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曉郁悶的摸着身上的淤青,呲牙裂嘴的吃過飯來到大堂,和大佬寒暄了幾句,坐到位置上端起參茶喝了一口,看着下面滿滿的人說:
“今天我要講述的是最重要的機密!絕對不能洩漏半點,黃書記,你安排一下吧,能夠保證接受監視,至死都守口如瓶的人可以聽。”
“阿彌陀佛!朝聞道,夕可死矣!老和尚隻求明白,死也不會說半個字!”行癡急了。
“就是就是。。。可别想趕我們走!我們可是爲郭嘉做了不少事的!”青山應和道。
黃書記爲難的看了看,請示了大佬的意見,才給每個人立了保證書,簽字按了手印。
“那好。。。”周曉一看弄妥了,就原原本本的從去贛西開始後發生的一切離奇古怪的事說了一遍,許多老曾根本就不知道的也補充了進來,一直說到附身白起後自己想的,判斷的,做的事,讀的書詳細講了一遍。
“我那個師父李福告訴我說:白起隻是衆多的旁門左道前輩爲了加快進入六道之門弄出來的人偶!實際上,嚴格的來說!白起是沒有這個人的,他大半生所作所爲,實際上都是我師父幹的;長平之戰到後面的所有事,都是我附身在人偶身上幹的,我因爲不知道這就是個騙局,所以想當然的不能去改變曆史,于是我就想辦法讓我幹的所有事都與曆史上記載的一樣!
我師父的意思是,由于我們附身人偶白起的關系,大大的加快了曆史的進程,于是,天道就把原本應該在曆史上出現的諸侯和平民都抹掉了!不要和我講時空的關系,我也不知道怎麽去理解!隻知道這一切都是和鬼谷子那幫人有關系,全是他們弄出來的事!我們改變不了現在看到的曆史,我估計這就是我師父要講的道理,因爲我們的本事不夠!
他們需要用四十萬的怨魂去打通地府最底層的六道之門,進入到那個大世界去尋找長生道法,如果我回來後等到滿一百天還沒有夢到他的話,那就證明他們找到了那個大世界!
你們不要問我時隔兩千年,怎麽去理解需要我們幾個現代的人去做兩千年前發生的事!也不要問爲何要等到我們回來後才會發生某些事,小馬他們的魂魄在地府裏鎮壓了兩千年怎麽會出生的問題,我根本就不知道!
我隻知道我師父就是這麽跟我說的!我想應該是在時空之外還有個我們沒有發現的東西。。。喔。。。我師父說過那些上古的從其他世界來的人試練圓滿之後就破滅了三界,抽走了這個世界的五行之外,我想這五行之外可能還有點殘留,可能這就是最主要的原因。我是猜不到其它東西了,你們自己研究,找我也沒有用。!
我師父說秦朝的天道比現在厲害,我的本事進不了六道之門,隻能等回到現在才能進去!因爲現在的天道虛弱了很多,但這是一條不歸路,去了就回不來了!警告我如果不想進六道之門就不得進入地府。因爲我回來後天道就變了!我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爲何我們回來後天道就變了。
最後!如果我不想進六道之門的話,我師父交代我去找到那方世界的人留下的飛舟,說是可保我一生富貴。就這樣了。”
“在哪裏!”黃書記激動的站起來問道。
“骊山三元洞下深十裏!我師父教給了我地圖和法子。我可以帶你們去找!”周曉平靜的說道。
“準備飛機!需要準備什麽黃局長直接受你指揮!現在就出發?怎麽樣?”現場的大佬立即拍了闆。
“都去吧!他們也能幫點忙。其他的安全和人手我不懂。”周曉看了看人群中期盼的眼神做了個人情。
一刹那寺裏忙碌起來,個個收拾行囊準備出發。先去看是不是真的,再來問其他的不遲。
。。。。。。
骊山風景區,這天忽然來了部隊進駐戒嚴,地方老百姓以爲是那個大佬要來了,議論紛紛。
周曉帶着一大幫人到了守衛森嚴的三元宮原來下去的地方,看了看後面的人群道:“從現在開始!不要亂說話,在上面等的人要沉住氣!看看裝備都齊了沒有!”
回轉身,周曉從一個戰士手中接過一大把老長的牛角香點上。刹那間進入空明境,腦中觀想師父的相貌,口中念道:“木帝木帝菠羅揭帝山神土地菩提身羅谛祖師在上土符借法咄咄咄”念完一揮手,手裏的香全力揮了出去,圍着一塊水桶大空地插進石頭裏,刹那間,香圈中的石頭地面不見了,憑空出現了一個洞。
這一手離譜的本事一下就鎮住了一大群人!個個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憑空出現的大洞發愣。特麽的還真是能整出洞啊!艹,神了。。。
幾個特種部隊的人醒悟過來立即上前裝好滑索,老曾當先吊了下去。
“我也去!”原本的計劃是坐在上面等消息的大佬坐不住了,小聲的對周曉說道。
周曉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期翼的眼神道:“要走很遠,又不好走。您體力怕是跟不上!我也不知道現在裏面有沒有危險,您看,還是在上面指揮好些。”
“我不!别看我肚子大,告訴你我可是練過武的!走路不怕!你老媽子都能去,就不信我比不過她!”大佬得意的說。心裏暗樂,安全?危險你會帶全家老小下去旅遊看熱鬧?忽悠誰呢?
