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淩冽掃落葉,素女清影勝晚霞。
歡聲笑語頻打趣,孤夜明月落誰家?
一手撐起半邊天,不覺淚眼漸華發。
常道青山森林伴,可知伏洛無人嫁?
且說伏洛拿走了他們的銀票,并令小安子将婁雀等人一攏關進柴房内,裏面雜亂無章,一片狼藉,真可謂是:
鼠蟲亂竄無忌憚,吃喝拉撒在其間。
常年上鎖鮮人管,蜘蛛安家蛇冬眠。
三人躺在柴房内昏迷不醒,直到三更天,天寒地凍,淩冽的北風透過門縫窗口,發出嗖嗖的聲音。婁雀蜷縮在地上,突然感覺到一陣寒冷,猛然驚醒,發現手腳被綁着,他透過門縫看到外面的燈光,努力地回想昏迷之前的事情,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他掙紮着站起身來,跳到柴房門口,試着打開房門,卻發現門是緊鎖的,趴到門縫向外觀察,依稀看到遠處有人在走動,卻無法看出這裏是什麽地方,就在他聚精會神觀察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啊”的尖叫聲,緊接着一陣騷動。
婁雀被吓了一跳,打了個趔趄,摔了個四腳朝天,也分不清對方是誰,小聲說道:“小點聲!”
隻見對方沉默了片刻,低聲說道:“是我,沉魚!”
婁雀一聽是沉魚,知道她們也被關了進來,忙說道:“你們怎麽被關了進來?”說着便朝她們走去。
“我也不知道,之前喝了一杯店小二送的茶水,之後的事情什麽也不記得了!”沉魚回憶着說道。有道是:天上掉餡餅,非坑即陷阱。
“哥哥,這家是不是黑店啊?會不會抓我們去領賞吖?”落雁有些膽怯,顫顫巍巍地說道。
“别多想,”婁雀也有些心神不甯,覺得有事情要發生,安慰道,“我們與他們素不相識,頂多是謀财,尚且不至于傷害咱們的性命。”
沉魚一聽說謀财,慌忙摸了摸衣兜,說道:“錢沒了!”
“什麽錢?”婁雀不知道她說的什麽,問道。
“臨走的時候,公主交給我的,怕我們在路上忍饑挨餓,”沉魚找不到銀票,越來越着急,哭嚷着說道,“恐怕在這裏不被殺了,出門也會餓死。”
落雁深受感染,覺得有些不安地問道:“這可怎麽辦?什麽都沒了。”
婁雀見她們哭哭啼啼地樣子甚是可憐,說道:“不必多慮,錢沒可以再掙,命沒了,可沒有賣後悔藥的,你們要一直嚷嚷下去,非招來人不可。”
她們倆個瞬間停止了哭泣,一聲不吭。
後來婁雀又用牙齒将她們捆綁手腳的繩子都解開了,她們給他松了綁。婁雀方才已經觀察的很仔細,柴房門上捆着小指粗細的鐵鏈子,雙手難以掙斷,可窗戶上卻未曾防護,他伸手輕輕一推,便開了。
婁雀跳出去,又将沉魚和落雁接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朝外走去。
夜半三更無雞鳴,空中飄來猿啼聲。院中空蕩少警戒,不知不覺心放松。走在空蕩蕩的院子内,婁雀借着月光,并未發現有什麽不妥,不覺加快了腳步,走到門口處,大門緊閉,便伸手拉了拉,沒有拉開。
婁雀在門口轉悠着想辦法,突然眼角餘晖看到左右兩邊無數明晃晃地亮點,他轉身仔細一瞧,兩邊是狗窩,卧着數十隻狼狗,他吓得後背冰涼,沉魚和落雁躲在他的後面,大氣也不敢喘一個,他一步步向外移動,笑聲對她們說道:“慢慢地往外走,輕點,盡量别出聲。”
沉魚和落雁心靈神會,随着他的步伐向外退去,此時可以聽到狼狗清晰的喘息聲。
突然間,狼狗有些騷動,有些已然站起身子,有序地向婁雀挪動,呲牙咧嘴,甚不安甯,婁雀見狀,自知不妙,便低聲說道:“等下我數到三,你們就往回跑,回到屋内,别出來。”
“那你呢?”沉魚關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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