可是能站四個小時的樁功,并且筋骨力量已經達到了巅峰,隻要控制好自身的力量,絕對不會被這種小小的河流給沖得起伏不定,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我幾乎每天早晨站完樁之後,就端着槍離開了把式坊,然後一步一紮的來到小河邊,直到晚上十一點才會回去睡覺,
在此期間,阿虎讓羅凱來挑釁自己,我沒有理睬,因爲羅凱從來就沒有在自己身上占過便宜,再說了,我早已經不把羅凱當成自己的對手,阿虎才是自己的目标,
一晃一年時間過去了,這天,我提前拿着一丈二的大槍回到了把式坊,表情既沒有興奮,也沒有沮喪,一臉的平靜,
自從上次離開浮山,距此時已經有二年的時間,我隻跟皮三他們保持着電話聯系,浮山的勢力發展的很好,特别是地下拳場,經過徐靈兒的經營,已經漸漸成爲北方最大的地下拳賽舉辦之地,
皮三還告訴自己,衫村美佳一直留在浮山,并且在大學城開了一家日本料理,生意紅火,
而此時的自己,心思已經不再是賺錢,而是對武道的追求,
我剛端着大槍從外邊回來,阿虎冷嘲熱諷的聲音便傳到了自己的耳朵裏:“你們要多向王浩學習,将自己變成一隻甲魚,水下練槍,多麽刻苦,”
哈哈……
前院的一些記名弟子和入院弟子都跟着阿虎哈哈大笑起來,
以前聽到阿虎的諷刺聲,我都置之不理,自己有野心,也有目标,并且心裏明白,隻要堅持下去就能成功,所以他的冷嘲熱諷根本傷不了自己,但是今天,我在水裏已經紮出了妙至毫巅的一槍,一槍紮出,直接形成了一條旋轉的水龍,那一刻,自己身體感覺到了一股奇妙的力量,
體内鋒利如劍的内力随着自己的筋骨的力量打了出去,兩種力量并沒有相互抵消,而是相到融合在一起,這種融合産生的力量并不是1+1,而是成幾何倍的增長,
從河裏上來之後,我對着河邊的一塊大石頭打出了一掌,噗的一聲,當時河邊的這塊石頭如同豆腐一般,留下了自己的一個掌印,當年阿虎練出暗勁的時候,我看到過他在石頭上留下的掌印,很淺,而此時自己留下的這個掌印,卻已經把手掌給淹沒了,我試了一下,大約有二指寬的凹陷,讓人看了觸目驚心,并且當自己将手掌移開之後,河邊這塊很大的鵝卵石,砰的一聲,變成了一堆的碎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