“那好吧!我可不保證下面有沒有危險,您自己拿主意,我要走前面帶路,您帶上警衛吧!”周曉無奈的說。
安排好了周曉進入洞底,掃了一眼人都在說道:“部隊的人兩人幫着一個,我在前面,大家有事别高聲說話,這裏面回聲太大!注意腳下的路,不那麽好走。走吧!”當先走在前面你帶路,老曾連忙小跑幾步走到最前面護着。沈雪拉着劉芳的手和周夏生周餘兩口子跟在後面。一大群人很快就排好了隊形跟了下去。
有了部隊的壯小夥子照應,很快就來到了萬蛇坑,沒見過這陣戰的個個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大蛇頭皮發麻。
周曉笑了笑順着繩子溜到坑下,空明境下觀想諸佛念道:“如是我聞非法非非法諸菩薩摩诃薩應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衆生之類:若卵生、若胎生、若濕生、若化生;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非無想,我皆令入無餘涅槃而滅度之。。。”一步一步淡定的走着,腳下的蛇群擡起頭看了看周曉,飛快的交織重疊,編出一條平整的蛇身道!看得上面沒見過世面的人倒抽冷氣。
“好厲害的度厄之法!”青山老道連聲驚歎。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行癡服了!”
“居然學會密宗佛法了!靠。。。這小子不老實啊!瞞着哥哥呢,這樣是要不得滴!”**恨恨的念叨,可也不敢去打擾周曉施法,平靜的下了蛇坑慢慢的在蛇背上渡步,悠哉悠哉的爽得很。
跟着的一群老江湖佩服羨慕得要死,一個毛頭小子,随便搞搞,居然強過自己修行一輩子,這找哪說理去!
老曾帶着幾個部隊的人牽着繩子飛快的踩着蛇背走過蛇坑,爬上對面架好幾條索道,裝好設備。這邊膽大的就下坑裏踩着蛇背心驚肉跳的走過萬蛇坑;膽小的就從索道上搖搖晃晃的走過去。
警衛們可不敢讓首長下去玩踩蛇,大佬看熬不過,隻好不滿的從索道上走過去;周曉可不敢掉鏈子,老老實實站在蛇背上照應着。
在洞裏彎彎曲曲的往下走了兩個多小時,到了一個很空曠的洞穴裏,周曉喊住了老曾,讓大家休息。
“還有多遠?要不要派人先去探路?”黃書記照了照對面還是望不到頭問道。
“還要半個小時吧!不是走那裏了,那裏再走下去機關重重,是個陷阱來的!休息吧,大家吃點東西收拾一下再走。”周曉想了想不确定的答道。
大夥填飽肚子歇了半個小時,周曉看都忙活完了,站起身取過一大把牛角香點上。如法炮制的在一面陡峭光滑的石壁上開出一個大洞,帶着大家鑽了進去。老曾還想走前面,周曉擺了擺手制止了。
又在彎曲的山洞裏走了半個小時,前面忽地一空,一個寬廣的地下湖出現在面前,前面沒有了路。
“這裏怎麽過?”黃書記用強光手電照了照對面都看不到對岸疑惑的問道。
周曉用手電照了照,果然和師父傳給自己的一模一樣。這其實不是湖,不過是那些老家夥布下的一個掩人耳目的大幻陣罷了。
“你們呆在這裏不要動!記住了!不要靠近湖邊。”周曉嚴肅的道。
衆人不解的看着周曉解下背包,整了整大紅喇嘛服,手裏慢慢的數着佛珠,念頌着經文,施施然的一步一步走進了湖裏,很快就消失在湖面下不見了。衆人面面相觑,這。。。這牛比到這個程度了?從沒見過活佛能牛比到這種地步的。大佬心中震驚無比,這。。。這特馬就是濟公活佛啊。好彩是華夏人,不然睡覺都不安穩。決定回去就提議對宗教事物這塊加大投入。
周曉按着師父給的陣法圖左繞右拐的走在幻陣中,無視幻象水陣中迎面撲來的各種兇猛魚類,繞了二十分鍾的樣子,眼前忽地一亮,一眼就看到一艘黝黑的碟形飛船矗立在大陣中間,高有五六米,寬邊看起來有三十多米的樣子,六個支撐柱使它離地有三米多高,黝黑的外形看不出有什麽窗口,就如一塊大雕琢成碟形的大石頭。
周曉興奮得雙眼發光的跑了過去,到了柱子中間仰頭一望,嚴嚴實實的看不出有門,立即按照師傅交給他的法子叽裏咕噜的喊了一句;就見飛碟的底部忽地四周轉動,亮出個大口子,一道綠色的光照下,一下就把周曉吸了上去。
進了通道,周曉小心的摸了摸淡藍色的牆壁,似乎不是油漆的,試着敲了敲,連回聲都沒有。似乎聲音無端的消失了。周曉連忙四下觀察,生怕突然冒出個人來。
這鬼地方一個人不好玩,周曉心裏有點害怕這家夥突然啓動了,那自己就徹底玩完了,急忙按着路線在通道中七轉八拐的走到一間開着門的控制室裏,在數十面立體光幕上找到師父說的陣源按鈕按了下去,一陣低重的電子機械音響起,周曉連忙喊出師父教的口令。
湖邊上的人群忽然看到眼前的湖嗖的一下消失了;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平緩的大坑,幾百米的坡下就是平坦寬闊的底部,一艘黝黑龐大的飛碟靜靜的矗立在那裏,周曉卻是看不見了。
衆人目瞪口呆的愣了一會,那些軍方的專家醒過神來,瘋了似的沖了下去。。。其他人一瞧,哦。。。趕緊跑啊。。。生怕去的慢了自己就吃虧了。
“周曉!你在哪!周曉。。。。。。”沈雪跑到飛碟下找不見人開口大喊,這下山洞裏回聲滾滾,傳得老遠,周曉在裏面正瞪大眼睛研究光幕上閃動的按鈕是幹啥用的,聽到喊聲趕緊的原路回到出口大廳,在牆壁上摸索了一陣,找到個把手,用力一拉,地闆一陣旋轉,關閉了的進出口又無聲的打開了。
;