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時的自己,瞪大了眼睛,瞬間愣在當場,
一分鍾之後,砰砰砰,我連出三掌,擊碎了旁邊的别外三塊鵝卵石,看着眼前碎成渣渣的鵝卵石,我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自己不但練出了暗勁,并且已經練到登峰造極的少林鐵砂掌,出現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變化,
當年自己聽了李木槿的話,一口氣将自己從小練習的少林鐵砂掌練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并且陽極生陰,還練出了真陰之勁,可惜這真陰之勁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差不多打十掌才能自動激發一掌,根本無法用來實戰,
而今天,當自己的筋骨之力跟體内發生變異的鋒利内力相融合的時候,鐵砂掌也發生了變化,竟然讓我感覺到了一股至陰至柔力量的存在,
打出一記暗勁鐵砂掌,其内部竟然還能蘊含着第三股的力量——真陰之勁,
暗勁、真陰之勁、再加上自己鋼筋鐵骨般的手掌,一掌下去,鵝卵石根本承受不受這種力量,直接被打成了碎渣,
我試着想要控制真陰之勁,但是發現還是控制不了,它隻會随着暗勁的出現而出現,如果自己不加暗勁打出明勁鐵砂掌的話,其出現的機率跟以前一樣,
不過即便是這樣,我已經很興奮了,自己的暗勁鐵砂掌我估摸着任何暗勁高手,挨上一下,都要歇菜,如果再加上一絲真陰之勁,嘿嘿,也許化勁宗師也要退避三舍,不敢硬接,
練到化勁之後,我現在還不知道内力會發生什麽變化,但是以自己此時的掌力來說,絕對是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當時自己試過右手的暗勁鐵砂掌之後,又試了試左手的暗勁五毒追砂掌,
自己的五毒追砂掌,二年多以前就已經練到了小成境界,經過這兩年的苦修,已經漸漸取向于大成,隻見自己加上暗勁一掌打出,噗的一聲,左掌便凹陷進了鵝卵石之中,當左掌拿開之後,一個二指多深黑黑的掌印出現在鵝卵石上,微風一吹,有一絲腥臭的味道,随後我将鵝卵石翻了過來,發現底部還有一個淡淡的黑色掌印,臉上不由露出一個微笑,
通過暗勁的激發,毒素的破壞力和滲透力都大大加強,如果打在對方胸口的話,怕是可以直接将毒素滲透進入敵人的心髒,
爲了練五毒追砂掌自己吃了多少苦,隻有自己心理清楚,現在終于有了回報,
我右手少林鐵砂掌,左手五毒追砂掌,再加上暗勁,我自認爲化勁宗師之下,無人是我的對手,即使我隻有四招打法——虎抱頭、兩儀頂、封面掌和折缰胯,
所以當自己回到把式坊的時候,再次聽到阿虎的冷嘲熱諷,心裏便有了一絲不爽,不過最終沒有發作,隻是瞥了對方一眼,随後徑直朝着内院走去,我現在該學八極拳打法了,
可惜來到後院之後,竟然沒有找到韓爺,打聽了一下其他師兄弟,我這才知道,韓爺一個月之前就去了魯西,自己練槍練癡了,根本沒有留意,
本來自己想繼續住在把式坊裏,等韓爺的回來,但是沒有想到,一個星期之後,魯西那邊傳來消息,韓爺被一名美國人打傷了,
這次跟着韓爺去魯西傳拳的是二師哥尚華望,三師哥冷雲,四師哥房宇,
二師哥尚華望和三師哥冷雲也都受了傷,電話是四師哥房宇打回來的,電話是打給大師兄阿虎的,所以具體情況自己并不清楚,隻知道那名美國人是少林弟子,韓爺帶人在魯西傳播八極拳,此人便慕名而來,名義上是切磋,實則有點踢場子的意思,
魯西一共有四種拳法,其中以臨清爲主,臨清的彈腿,天下聞名,但是這其實并不是臨清最厲害的拳法,臨清最厲害的拳法是臨清的肘捶,打的是太極形、八卦步、形意勁的爆發力,向來都是密不傳人,隻是現代國術凋零,練得人少了,不像以前,是求着師父學,現在是師父求着年輕人學,就怕自己的好東西失傳,
拳經雲:甯挨十拳,不挨一肘,
肘法練好了,貼身快打,九死一殘,臨清肘捶能形成了一種拳法,可見當年祖師爺已經把肘法練到了出神入化之境界,特别還融合了太極、八卦和形意三大内家拳的東西,更加讓臨清的肘捶充滿了神秘色彩,
不是因爲現在沒有多少年輕人吃苦學拳,武林界可能仍然不知道臨清出現了一種肘捶的拳法,
除了臨清的彈腿和肘捶二種拳法之外,魯西還有燕青拳,也稱之爲迷蹤拳,又因爲靠近中原少林,所以魯西地界少林拳也十分的流行,
本來韓傳八極拳在魯東和魯西都是小範圍的拳法,因爲韓家一直遵守着家規,傳男不傳女,傳内不傳外的古法,這個傳内并不僅僅代表親屬,而是說必須有認識的人介紹,能跟韓家扯上關系,才能教拳,陌生人是堅決不會傳拳的,
但是當今社會,興文不興武,眼看着正宗的韓傳羅疃八極拳要失傳了,影響力也越來越小了,于是韓爺打破了陳規,開始四處傳拳,廣收弟子,擴大韓傳八極拳在魯東和魯西的影響,
沒想到這次到魯東傳拳,竟然被一名少林寺的國外弟子給打傷了,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的話,不但會影響韓家的威望,同時還會影響八極拳的聲譽,
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八極拳的這塊金字招牌,如果在魯西砸了的話,我們這一脈的弟子都将成爲八極拳的罪人,
接到電話的當天,阿虎帶着武癡老七胡闖,以及兩名入院弟子馬上趕往了魯西的郓城,現在韓爺和二師哥尚華望、三師哥冷雲都在郓城人民醫院,
自己上個星期才将六合大槍術練成,并且順利的悟出了暗勁,此時正渾身發癢,不是韓爺出了這事,我這幾天正準備教訓一下阿虎,讓他天天在入院弟子面前對自己冷嘲熱諷,
所以阿虎他們前腳離開峄城把式坊,我後腳跟着也離開了,但是自己剛剛走出把式坊的大門,便被六師哥董胖子攔住了,
“小師弟,你這是去那裏,”
“郓城,”我回答道,
“也不知道師父傷得怎麽樣了,我也想去郓城看看,可是阿虎這人隻帶了胡闖過去,”董胖子跟韓爺的感情不錯,
“管他,我們自己去,”我說,
“這……”
“你怕阿虎,”我看了一眼董胖子,
“小師弟,阿虎畢竟是大師兄,又是師父的頂門大弟子,我不想師兄弟之間鬧得太僵,”
“哦,那你留下照看把式坊,我一個人去了,反正我要去郓城看看,這少林寺的美國弟子到底有多厲害,”我從董胖子旁邊繞過,準備離開,
“等等,我也去,”
最終六師哥董胖子跟自己一塊離開了把式坊,
阿虎他們是開車去郓城,而我和六師哥兩人先打車去了峄城汽車站,然後坐晚上的大巴車去郓城,基本上在到達郓城之前,不可能跟阿虎等人碰面,自己不是怕他,隻是不想在這個時候,跟阿虎搞得太僵,
第二天淩晨四點鍾,大巴車到達了郓城汽車站,我和六師哥董胖子兩人下了大巴車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趕到了郓城人民醫院,
我不知道韓爺他們住在那個病房,但是六師哥董胖子知道,于是他帶着我徑直朝着住院樓三樓走去,當我們兩人來到三樓病房門口的時候,正好碰到羅凱和另一名入院弟子在守護着病房大門,
“董師哥,你也來了,”羅凱跟六師哥董胖子打了一聲招呼,眼睛裏露出一絲疑惑的目光,看到我的時候,直呼其名:“王浩,誰讓你來的,”羅凱本來就跟自己有矛盾,他現在又是阿虎面前的紅人,雖然打不過自己,但是卻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當師哥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